阿爾法興奮地握住工程師的手使勁揮了揮。
真是天降福利,白撿一工程師。
與之相對的,在阿爾法停止搖晃並松開了他的手後,工程師不好意思地把手收了回來。
“額。。。”
在一陣尷尬、茫然、不知所措後,這位不會和孩子相處的工程師找到了他的救星。
他向莫洛斯尼招了招手,不待莫洛斯尼走到近前,就起身走到他身邊悄悄問:“政委同志,不知這位是?”
“她就是指揮官。”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啊,她就是指揮官?”
“沒錯。”莫洛斯尼篤定地答道。
驚訝之余,工程師板正面色,對莫洛斯尼再次確認道:“你確定這麽小的孩子是我們的實際領導者?”
“有什麽問題嗎?”莫洛斯尼盯著工程師看,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怪人。
面對莫洛斯尼奇怪的目光,工程師明智地選擇不去招惹這個酒量比他好的家夥:“沒,只是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他們的指揮官,是一個身高二米滿身肌肉酒量驚人的疤臉男呢,誰能想到。。。這嬌弱的小女孩是怎麽當上指揮官的?
“你該不會以貌取人吧,佩特裡夫?”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莫洛斯尼的目光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雖然他們的指揮官看上去是沒什麽威懾力,也沒點上位者的氣質,可是就目前來說,她的表現讓莫洛斯尼很是欣賞——他是真心認可這個指揮官的。
感受到莫洛斯尼那駭人的目光,佩特裡夫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槍套上。
霎時,佩特裡夫的眼前突然閃過了,先前和莫洛斯尼玩左輪槍輪盤賭的畫面。
最後一槍是他的。
他輸了。
佩特裡夫陡然清醒,趕忙端起原本自己坐的木椅,殷勤地跑到阿爾法面前放下:“指揮官親臨寒舍,有失遠迎,您請坐,您請坐。”
阿爾法正閉眼操作兵營生產工程師,睜眼一看,工程師這麽的殷勤,讓她有些茫然。
這工程師。。。喝多了?
知道她是指揮官,這,和剛剛的前後反應。。。難不成他是勢利眼?
總之,阿爾法很給面子地坐了下來。
“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他叫佩特裡夫。”
佩特裡夫幽怨地看了一眼發聲源——另一位工程師。
阿爾法看向這位工程師。
“滴滴滴滴——”
工程師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哦,不,是工程師的監視器發出了警告聲。
“發生什麽了,高曼?”
名叫高曼的工程師拿起了自己的監視器:“哦,不。。。有一支人型鐵血武裝正在向營地靠近,而且,她們避開了我設置的地雷。”
“鐵血?她們的數量有多少?”阿爾法跑到高曼的旁邊,看他手中的監視器。
“掃描的結果是89名。”
監視器的右上角有一個小數字89,顯示的是檢索人數,不過,阿爾法的注意力都在監控畫面上面。
看見畫面中的那隻雙馬尾白毛蠢蘿莉,阿爾法知道這支鐵血部隊是什麽來頭了。
————
“破壞者大人, 您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那些人類非常危險,還很狡猾,我們的部隊可不多了。
。。” 破壞者的副官是一位個子比破壞者還要矮一頭的黑發幼女,樣貌和破壞者有幾分相似。
她是一位支援指揮人型,武器是類似於微型衝鋒槍的改裝槍械。
“可是,按照你規劃的路線,我們想要盡快回去,就必須經過這個人類的領地不是嗎?”
破壞者表面上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睿智表情,心裡卻還在為那聲“破壞者大人”而開心。
這讓她覺得自己有了尊嚴。
在基地裡,她可是被夢想家欺負慘了,被使喚來使喚去的,一點地位都沒有。就連鐵血各基地做季度報告,開視頻會議的時候,鐵血的其他同伴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
而且,冥冥之中,她總覺得自己被刪掉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此次“離家出走”,就是破壞者為了爭取人型權利而做的鬥爭——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除了她單方面在外邊挨餓遭罪之外,夢想家理都沒理她。
要不是她這位忠心耿耿的副官出來尋找她,她怕是早就因為機能耗盡不知橫屍什麽地方了。
然後忘記這一切,重新在基地裡醒來。。。
“哼哼,不用擔心,有我出馬,那些人類會乖乖放我們過去的。”
破壞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上去信心滿滿。
“你就負責管理好我們的部隊就行——記住,沒有我的命令,別讓她們開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