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噠哢噠,嘭,嘭。。。”
利爪撕裂了巨獸的心臟。
“滴——滴——”
在動力核心因燃料泄露而引燃的三米級機械巨獸爆炸之前,恐怖機器人“高夫”,動用它有力的節肢,在巨獸的腹部倒懸著,甩動自身。
一個發力,它躍到了它下一個目標的身上。
“嘭!”
很快,機械巨獸渾身燃起了火焰。
“嗒嗒嗒——”
槍擊。
子彈沒有命中目標,打在了“高夫”於新目標身上的落腳點偏下一點的位置——這幾顆子彈是附近處於警戒狀態的敵巡邏機械人型,在發現高夫後立刻進行的攻擊。
“嗒嗒嗒”又是幾槍。
不過很可惜,這幾顆子彈沒有命中目標——“高夫”用後爪勾住新目標,借助前肢利爪,在目標身上的裝甲薄弱點切開了一個大口子,緊接著縮身就鑽入了這位受害者的體內——子彈不過是循著它的尾跡,打在了受害者的外裝甲上。
“高夫”開始了新一輪的破壞。
————
恐怖機器人們原本都是沒有名字的,就算有,也只是一個出廠編號。但是為了方便區分,分配到恐怖機器人控制權的“魚”破譯小組的成員們,為她們各自的恐怖機器人取了名字。
而為“高夫”取這個名字的人型,現在,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由投影裝置在她所處的狹小暗室裡投映出的畫面。
與此同時,她借助手中經過自己改裝的遊戲手柄,向高夫傳達了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噔噔瞪噔”
有人用力地敲了敲暗室的木門,但她沒有理會。
敲門的人型推開木門,走了進來。
“RFB,其他人的恐怖機器人都被摧毀了,你的高夫還活著嗎?”MP40出聲問道。
RFB聞聲,推動手柄上一個按鍵,讓高夫終止“破壞”的指令,留在現目標的體內待命。
然後,她回頭看向MP40:“哼哼,有我精密的計算和高超的操作輔助,這些敵人只能白白為我的高夫送經驗值——我很快就能通關了。”
RFB雖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但MP40理解了她的意思,便接著問道:“嗯,在那些大家夥的體內,接收基站你一共找到幾個?”
RFB掰著手指頭稍微算了一下,很快的答道:“四個。一共就五頭野怪,我刷掉三個,再加上現在還在攻略的這一個——都是精英怪,基站安裝的位置各不相同。”
MP40聽不懂RFB後面說的的遊戲術語,但她聽得懂“四個”。
“也就是說,和預測的一樣,每一個那樣的大家夥體內都裝有接收基站。。。那,在破壞了接收基站後,敵人的部隊有什麽變化嗎?”
稍微想了一下,RFB總結道:“變化的話。。。有很多,基本都符合我們先前的推論:在接收基站沒有全部摧毀的時候,敵人會出現如行動力降低、自律化程度加深、警戒范圍增加、不再組隊等情況,還有一些。。。”
“轟——”
從不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打斷了RFB的總結。
與聲音幾乎同步,地面產生了輕微的震動。
MP40愣住了,緊接著臉色一變。
“剛剛那是什麽聲音?”看MP40的臉色,RFB有些不安的問。
“毫無疑問,剛剛是敵人在進行炮擊——可是為什麽現在才。
。。” “咻咻咻——轟轟砰————”
炮擊,在接近了。
“RFB,快,我們走,敵人在炮擊這片區域——這裡太靠近前線了!”
RFB沒有反應。
“RFB?”
RFB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手柄操作了起來:“這裡是我信號接收最遠限度的距離,再遠一點,我就無法實時操控高夫了——既然其他的恐怖機器人都被摧毀了,我們還得靠它尋找剩下的基站。”
“咻咻——砰砰砰————”
爆炸已經非常接近了。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先撤退!”MP40拉起RFB的胳臂,就要把她往外拖。
RFB把手臂用力一甩,掙脫MP40,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柄,手指接著在按鍵上快速活動起來:“不,MP40,你先撤吧,還有兩個目標沒有摧毀,我再操作一會就好,很快就跟上去。”
投影畫面中,高夫就像是發了瘋一般,攝像頭在不停抖動。不一會,高夫像破壞上一個目標一樣引燃了這一隻機械巨獸的動力核心,從它的身體鑽出來,又衝向下一個。。。
高夫成功鑽入了最後一個目標的體內。
把高夫的指令調成自律,RFB站起身:“好了,我可以撤。。。等等,MP40你要做什——”
“嗒嗒嗒——”
槍擊。
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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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軍事管制區
管制區最高負責人辦公室
——
上尉去接他的妻女去了,少校還好心的給他開了假條。
此時的少校,懶散地趴在桌上,用一隻手半撐著腦袋,看上去很沒精神——似乎,沒有上尉在身邊陪他慪氣,他的生活就會變得平淡無趣。
他長歎了一口氣,看上去很是頹廢。
而在他身邊,身穿皮大衣的妖豔女子,雙手撐地,正俯首跪著等待著他的發落。
她是少校臨時找來的技術員,暫且代替上尉用密電設備向操作台人員發布對部隊的命令。
少校伸了個懶腰,順便看了女技術員一眼,接著,又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咂咂嘴,仰頭躺倒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閉了眼。
過了好一會,少校眼也不睜的對女技術員說:“你,比安德烈差遠了——是走親戚到這來的嗎?”
安德烈是上尉的姓氏。
女技術員聽到少校後面的問話,連忙抬頭答道:“是。”
“把頭給我低下去!”
女技術員被少校一嚇,把頭使勁往下一伏,結果沒穩住,磕在了地上,從跪姿變成了親吻大地。
“你知道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嗎?”少校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柔和。
女技術員保持著親吻大地的姿勢,回道:“誤傳軍令,錯解戰報。”
“那你知不知道誤傳軍令和錯解戰報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啊?”少校的語氣更柔和了。
女技術員不敢說話。
“呃啊——”
少校站起來,狠狠地一腳踹在她的身上,把她踹的在地上滾了一圈。
“就因為你的兩次失誤,控制台那邊的人沒有采取應對措施,讓敵人的突襲部隊鑽了空子!現在,接收塔被摧毀,絕大部分部隊陷入了癱瘓狀態——錯傳軍令,光這一條,我就可以把你處死!但,我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怎麽樣?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和他那狼一樣的眼神對視,女技術員捂著剛剛被踹的地方,順從的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個男人。。。”女技術員這樣想。
於是,女技術員把自己的皮大衣一脫,放到一邊。。。
“啪”
她的腦袋開花了。
收起槍,少校拿起那件皮大衣,披到自己的身上。
“呵,謝謝你的大衣。”
他鬱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