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越看他越不順眼,懟道:“你隻想著別人能掙到錢,從別人手上去弄別人的錢,你不是自己做生意嗎?你為什麽不自己掙呢?腦子裡盡是一些齷齪的想法。”
心態扭曲的凌相作冷笑著,目視著她,最開始的溫柔已經完全消失。此刻在他臉上顯露出的都是他渣男的本質。
“人活著為什麽?不就是為了把別人腦子裡的知識裝到自己腦子裡去。把別人口袋裡的錢裝到自己的口袋裡來嗎?別人腦子裡的知識我不稀罕,可別人口袋裡的錢,我特別有興趣。凌寒,你千萬別說我齷齪,因為咱倆是一路人,你說我,也等於是說你自己,懂嗎?”
他說話時齜牙動嘴,目光凶歷,那副心藏暗針的模樣,最讓人反感。
“不想聽你廢話!你沒錢是嗎?”凌寒沒有興趣跟他囉嗦,她一邊推搡著他一邊驅趕著:“沒錢你給我滾,滾出去,滾得越遠越好。”
哪知,凌相作用力一甩手,把凌寒推到了一邊,他怒指凌寒斥責道:“你最好是不要跟我耍橫,我可不是圖命強會慣著你。你跟他離婚了,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在家裡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你給過我一毛錢嗎要我聽你的?憑什麽?”
“憑什麽?”凌相作鄙夷笑著:“憑你是個離了婚沒人要的低級貨,我要了你你該燒香敬神了。”
“我求你要我了嗎?”凌寒含淚反擊道:“你沒錢的話你可以滾得遠遠的,我不需要沒錢的男人。”
凌相作聽後內心怒火燃燒,隨手又一個巴掌扇在了凌寒臉上,凌相作力氣很大,凌寒被他一個耳光直接扇倒摔地,再次怒指她罵道:“我告訴你,今後你最好是給我老實本分一點,我認可你是我的女人了,你就得給我老實本分的在家帶孩子,不然,我的拳頭會每天收拾你。”說著,握緊的拳頭又湊近了她的臉頰。
凌寒嚇得直往後縮,被凌相作這麽威嚇著,內心十分恐懼。
傲嬌了半生,遇到了一個暴力還動手打她的男人,她再也不敢調皮了。
“你聽見了嗎?”
凌寒不做聲,凌相作又加深語調,抓著凌寒的頭髮凶問道:“聽清了嗎?”
“啊……聽清了!”凌寒疼得直叫,使勁的答覆著。
凌相作這才罷休,一下又換了一張臉舒適的面對凌寒,還把凌寒扶起來,給她擦拭眼淚。
“這就對了嘛,聽話一點,乖一點,日子才會安寧啊。”
凌寒再也不敢做聲了,再也不敢跟凌相作大喊大叫,甚至動手打他了。她領教過凌相作的手掌力量了,再跟他強只會自己吃虧。
為了不再激怒凌相作,凌寒擦乾淚水,站在邊上溫順多了。
凌相作打量著房子,嘴裡念叨著:“你們離婚了,你還住在這裡,這麽說,他把這棟房子留給你了?”
凌寒簡單答道:“是。”
凌相作十分滿意再次打量著房子,笑言道:“哎呀,還是你們女人好啊,裡子面子都被你們佔了,這農村多少男人,每天流血流汗,就為建一棟平房可以娶到媳婦,可建紅磚房貴啊,一家人努力半生都建不起來。你看看你,只是跟圖命強結了個婚,你就得到了這樣一棟大房子,我都羨慕你啊,我怎麽就不是個女人呢?不然我也不用自己奮鬥,可找個男人從他身上撈一筆了。”
這番話,實在是惡心到了凌寒,但如今對凌相作是敢怒不敢言了。
她只是老實的杵立在原地,也不吭聲。凌相作走來抱著她說:“既然房子留給了你,那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我住在這裡,沒問題吧?”
“你住在這裡?”凌寒反問道:“你海南的生意呢?不做了?”
凌相作偶然心虛,但他很能掩藏自己的情緒,波瀾不驚的回答道:“生意,正在淡季,有人打理,我需要去的時候,我會去。行了,我要看看我兒子了,商兒呢?”
凌寒忍氣吞聲把凌相作領上樓,睡著的圖商已經醒來,自己爬到了床邊。
凌相作加急步伐前來抱著自己的兒子,逗弄著:“商兒,想不想爸爸呀?”
圖商看著不熟悉的凌相作,竟然癟嘴哭了,還哭得特別凶。
凌相作問:“他怎麽見到我就哭了?”
凌寒接過圖商,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你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他不認識你你抱他他當然會哭了。”
圖商到了凌寒手中,果然不再哭泣。凌相作見狀又開始責備著凌寒:“你是怎麽帶的孩子?他跟我一點都不親這怎麽行呢?”
“那我沒辦法,孩子雖然年幼,但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我可管不來他的思想。”
凌相作勃然色變,再次奪過圖商,下定決心要跟自己的兒子混熟。
抱著圖商走到客廳裡,圖商再次放聲大哭著。凌寒追在後邊喊著:“你幹什麽啊你?”
“他是我兒子,我能虐待他嗎?”追到客廳,凌相作把圖商放在沙發上,他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紅辣椒”棍棍糖,拿出其中一根撕開了外膜,逗弄著圖商。
看到棍棍糖的圖商立即收住了哭聲,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凌相作手上的糖果。
凌相作把棍棍糖遞到圖商的嘴邊,圖商含著糖吃得津津有味。
他總算是不再排斥凌相作了,凌相作得意的笑著:“兒子比你容易哄多了,一根糖就打發了!你呢,每次我回來你就是錢錢錢,只知道問錢,弄得我回來心裡覺得一點都不溫暖。”
凌寒內心感覺他的話十分可笑,她反駁道:“我問錢?我問你要的那是你欠我的,是你從我這裡借走的,是你該還我的。”
凌相作聽著又不高興了,他說道:“借什麽借?咱們都是夫妻關系了,用得著說借嗎?你說是借,你有借條借據嗎?”
“凌相作,你……”
“你什麽啊?我認,那才是借,我不認,你又沒證據說是我借了你的錢,對吧?所以,你別老是一口一個我欠你的,我該還你的。”
他嘮嘮叨叨說了一連串的話,現在的凌寒已經追悔莫及了,她想著自己的那些錢,痛心疾首。
那些錢,是她的命。圖命強要給圖永易做一份嫁妝她沒給,要給圖永易治病她也沒給,做了一切刻薄的事就為保住那些錢,可最終,那些錢還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