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玉
怪不得大老板要叮囑左長生保密,這燈一直在鬼市深處,這一路上,左長生已經把鬼市的構造看了個清楚。溶洞內大大小小的洞穴很多,走了沒幾分鍾,左長生就來到了一個不算小的溶洞口子上。
就算站在外面,也能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陰冷,左長生接過大老板手中的東西,朝著大老板點了點頭,便徑直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這個這個溶洞不同於剛才左長生和大老板交易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麽人工改造的痕跡。借著火光,左長生看到了立在溶洞中間的石燈。整個石燈約一米多高,整個呈青色,看起來是由地面上凸起的石塊雕刻而成,石燈與地面渾然一體。
左長生剛想走進看看具體的情況,突然一陣陰風吹來,左長生手中火把上的火焰,瞬間變成了青綠色。詭異無比。
左長生面露苦笑,看來這家夥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靠近,左長生往後退了三步,將準備的的吃食貢品擺在了離石燈大約兩米開外的地方。點了蠟燭,上了香。
左長生不是很著急,畢竟好事多磨,對於這種存在,只能慢慢來。沒一會蠟燭的火光也變成了青綠色,左長生笑了笑,看了這靈也不是油鹽不進,最起碼,香火還是需要的。
左長生在等香燃盡,不知道為什麽,左長生一進來的時候確實有一些緊張,現在卻感覺,有著一種放松的感覺。
“前輩,能不能回答晚輩一個問題。”左長生其實早就打算好,這千年的靈要是能溝通,能為自己所用,留著其實價值更大。
“桀桀,讓我回答你問題,你算老幾啊!”聲音響徹了整個溶洞,讓人有一種徹骨的寒冷。
“在前輩面前,晚輩自然是算不上什麽,我隻想問問,這地方原先是幹什麽的,前輩又為何被困在這裡?”左長生想辦法套著靈的話。
“因為我是怨靈,所以被困在這裡。”突然,溶洞中間的石燈裡也燃起了青色的火焰,詭異無比,“你來是打算消滅我,還是想利用我?”
“我聽鬼市的人說,前輩是怨靈,沒想到思維神志如此清晰。”左長生有些意外,難不成千年的靈已經變得不在會讓怨氣影響神志了?
“他們才是怨靈,他們全家都是怨靈。”聲音顯得十分不滿,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是死了沒錯,但是我並沒有什麽怨氣,當年封印我的那個老頭不講道理,外面的人更是不講道理。”
“前輩的意思是,有人搞錯了?”左長生有點不信,以前他也栽過跟頭。
“我猜你也不信。”溶洞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穿著一聲白袍,長發都快垂到屁股上面了,“你看我可有半點怨氣?”
“真是奇怪。”要不是這靈的聲音,左長生都以為這是個女的了,說實話,這麽多年,左長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前輩沒有怨氣,是怎麽在陽間逗留了這麽久?”
“因為這燈,我就是想走都走不了。”白衣男子臉上皆是無奈,“我死了五百年了,又被封在這裡將近一千年,那點怨氣早就被無聊消磨完了。”
“那鬼市的人為什麽說,這裡的是怨靈,而且人一旦挨著這燈便會變得狂暴?”左長生見白衣男子不像是在撒謊,但是白衣男子所言與鬼市的天差地別,讓左長生不得不防范。
“那我就不知道了。”白衣男子笑了笑,“可能是見我是千年的靈,嚇得吧。”
左長生剛想說什麽,
突然覺得,溶洞裡的溫度,比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要陰冷。左長生馬上就發現,眼前的白衣男子有些不對勁,白衣男子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一頭長發無風自動,原本清冷的眼神變得狠厲,身上的白衣也慢慢變紅。 “我去!”左長生大喊了一聲,連忙往後退,順手將桃木劍掏了出來,一把符也捏在了手裡。
“小子,你是來找死的麽?”紅衣男子一聲長嘯,溶洞內的所有火光都跳動了起來,仿佛是在為他們的王獻舞。
左長生臉都黑了,這大老板這不是在坑自己麽,這明顯已經不是怨靈了,說是靈中的王也不為過了,手中的符順勢一扔,那些符就像是有了靈魂,一個個朝著紅衣男子飛去。
“在我鉤玉面前用符,班門弄斧!”紅衣男子笑的詭異,仿佛是來自己九幽的惡魔, 一口濁氣吐出,左長生的符便化為了灰燼。緊接著鉤玉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左長生的身後,利爪猛地貫穿了左長生的胸膛。
“又是這...”左長生有些無奈,自己的心窩子這麽吃香,怎麽誰都要來掏一下,左長生猛地一躍,鉤玉的爪子便被抽了出來,左長生落在了那青燈之上,單腳而立。
胸口的傷口不斷冒著黑煙,但是左長生並不在意,一道掌心雷便朝鉤玉打去,雷是陰物天生的克星,再厲害的靈,都不可能在吃了一擊後毫發無損。
鉤玉也不傻,直接躲開了那道掌心雷,往後一退,從嘴裡吐出了一把長劍。揮著長劍朝著左長生刺去。
左長生連連躲閃,這不是作弊麽?哪裡有靈還用武器的,腹誹歸腹誹,但是左長生也知道,自己必須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被刺中了,傷口會不會有不知道,靈魂肯定要受損的。
雖然手中的桃木劍是至寶,但是左長生並不會什麽劍法,遇上這麽一個奇葩的靈,只能被按在地上挨揍。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把劍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算不是自己的朋友或者敵人,也一定是剛剛才見過面的。
“你倒是寶貝不少。”鉤玉一劍挑飛了左長生的桃木劍,“但是打不到我又有什麽用!”
“看來只能拿出真本事了。”左長生自言自語道,自己並不是很會用劍,自己擅長的東西,在河裡一時半會的也用不出來。左長生搖了搖頭,“天師印!,”隨著聲音剛落,一個金色的印,猛地出現在溶洞的上空,威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