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哲還是沒去聽佛學研討,
做不到做不到,一聽就困,我怕是與佛家無緣!
有楓樹下掃地僧的榜樣,白哲正式反思了開光的楓葉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燃燒起來,得出結論,
這幫和尚喜歡玩語言文學,花式給你打機鋒,就是不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以顯示他們的格調。
坐上司機開來的車,前往機場,一會要去武當山,白哲不想等預約了,太慢,他現在求知若渴,請來的和尚靠不住,一個理解錯誤就廢了,
也對,真正的大師不屑於參加給小輩們表演的研討會,更不屑於給白哲這樣心不誠的狗大戶指導。
想了想,帶上了幻境裡順出來的斧子,現在不能信那個倒霉禿驢的話,是,大概是那麽回事,但是細節不同啊!就一個斧子,弄壞就沒了。
飛機降落,直奔武當。
武當山,又名太和山,謝羅山,參上山,仙室山,古有“太嶽”、“玄嶽”、“大嶽”之稱。
風景更有高峰林立,天柱峰海拔1612米。武當山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澗、十一洞、三潭、九泉、十池、九井、十石、九台等勝景,風景名勝區以天柱峰為中心有上、下十八盤等險道及“七十二峰朝大頂”和“金殿疊影”等。
以上來源於千度千科。
白哲相信心誠則靈,雖然曾經不靈過,但是他還是相信,這不代表真的打算擠在人山人海裡,該有的特權還是要有的,
要不人家道長憑什麽就先看到你?
對,這就是理由,一定是這樣的,大不了不帶保鏢,一個人去。
來到武當不對外開放的區域,沒了遊客的吵雜,這裡才是真正的武當派,有遊客的地方那是武當山風景區,
山高聳入雲,伴有雲霧繚夭,幾座零零散散建造在山上的小木屋和一處較大的練武場是這裡的全部。
練武場上,一年輕道士在行雲流水舞劍。
白哲不懂道教的功夫不假,這不影響他覺得這個舞劍道士的大腿很粗,道行很深,
為啥?
因為行雲流水是真的行雲流水,劍出雲霧繞,劍收水伴隨,看著就覺得眼睛很舒服。
本能的感到觀看舞劍對提升陰陽眼的級別有幫助,白哲不再往裡走了,席地而坐,看著舞劍。
日出日升,年輕道士從早上舞劍舞到了正午,白哲看他舞劍舞到了正午。
從地上站起,白哲閉上眼睛,再次睜開,世界都有了不一樣的風景,清楚的看見草地裡的螞蟻,木屋裡包好的行禮,還有年輕道士身邊半透明的三個背著包裹老道士。
“無量天尊,”年輕道士對白哲行禮,道“貧道昨夜夜觀天象,機遇今日上山,想必就是香客你了。”
“你想跟我下山?”
“嗯。”
白哲很開心,一個活的三個死的,四個大腿隨便抱,聽起來不錯,
天上掉餡餅,小心被砸死。
“不行。”白哲拒絕到。
“嗯?”年輕道士報以疑問,像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身後三個老道士看著直搖頭,相視自然,其中一個看起來死的是最晚的老道士歎了一口氣,對白哲說:“施主有一把斧子可對?”
白哲點了點頭。
“那把斧子可以重鑄成四把飛劍,貧道們靈魂不能長存在於陽間,只能附在飛劍上化為劍靈。”
“所以?”
“一把你可以自用,
三把換貧道四人做護法有何不妥?” “不行。”白哲依舊拒絕,三個鬼魂帶在身邊就好恐怖了,再說明明是你們在求我,我還要給你們好處,把你們當大爺?想啥呢?
老道士又歎了口氣,指了指自己和另外倆老道士,繼續說到:“你知道貧道三人有多強嗎?你現在能看見貧道,也能看見其它的大鬼,你看的見它們它們就要理由傷你,奪你魂魄。”
“貧道們不在你身邊,你活不過十天。”
呵,威脅我?白少爺我是嚇大的嗎?
好吧,遵從心的意願才能活的長久。
借用龍神的一段話,
好了,
這樣不就舒服了嘛,
要什麽選擇題啊,
直接填空就好了。
題目就是答案不寫“Y“,就槍斃。
帶著一人三鬼上了飛機,白哲特別想點隻煙,悲催,太悲催了,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他就不應該來武當,和尚坑爹,這幫道士心更黑!
三個老道士仙風道骨地看著窗外,聽講話的內容是在回憶當年禦劍飛行時的瀟灑,後來?後來就限飛了。
年輕道士躺在沙發裡,戴上VR眼鏡開始遊戲, 在聽見“提米”一聲後白哲忍無可忍,對年輕道士喊到,
“喂!道士!”
“嗯。”年輕道士摘下眼鏡,略帶迷茫地看著白哲,“貧道俗家姓蕭名邡,之後叫貧道蕭邡即可。”
消防?這名,好,道長你不適合練劍,你適合練水系法術啊。
被蕭邡無辜的小眼神一盯,白哲想罵的話突然就罵不出來了,從桌上拿了杯飲料喝了幾口,一抬頭髮現蕭邡還在盯著他。
“我想知道我在他們,”指了指三個老道士,“就是這些鬼的眼中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嗯?”蕭邡思考著該怎麽通俗的回答,看了看手機。
“你原先是個帶著綠光的盒子,
有了斧子後變成了空投,
開完陰陽眼就是冒黃煙的空投,
現在就是一次性掉了五六個還落在了一起。”
末了,還又問了白哲一句“懂了嗎?”
“懂了……”
虧我還以為你們武當是什麽正經門派,你一道士,一個應該與世無爭的道士,怎麽能用這麽通俗的比方?!
吐槽歸吐槽,白哲還是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五六個冒黃煙的空投……掃眼,一個打遊戲,三個看風景,怎麽看都不是很靠譜。
算了算,既來之則安之,再說這種時刻都充滿驚喜的生活不正是白哲白精神病所希望的嗎?
走到看風景的三個老道身邊,白哲繼續問道:“冤魂幻化出一個虛有的場景,並且認為自己是死在了那個虛有的故事裡,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