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是聖僧。
點化完白哲直接就沒了,不給一點抱大腿的借口,十分有高人風范地就走了。
蹲在樹下把玩著被聖僧開了光的楓葉,白哲拿著從保鏢那要來的打火機,顯得十分猶豫,
算了,
人不見鬼,鬼不視人,
看的見鬼魂未必是什麽好事,沒聽說過那個陰陽眼是能活到成年的。
抬頭看著紅到妖豔的楓樹,那些請來的和尚還是要看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想。
白哲現在想的事情和聖僧給的葉子啥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就在那站了一天,類似於古時那個看仙人下棋回家後發現物是人非爹娘妻兒全沒了的樵夫一樣的站了一天。
問題是人家樵夫看棋的時候人神仙給了仙桃,聖僧可是啥都沒給白哲,他是切切實實的站了一天。
所以,
好餓,
好渴,
好累,
還有,
廁所在哪?
解決完後,白哲在洗手池裡洗手,自來水衝刷著白哲如玉的手指,仔細地擦乾,他有潔癖,不是很嚴重,
良好的生活環境和豐富的物質享受使白哲很少可以經歷肮髒的環境,經歷的少了免疫力自然就比較差。
清潔完雙手,白哲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白大少長的其實很帥,丹鳳眼配上劍眉,五官的比例剛剛好,給人的感覺像是蘭陵王,秀氣,陽剛,中正平和又鋒芒暗藏。
背上裝著麗絲世界裡拿走的斧子的小書包,白哲突然有點頭暈,四周似波紋泛起。
想了想,拿出開過光的楓葉,再一次看了看,楓葉沒什麽,還是那麽普通,但是鏡子裡的白哲手裡,可沒有楓葉的存在,
按照聖僧的話說,這個成了氣候的鬼怪又把白哲拉入幻境了。
把背包轉到胸前,白哲拿出斧子撕開外麵包裹的布,將楓葉放進裡面的夾層,握緊斧子,
這次沒有能在千鈞一發時候提醒的電擊了呢,有點小小的激動。
來回在洗浴室裡走動著,看了看各個隔間,有個隔間沒有衛生紙了呢,也不知道那個倒霉鬼會用這個隔間。
在上個世界白哲就嘗試過了,他碰不到鬼怪構造的幻想裡的東西,就像這樣,當他在推門時,手會從門裡穿過去,是碰不……
咦?碰到了?
白哲推開門,出現的是一個房間,一個裝修的十分簡陋的房間,
一個衣櫃,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倒在地板上的人就是這個房間的全部。
在白哲走進房間後洗浴室的門消失變成了牆面。
沒有去管,因為本來就知道是在幻境裡,所以這就顯得很正常了。
白哲依舊來到地上的男人旁邊,忍著惡心捏住男人的鼻子和下巴強製性把嘴掰開,
杏仁的味道。
氰化鉀中毒死亡。
又捏了捏屍體的下巴,比較柔軟,人死後最開始僵直的部位是下巴,這個屍體的下巴還沒有變得僵硬,
再扒開男性屍體的衣服,向下擼了一些,皮膚上斑紋狀的屍斑已經出現,目前還沒有連接到一起。
白哲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在前三十分鍾到一個小時之間,
別問他怎麽知道的,問就是有二十四字不讓說。
雙手在屍體上摸索著,除上衣裡有一封嚴密封存的信封外就沒了。
檢查完男人屍體,白哲拿著斧子開始在房間裡搜查,
太詭異了,居然只有一個屍體,危機一定還在潛伏著。 翻找著,桌子上亂糟糟的,很多老式攝影機,一杯水和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上大部分寫的是日文,白哲不懂日文,但是他知道氰化鉀的縮寫是什麽。
來到床邊,白哲發現床上有部年代很久遠的手機,大概是六十年前科技水平製造出的產物,
拿起手機,白哲看著手機還亮著的屏幕,反應過來手機是開著錄像的,換句話說,手機應該錄下了男人的死亡過程。
有點不習慣的點著手機,有好久沒有點過顯示屏了的說,調出錄製好的視頻,白哲有個直覺,這個男性屍體,對他來說很重要!
視頻開始播放。
開始了,鏡頭裡先出現了活著時的屍體,男屍走到桌子前,拿起小瓶子一口悶了下去,
很快毒性開始發作,男屍痛苦地倒在床邊的地上,扭曲的面孔霸佔了整個屏幕,
接著漫長的黑屏,似乎是手機倒了,快進了大約四十分鍾白哲的聲音出現。
視頻結束,
從視頻的內容來看男子是自殺。
看完視頻後白哲站在原地等待了一刻鍾左右,內心充滿了吐槽彈幕。
鬧什麽?
真的就給我個屍體?
要我破案嗎?
還日文?
鬼你出來,說,你是不是想拍柯南!
“村下,你在裡?”
房間的門開開來了, 走進來一個女人,
“村下你在……啊!!!!”
女人被屍體下著跌坐到了地板上。
聽到女人的叫聲,青年男子,中年大叔還有一個美女,女人三個同行者跑到了房間,
“和子怎麽了嗎?啊!”
“啊!!”
青年男子後退了一步,美女躲到了後退男子的懷裡,大叔扶起了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微微顫抖的手顯示出了他的不平靜。
看樣子都被死去男人的屍體嚇得不輕。
看著三人驚慌失措的模樣,白哲突然意識到,這次好像就是要扮演偵探找到凶手耶。
場景泛起了白哲熟悉的波紋,場景轉到了一個大客廳裡,
四個小夥伴圍坐在一起,中間放著那個早就被白哲調試過了的手機,
在白哲眼中手機黑屏著,他清楚,四個人看到的還是之前的錄像。
白哲可以觸碰,改變這裡的東西,但是著些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就像一段投影,無論現實裡的人怎麽在投影裡穿行投影出來的人還是會按照著劇本走,不會被影響,
畢竟,他們只是一段投影。
看完男人自殺的錄像,四個人都十分不敢置信,其中有一個人表現的和其它三人不太一樣。
“先報警吧,”那個發現屍體的女人說,“我看過八年前的那個錄影,而看過那個錄影的人都明白了。”
不理會其余三人發問,女人繼續說到,
“在公務人員來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我只會和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