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透過指甲貼片,紅的像妖豔玫瑰,白哲盯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臉色黑的能滴出水。
他,白哲,富家公子,性別男,愛好女,活躍於各個公子小姐們之間的聚會,以陽剛帥氣及桀驁不馴出名於二代們之間的圈子裡。
如果讓他們看見了自己塗了個紅指甲……
“我的天啊白大少,做的新美甲不錯啊~”某些個曾經被白哲欺負過的太子爺們忍著笑容肩膀顫抖的說。
想想那幫賤人看到他塗了個大紅指甲後會有的表情和語氣白哲就腦殼疼,特別的疼。
自暴自棄地躺在沙發上拿指甲削著蘋果,白哲衝著廚房裡做菜的蕭邡喊到:“蕭道長,飯好沒?我餓了!”
“等。”蕭邡在白哲的強烈要求下換上了現代服飾,圍著圍裙刀起刀落切菜品。
在實驗室裡的休息室貼完指甲貼片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白哲和蕭邡從早上吃完早飯後就開始忙著求仙問道和坑蒙拐騙,一個比一個忙,一整個白天都沒有吃過飯,
在五髒廟發出了極度不滿的聲音後,二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蕭邡對白哲眨眨眼:餓,回你家?
白哲皺眉輕搖頭:我家廚師請假了,我也不會做飯。
蕭邡斜眼看向外面:飯店。
白哲翻了個白眼:老子的指甲蓋還通紅呢,去個啥,看別人的白眼嗎?
蕭邡閉上眼睛:……
“買菜去,貧道做飯。”蕭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渾身仿佛散發著光芒,白哲從未覺得一個男人也可以如此的耀眼。
就這樣,在不知道蕭邡的廚藝之下白哲傻乎乎的訂好了菜並在蕭道長開始洗菜的時候產生了為什麽不直接訂外賣的疑問,由於粒粒皆辛苦白哲還是選著吃下蕭氏飯菜。
“飯好了。”
蕭邡黑衣配白圍裙賣相極佳地將同樣賣相不錯的飯菜端上飯桌,白哲聞到菜品的香氣後迅速整理好儀表從沙發上蹦到餐椅上,在饑餓面前,禮儀什麽的都是浮雲,
夾起一片看起來很不錯的白菜,滿心期待的放入口中,
“嘔……”
白哲一陣乾嘔,難吃,太難吃了,我的天啊,那三個道士不會是中毒而死的吧?不行,我還想吐會。
蕭邡看到白哲直接吐了出來,默默地把夾著菜的筷子放下,喚過來一位大著肚子一直在房子裡遊蕩的女傭模樣女鬼在清潔著白哲身旁的家具,試圖幫忙鏟除這個快成氣候的鬼魂隨便轉移話題。
“道長,你的廚藝是真很棒棒啊,”白哲拿起濕巾擦著嘴唇,又一口乾盡了女傭遞過來的水,才緩過勁來。“色香味,你是其它的都好就最重要的味不行。”
等等,女傭?今天不都放假了嗎?哪來的?
“嗯。”蕭邡輕嗯一聲提醒白哲。
大肚子女傭溫順的站在白哲的左邊,白哲仔細看了看女傭的臉,確定了不是白家雇來的人中間的。
蕭邡站起,如一縷風一樣飄到了女傭身後,女傭沒有反應在它眼中蕭邡沒有進行任何移動,蕭道長繼而雙手化作虛影捏出陣法,女傭依舊沒有動作。
“它靈魂體內有大鬼王的分魂,按道理它應該在鬼王的鬼域裡享受著鬼後的待遇,而不是你家做傭人。”蕭邡單手雙指點住女傭的後背,“而且已經做很久了。”
白哲聽到“鬼王”後瞳孔一縮,雙手成爪型做防禦狀,蕭邡點頭示意後再次單手結陣。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太極圖案光芒打到女鬼身上,女鬼發出刺靈魂的尖叫聲。
“啊!!!!”
蕭邡二陣合並成一陣,嘴唇微動卻無正常人能聽見的聲波發出,“通靈。”白哲不懂蕭邡在靈魂層面上講的音符是什麽,但是陰陽眼的自帶功能讓他明白意思為何,大概是靈異圈的通用語。
“生前何物?”蕭邡問道。
“我……合城鄭家……二……夫人……鄭郝氏……”女鬼幻化出的形象也就是懷孕女傭雙目無神,像是在思考,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在記憶裡翻找,只不過道家的手段更加犀利點。
“子嗣為何?”蕭邡繼續問到。
“子嗣……”女鬼語氣有些疑問,“子嗣……孩子……”
“沒問題?”白哲問蕭邡,他剛剛感到了女鬼相對劇烈的靈魂波動,俗稱氣場一變。
“沒,”蕭邡回答,手勢變換其中單個陣法光芒大盛,“子嗣為何?”
女鬼掙扎著, 啊啊大叫不作回答,蕭邡手中結出的陣法再次變換,
“子嗣為何?!”
“哈哈,孩子,哈哈哈哈”女鬼掙脫出了蕭邡的陣法禁錮,蕭邡見狀喚出劍匣中的飛劍定在女鬼頭上,女鬼被定住後動彈不得卻有了變得瘋癲的神志,
“鄭大!!鄭大的手下帶我的孩子走,哈哈哈,還許我榮華富貴,哈哈,可是我的孩子就不是就不是我的孩子了,哈哈哈!我只是個母體,母體!!!我要孩子!!孩子!!孩……”
白哲實在是不想聽女鬼的尖叫了,就伸出手在女鬼的脖子輕輕劃了一下,本來是想告訴通靈通的不亦樂乎的蕭道長趕緊殺了,結果就輕輕一劃女鬼的頭和身體說再見了。
孕婦女傭的鬼魂開始消散,白哲沉默了,蕭邡也沉默了。
“就這,就這?”指著女鬼剛剛站的地方,白哲說“就這麽個東西你結了那麽多陣法?別告訴是我太強了,少爺不信。”
“嗯……”蕭邡的臉開始泛紅,果然是在山上待太久了,沒見過什麽市面。
白哲略帶失望的從餐椅上站起,隨手拿了一片餐巾擦了擦手,往臥室走去,邊走邊說“鬼王?切,真唬人。”
“對了蕭道長,你隨便找個房間就行,客廳裡的那張床你別在意,不是給你睡的。”走到電梯口白哲突然想起了蕭邡,大步邁進電梯後腦杓對著蕭邡隨意的擺擺手喊到。
“嗯。”蕭邡微笑回答,還好還好,成功轉移了話題。
“哼。”電梯門關上後白哲輕哼一聲,真是粗糙的語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