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道士目光從雲層上移開,轉移看向對面同伴,都從另外二人的眼神中讀出了震驚和恐懼,蕭邡手上操作一頓,看著遊戲界面從彩色變成黑白。
停頓了一會後,之前和白哲對話的老道士聲音顫抖說:“你……是說一個冤魂有了完全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還產生了怨氣?”鬼魂是沒有人類活著時才有的生理反應的,老道士聲線顫抖是靈魂下意識的動作。
“對。”白哲回答,這三位語文閱讀滿分啊,講真的,他自己都沒聽懂剛才問的是什麽。
三鬼沒有再去理會白哲,立馬依舊看著窗外的風景來分散注意力,努力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只是白哲眼中他們的身影變得更加淡了,像是遇到了什麽大恐怖的東西被嚇到了一樣。
見老道士們不再理他,白哲湊到玩遊戲的蕭邡身後,看了看遊戲界面,強迫自己不去吐槽垃圾操作,臉上掛起職業性的假笑,對蕭邡說:“蕭道長啊,你看你對面那個韓信的皮膚好看不?”
“嗯。”回答的有些不自然,白哲報以理解,三個道行更深的老道士都嚇得半死,好歹蕭邡還心平氣和的在打遊戲,別管是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算真的是,他知道的也比白哲多吧?
白哲職業性假笑著,活像個在馬路上拿著根棒棒糖拐小孩的怪蜀黍,“想要不?”
“嗯。”蕭小朋友誠實的回答。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我就給你買。”
蕭邡明顯眼睛一亮,又馬上暗了下去,顯的很是糾結,白哲一看,有戲,小朋友上鉤了,
“所有皮膚。”
蕭邡還是很猶豫,依舊在糾結著,不行媽媽說過不能相信這些怪蜀黍的話,他們都是騙子,
“之前現在之後,它只要出皮膚,我就給你買!”白哲走到蕭邡身後,下巴放在蕭邡肩膀上,手伸向蕭邡胸前的遊戲光屏,點了點遊戲角色。
“嗯。”蕭道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管他是不是騙子,先把棒棒糖吃了再說,真甜。
蕭道長抬頭望著天空,示意白哲,白哲也抬頭看向飛機的天花板,
原來如此嗎?
那還真是嚇人啊。
“言盡於此。”蕭邡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白哲,大概想表達的意思是,我講完了,我的棒棒……我的皮膚呢?
嘴角抽了抽,白哲默默打開充值頁面,連上銀行卡,看了下最大的充值金額才648,算了,“卡裡有多少我忘了,反正挺多的。”
白大少揮了揮手,他不差錢,不心疼,可是點太多下充值也是好累的,交給孩子過把癮吧,唉,沒見識的可憐娃。
“嗯?”蕭邡點著充值頁面,648,支付,完後露出了疑問的小表情。
“咳,123456789。”密碼忘告訴他了。
有點興奮的答了個“嗯。”蕭道長開始愉快的在氪金變強的路上越跑越遠,白哲?白哲早就跑到終點了,蕭邡這才哪到哪。
捏了下劍修道士的胸肌,白哲默默地把手收回離開,走到另一個沙發上坐下。點開光屏看起電影,
太硬。
飛機在空中飛行著。
陽光正好,管青寒帶著三百士兵在邊境巡邏著,負重任巡邏,全副武裝,自己申請的任務哭著也要做完,這是管小姐的人生準則。
更何況坐在全年恆溫的高達裡啃漢堡和樂可一點也不辛苦,還能看到三百來個高達飛行在邊境線上場面是何止的壯觀。
放下手裡包裝漢堡的袋子,喝口帶冰的樂可,“嗝。”打個可樂嗝,此中的酸爽不足為外人道也。
“報告長官,前方有敵情!是否回防?”前方的偵察兵顯示在了高達內部顯示屏上,報告軍情。
丟掉瓶子,管青寒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不用回防,”巡邏巡出來了個至少二等功啊,“全員加速前進!”
說罷駕駛著高達衝向前方。
“收到!”通訊器裡傳來了統一的回答,
三百高達留下了一道道虛影。
安京南飛機場,白哲的私人飛機安全著陸了,沒有在機場裡駐留,二人三鬼直奔白哲的科學實驗室。
三個鬼是不快點就會魂飛魄散,蕭邡是尊師重道,白哲是因為被坑的不快點三鬼死他也點死。
趕到實驗室後,一個老道士停了下來,食指和拇指彎曲剩下三指筆直地忙給白哲行了一禮,“施主,煉劍的過程蕭邡可以完成,煉劍的材料不知可否幫忙準備下?”
翻了白個眼,說的像我不答應我能活一樣,“可。”
錢嘛,他白大少還是有的。
只是很快他就知道錯了,不,他沒錢。
“三百斤銀子?!道長你們確定?”白哲換上防護服,隔著護目鏡看著老道士在空氣你劃出的材料表,感受到這麽多年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三百斤銀子啊!!!
死牛鼻子你知不知道三百斤銀子是什麽概念?!
法爺都這麽燒錢的嗎?!
他要是個窮鬼這裡就可以水他五六十章……不是,就會死於新手武器沒到手吧?絕對會的。不對,他會連新手指導NPC都看不到,唉,窮沒人權啊。
“其實施主你不必大驚小怪,貧道還沒寫完。”老道士淡定的收手向白哲行了一禮,轉身不看白哲繼續寫到
黃金五十斤,
珍珠兩斤,
翡翠四十斤,
......
白哲眉毛擰在了一起,又看了一會,沒忍住,把眼睛閉上了,媽蛋,心好痛,錢包好空。
“曾經有個和尚跟我說只需要用水銀就能把斧子溶解掉,直接倒進金子做的模具裡就可以了。”白哲閉著眼睛咬牙切齒地對四個坑錢的道士說到。
“可以是可以,”蕭道長回答。
“但是一分錢一分貨,”三個老道士裡面最老的接上蕭邡的話。
“這樣才能把斧子裡的能量利用的最徹底,”寫材料表的老道士再一次停了下來,面帶微笑的說。
“而且你怎麽能相信那幫禿驢的話?”最開始和白哲對話的最先死的老道士憤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