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串好嘍!”老板吆喝著。
管青寒回去付完帳,叫上白哲一起把吃的拿走。
“話說管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白哲看著五十多串的腰子啥的有點心疼跟著管青寒的人,“都是二十來歲火力正旺的小夥子,本來就看不見母的,你還給他們補?”
管青寒:……
大小姐默默的把腰子的袋子放下,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轉身離開,白哲也哭笑不得拿著小灶跟在後面,回去犒勞三軍。
在將士們感激的目光下,白哲坐上白家司機開來的車,騷包的開開敞篷,啟動,完後像個二哈一樣在寒風裡凌亂著……
不是為了裝逼,主要還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靈異,和之前非要去大排檔一個道理,試試空間不是封閉的,那個靈異還能不能影響到白哲。
下車,揉了揉被風吹到生疼臉盤子,乾口止疼藥,他還是那個充滿智慧的白少爺。
回到臥室,白哲第一次無比痛恨萬惡的資本主義,他為什麽要把臥室裡所有的區域都隔開,放在一個大的空間裡不好嗎?
現在好了,總面積是大了,但是各個小空間都小於四十平方!
而他對那個靈異可以影響封閉空間范圍的猜測就是四十平方!
沒有辦法,白哲隻好讓保姆把床放到客廳,打算要在客廳睡,將就一晚吧,改天去買個房,南北通透的,最好連牆都沒有。
躺在床上,白哲讓A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顯示到光屏上,規劃著明天。
手指劃過拖走一個個白天的商業問題,這些東西他現在不想看。
又劃過一個,李家房車爆炸,
爆炸事件不用他管,李家會給個完美的解釋,
過。
繼續劃,酒店催眠事件,
這個更像是靈異事件,是該弄清楚。
房車靈異事件,
是了,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靈異給弄清楚,不能再等了,一天兩次,這靈異也真是閑的慌。
讓A預約好國內的所有寺廟,
A貼心的把安名氣大小把寺廟排好順序,說是預約,其實就是告訴廟裡的和尚,我,白家白哲,去你的廟,看著辦吧。
白哲打算親自去的只有前面的幾個,剩下的合不合格是手下該去檢測的。
而之所以先是寺廟,然後是道觀,倒不是因為白哲更加相信佛教,純粹是因為有名的道觀難預約,那幫管事的道士不看你身份,絕對不慣你包。
一夜無話。
第二天,看著車庫裡的一輛輛豪車,白哲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太可怕了,一定要在中秋時節開著時速三四百的敞篷在天上飛嗎?嚶,臉好疼,不是,這是會死的吧?絕對會死的!
翻動手機頁面,導出導航,看了看,最近的七百多公裡,全屍都留不住。
點開實景地圖,確認過眼神,寺院旁邊基本都沒機場,得,飛機也飛不了。
寶寶心裡苦,
寶寶不說。
很好,既然普通的交通工具已經滿足不了白大少的需求了,那麽就只能拿出殺手鐧了!
畢竟,
科技都這麽發達了。
天,青也。
地,金也。
雀飛入木枯,雲遊遮日暗。
生活,
需要儀式感也。
蹬著自行車,背著小背包,白哲忽然覺得覺得秋風其實也是很溫柔的。
怎麽,他是去不了沒錯,他還不能把聖僧們給請過來嗎?來的人數還能更多,
效率還能更快,解決方式更加便捷。 只需要包下個離得近的大型宴會場地,再把高僧們接來,第一屆全國佛學研討會,多好。
歡快地蹬著自行車趕往聖僧們的研討會,白哲選著忽視那幫坐在車裡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的保鏢,
保鏢是一定要帶的,現實裡對白哲圖謀不軌的人也是有很多的。
來到研討會現場。
白哲走進園子裡,園子裡人很少,一名年輕僧人拿著掃把掃著園子裡的落葉。
白哲蹲下,撿起一片樹葉,抬頭看了看園中央有些泛橙的楓樹,對跟在後面的保鏢調笑道,
“今年的楓葉有些不夠紅啊。”
“阿彌陀佛,”
保鏢沒回話,那個掃地的年輕僧人停止了掃地,左手拿著掃帚,右手單手行禮說,
“佛曰,世間有因果輪回,這楓樹非紅,乃是果耳。”
“何為因果?”年輕僧人走到池邊,咬破手指,血液滴入池水,“血紅水清,此水為人間,此血為人事,人事影響人間,便是因果。”
“但是大師你還是沒說著楓葉,為什麽不紅。”白哲說。
這個和尚才多大點,能懂什麽佛法, 還在這掃地,怕不是是在等白哲吧,抱上金主大腿,從此飛黃騰達,嘖,看多了,習慣了。
就在白哲打算往裡走找其它靠譜的大師時,年輕僧人說:“施主背著的那個斧子,與我佛有緣。”
白哲停止步伐,這個和尚,有點東西……
“斧子非是凡間物,施主一直這樣帶在身邊,可是會被鬼物纏身的。”
“聖僧教我。”
“斧子放入水銀中,可無損壞的溶解,在金子做的模具裡,可塑造。”
“鬼物存於人間,人類看不見鬼,鬼也看不到人,飄飄蕩蕩,成了氣候,可幻化幻境,引人入內。”
僧人頓了頓,搖搖頭,繼續說,
“如非施主你先是拿了那小鬼的指甲,它也沒有能力多次將你拉入幻境。”
僧人走到白哲面前,將白哲撿起的楓葉拈起,在白哲眼前一晃。
“一葉可障目,此葉遮鬼神,施主若是想知道,想看見,將這楓葉火燒,若是不想,便隨意了。”
楓葉放回白哲手裡,
看了看,從外觀上講好像沒什麽變化。
當白哲再次抬起頭,眼前卻沒了僧人的身影,
“少爺,您還在這啊?”保鏢從室內走出,又一次詢問,
說是過來聽佛學研討,這大少爺居然就在園子裡站了一天,一動不動,一幫所謂的高僧也沒看出點什麽。
聽到保鏢的詢問白哲回過神來,啊,已經到了夜晚了啊。
繁星點點,園子中央的楓樹血紅的妖豔,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