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去過的所有村子,勾連起來,形狀呈現一個扇形,而原點標記了出來,經村民一再確認,這個原點所在地正是殘劍門。
李芒目瞪口呆。殘劍門也是名門正派,整個江湖上鼎鼎大名。不管是造劍技術,還是殘劍劍法,都在首屈一指的存在。
凶手指向殘劍門,難道是栽贓陷害。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要知道最近烈焰幫格外活躍,不知意欲何為。
不管是新春佳節,名門正派內的突襲,還是玲瓏行程的危險。這些李芒親身經歷的,每一件背後都有著烈焰幫的影子。
但烈焰幫不會如此畏畏縮縮,還選在偏遠地區偷偷摸摸,這樣的作風與李芒所認識的烈焰幫截然不同。
烈焰幫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絕對不會有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
烈焰幫是真人,敢作敢當,所有罪行昭告下,你對我恨之入骨,但是無計可施,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做這件事的倒像是一個偽君子,藏著掖著,還專門有人負責毀滅證據。
俠義心腸也抵不過身心俱疲,漸漸地李芒發現這種免費超度亡魂的事情實在是浪費時間,當初只是頭腦一熱,自己又並非真正的苦行僧。
於是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逃之夭夭。並且將自己的面貌恢復到了本來的面目。畢竟只有這幅面貌才可以堂而皇之的走進殘劍門。
李芒已經發現烈焰幫在日光府並不能一手遮。日光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為了自己的信仰寧可殺身成仁,死而後已。
所以日光府中,烈焰幫只是一個很的勢力,甚至還比不上走精英路線的殘劍門。日光府地廣人稀,但是物產豐富。殘劍門可以取得源源不斷的資源,擁有得獨厚的優勢。
恢復真身的李芒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閑庭信步,人多眼雜,難免會被有心之人發現行蹤,烈陽幫仍是李芒永遠繞不過的夢魘。
這日,李芒終於趕到了殘劍門。拔地千尺,危峰兀立,怪石磷峋,一塊巨崖直立,另一塊橫斷其上,直插山腰,勢如蒼龍昂首,氣勢非凡。
遠方雲霧縈繞,山巒疊翠,山門四周,綠樹成片,綠草如茵,有少許鮮花裝點,是個安身修養的好地方。
日光府多山,越是獨一無二的名門正派越是獨享明嶽大山。這座山風景秀麗。巍峨高聳,刀劈斧鑿,不同凡響。
李芒來到山門處,正在考慮怎麽才能找到羅林,畢竟這偌大的日光府,自己能認識的也就一個羅林。自己的槍頭還在他的身上。
這是一個探頭探腦的年輕才俊出現在了李芒的眼前,探頭探腦,鬼鬼祟祟,李芒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殘劍門羅林。
李芒大吃一驚,曾經在擂台上不可一世的羅林,怎會有如此滑稽的一面。就在李芒還在迷惑的時候。羅林一把抓過李芒的手臂。拉在一旁。
然後又警惕的看向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風吹草動。才放下心來,直到這時,才終於有時間正眼看向李芒,喜不自勝。
李芒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一臉迷茫。自己好像是正兒八經被邀請來的,怎麽偷偷摸摸的,自己這麽見不得人嗎。
李芒仔細打量了一下羅林,神色疲憊,精神不足。以前光芒流轉的大眼睛,也變得汙濁不堪,頭髮一縷縷未曾打理。
羅林到:“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你盼來了,這下終於可以放手大搞一把,之前一直局限於實力不足,這下萬無一失。”
完眼圈微紅,看著遠方扼腕歎息,真情實感流露無疑。
完不由分的拉起李芒,繼續心翼翼的走向殘劍門。李芒一臉的不可思議,但是又不知從何起,因為羅林腰間的驟雨劍貨真價實。
殘劍門走的是精英路線,與人數眾多的武當派不可同日而語,但是與唐門到是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唐門完完全全的家族傳常而殘劍門是廣收道徒,選一個賦最高的做接班人。
兩種方式有利有弊。唐門顯得更加團結,眾志成城,但是傳承經不起大風大浪。而殘劍門沒有那麽深的歸屬感,很容易出現叛門的慘案,但是推陳出新,也更容易青出於藍。
整個殘劍門依山而建,幾乎看不到人煙,隨著兩人七轉八轉,來到了一處房屋處,房屋淡泊明志,寧靜致遠,到是很符合羅林以前的品味。
羅林笑著對李芒道:“李芒兄,你的到來讓院蓬蓽生輝,這幾日風塵仆仆,舟車勞頓。想必身體乏累,那現在就在院中暫時住下,歇息片刻,晚上我帶你去看槍頭。”
李芒前半程確實異常辛苦, 一邊要防備狼子野心的曹枯,一邊又要時刻提防著無處不在的蒙面人,甚至還曾大戰一場。
不過後半程毫無辛苦可言。民風淳樸的村民將李芒視作救民水火的活菩薩,所到一處,夾道歡迎,好吃好喝,一應俱全。
可是正當李芒表示不用休息之時,羅林已經運起輕功,消失的無影無蹤。李芒人生地不熟,沒有羅林的帶領,也不敢盲目四次走動。
殘劍門高手如雲,威名赫赫。萬一碰見一個性情乖張,不按常理的高手,不分青紅皂白的大打出手,李芒多半凶多吉少。
所以只能聽從羅林的吩咐,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只能修煉吐呐之術。這種武當派的功法講究循序漸進,量變產生質變。
日光府空氣稀薄,越是武功高強之輩,越是對空氣需求量大,劇烈運動帶來的損耗不容覷。所以現在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能讓自己的實力增強一分,處理起問題也就更加得心應手。看羅林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所要解決的事情,必定千難萬險。
而李芒發現當初為了強化太極纏絲手而學習的吐呐之術,愈加的深不可測。每都是精力充沛,元氣滿滿。李芒相信,修煉到高深處,絲毫不遜於任何強大的輔助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