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引起劇情變化,獲得大道源痕5縷,現共10縷大道源痕。”
葉簡知道他的謀劃終於走了基礎,接下來的一切都可以步上正軌了。
皇宮內
侯公公說到:“范閑寫完這首詩就去後院見了二殿下。”
慶帝端詳著侯公公送來的詩:“范閑這詩寫的確實不錯,就是暮氣重了些。”
“不過葉簡這詩,好像更出色一些,以前聽說他才子之名,沒覺得怎麽樣,現在一看,確實有些水平。”
慶帝突然想到什麽,“東宮現在在哪?”
“太子殿下現在正在長公主府。”
“他倒是會獻殷勤。去,把這兩首詩送給他,讓他好好看看。”
長公主府
長公主有些嫵媚的笑著,看著慶帝派人送來的兩首詩。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這詩寫的真好,陛下派人送來,讓你好好看看。”
說著把手中范閑所寫的詩遞給了面前正喝茶的太子。
“這首七言還真是絕妙啊,從這首詩看,這范閑還頗有才華,婉兒嫁與他倒也不算委屈。”李承乾看著詩,抬頭對著李雲睿道。
“陛下除了讓人送來了詩,陛下還讓人傳話,老二求賢若渴此刻正在靖王府與范閑見面呢。”
太子李承乾聽到這些話,眼神有些慌亂,急忙站起身來,欲前往靖王府,然後就從身前傳來長公主李雲睿的聲音。
“你現在趕過去怕也是晚了,老二心機重,內庫財權他可一直惦記著呢。幸好消息來的快,也好早些做準備,看起來你這個父皇還是更照顧你這個太子一些。”
李承乾有些憤怒,但又無可奈何,“姑姑,為何你如此討厭范閑?”
李雲睿微微一笑,“自然是為了太子基業。”
看到李承乾有些不信的臉色,李雲睿也沒在意,說道:“來,看看葉簡寫的《春江花月夜》,我覺得這個葉簡倒是有趣的很呢。”
葉簡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接下來范閑應該就會拿到滕梓荊的文卷了吧,接下來就等著我的大動作吧。
黃昏時刻,葉簡收到了范閑的邀請,說是邀請他到醉仙居一聚,一同前往的還有靖王世子李弘成。
葉簡知道范閑要做什麽,心中不由一笑,估計他確實是想和自己聊聊,而李弘成就怕是他準備的擋箭牌了吧。
於是,葉簡一人就孤身前往了醉仙居。
來到醉仙居之中,看到范閑和李弘成已經站在了橋上,看到二人,葉簡笑著:“二位,久等了。”
說著拍了拍李弘成的肩膀,“我們都很久沒聚在一起了吧?這次還是托了范閑的福,又聚了起來。”
說完,葉簡朝著范閑伸出手臂,要與范閑握手。
范閑也很高興啊,伸出手,與葉簡的手握在一起,並且說:“真是熟悉的感覺啊,好久沒有這麽親切的感覺了。”
“哈哈哈,我可不是彎的。”
李弘成一臉懵的模樣,因為,他看不懂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幹嘛,他感覺心好塞。
而葉簡和范閑對視一眼,不由得大笑起來。
李弘成很無奈,只能轉移話題,“剛才我把你們倆的詩送過去了。”
范閑看著小船離開的方向,指著畫舫問:“那畫舫裡邊是誰啊?”
葉簡慢慢的說道:“新來的花魁,司理理姑娘,已經有些名氣,但從不輕易見人,不知多少人一擲千金,
可還是見不到她。而且我對她也是很感興趣的啊。 ” 看著葉簡眼神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范閑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感興趣的笑容,連李弘成都笑了出來。
范閑大笑這說:“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哈哈”
“行了吧,我們進去等,走吧。”李弘成也是笑著說。
隨後,在李弘成的帶領,不斷介紹下,葉簡和范閑不斷見識到醉仙居的新奇之處。
葉簡也沒來過醉仙居,現在和范閑算是來了眼界。
途中,葉簡朝著范閑說:“你說夜總會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范閑苦笑一聲:“可能你不知道,我一直在醫院病床上躺著,根本沒有見識到那些。”
葉簡也是有些尷尬,他忘記了,范閑前生是一個重症肌無力的少年。
范閑見他沉默,以為是葉簡感到抱歉,就說:“不要在意,畢竟早就過去了。”
葉簡點點頭,突然就聽到很多人在喊叫。
“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動了!”
“花船為誰而動的?”
很快,李弘成帶著葉簡和范閑撥開人群來到一處河岸邊,在喧鬧的人群中,看到畫舫朝著岸邊移動感慨地說:“畫舫破水而來,夜彩動城,這是司理理姑娘要來了啊。而且她的船從未動過,也從未留過客,仍是處子之身,今夜畫舫因你倆而動,只是不知是你二人之中的誰。”
只見,在兩個持燈少女之中,司理理頭戴玉寶衩,耳掛二寸銀耳墜,一襲黑色拖地長衣,秀發垂落臀處,邁動著步伐,緩緩地向著三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