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嘩然,然後馬上變成死一般的寂靜,沒有誰開口說話。
只有葉簡此時嗤笑一聲:“抄襲?你倒是說說抄誰的?”
慶帝也沒在意葉簡的態度,隨後有些疑惑的說:“朕也覺得好生奇怪,他哪來的這麽大的才啊?”
“范閑?你有什麽話要說?”
慶帝說著看向了范閑,而范閑此時卻正和葉簡杯碰杯,兩人喝點好不痛快。
范閑面色平靜:“莊先生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反正莊先生德高望重,空口無憑,說話也算數。”
莊墨韓此時開口說:“說來也湊巧啊,這首詩的後四句,乃是家師當年遊歷亭州所做,本來這樣的佳句,重現天下是好事,但范公子卻以他們詩作邀名,這不大妥當吧?”
葉簡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別唧唧歪歪的,把你帶來的舊紙證據拿出來吧,還有就是告訴你,我學過如何辨別紙上所寫之字的時間。”
這句話一出,殿上所有人都盯著莊墨韓,想看看他的反正。
而葉簡和范閑卻仍然不管他們,他倆今晚還要夜闖皇宮呢,必須有不在場的證據。
莊墨韓不說話了,只是摸了摸準備好的卷軸,最終還是咬牙打開了它,然後說道:“請看,這是當年家師遊歷亭州親手所寫。”
而李雲睿走到畫卷之前,緩緩地讀著:“百年多病獨登台。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莊墨韓繼續說道:“其實不用這份手書也能看出端倪,這首詩的後四句,其中之意,蒼涼潦倒,要不是經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怎麽能寫出如此意境?”
葉簡戲謔一笑:“雖說你這個紙張有幾十年的歷史,但是這個字是近幾個月才寫上去的,這個先不談,以免我人微言輕,別人不信。”
葉簡上前一步,對著慶帝說:“陛下,莊先生這句話問題大了去了,我現在就能證明。”
慶帝也沒有阻止他,反而好奇的問道:“哦?如何證明?”
葉簡看向范閑,哈哈大笑地著說道:“今天讓我們用五千年中華詩詞,讓他們見識見識華夏的魅力,讓我們來改變這個世界,如何?”
范閑哈哈一笑,扔給了他一壇子酒:“沒有酒怎麽行,來人,準備抄錄詩詞!”
於是葉簡笑著說:“他們都說沒經歷過寫不出這種詩,你先誦一首詩聖的閣夜給他們,哈哈哈。”
范閑臉上寫滿狂傲之色:“要蒼涼潦倒的詩,我給你!
歲暮陰陽催短景,天涯霜雪霽寒宵。
五更鼓角聲悲壯,三峽星河影動搖。
野哭千家聞戰伐,夷歌數處起漁樵。
臥龍躍馬終黃土,人事音書漫寂寥。”
葉簡臉上帶著醉酒的紅暈,和范閑的狂傲不同,葉簡不僅有著灑脫之意,更有著縹緲與孤傲。
二人不知說了多少詩,最過分的是他們倆有時一人一句,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們倆都知道這些詩。眾人對葉簡所說的華夏充滿了好奇....
兩人似乎都搖搖欲墜,讓眾人都有些膽戰心驚,害怕如果他倆出了什麽事,慶國文壇可就沒希望了。
葉簡突然拍了拍范閑的肩膀。朝著范閑擠了擠眼:“哎哎,別背了,給自己多留點存貨,說個一兩百首也就差不多了,以後還要過呢。”
范閑也知道差不多了,不然沒時間去皇宮了,隨後趁著酒勁裝著醉酒,可能真是醉了,然後往地上一倒,
留下葉簡孤零零的站著。 葉簡苦笑,范閑居然倒了,算了,他也倒吧,到了葉府也就沒人關注他了。
想著,葉簡先是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莊墨韓面前,滿臉酒氣,雙眼通紅,一手撐在桌案上,一手顫抖的指著他:“老頭,別沒事學人冤枉別人,注經釋文,我們倆加起來都比不過你,不過論做人的誠信,你兩個也比不上我們。”
說完葉簡也撐不住的倒了,嘴裡還念叨著:“我們可是華夏五好公民。”
莊墨韓氣急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祈年殿都頓時亂了起來。
葉簡被小峰迷迷呼呼的送到了府裡,而他在殿上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被傳到了葉府,葉簡母親王雪兒也早就準備好了醒酒湯,派人照顧他,全府上下都在等著他。
王雪兒臉上帶著滿足和驕傲之色, 不斷地指揮著丫鬟。
葉簡將小峰招了過來,低聲告訴他:“讓他們都下去,一會我還有事,別讓任何人進我屋子。”
小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丫鬟們說:“你們都下去吧,少爺要休息了,這裡不用人伺候。”
正在王雪兒不解之時,葉簡看著王雪兒說:“母親,我這裡不用人了,我現在休息,我吩咐小峰了,不讓別人進來,您就別擔心了,快去休息吧,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王雪兒也不好說些什麽,只能有些不情願的帶著人出了房間。
葉簡終於空閑下來了,讓小峰到外面守著,他需要看看他今日改變劇情的收獲。
葉簡打開系統,就聽到了叮叮聲,最終發現改變莊墨韓文壇地位,和范閑並列文壇等等一共收獲了40點大道點,葉簡沒想到居然這麽多。
但葉簡一想,估計莊墨韓將來想把文壇傳承交給他了這也就釋然了。
葉簡打開人物面版
宿主:葉簡
年齡:18
品級:七品上
器靈:蘇醒(10%)
內功心法:九陽真經
武技:凌波微步,葉家槍法
特殊天賦:未開啟
大道點:45點
物品:封印的神宇戒(一立方),魚鱗甲,千鍛鋼槍,回春丹*9,增靈丹*3,
當前世界:慶余年
隨後葉簡運起九陽真經,焚燒體內的酒,消除體內酒的氣味,一會該去會會長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