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道在旋轉!”
佛先生握著刀把一把就抽出來放入刀鞘中,隨後就撐著正在往下傾斜的牆壁往前走。
“這要怎麽出去,爬出去嗎?”
“嗯!”
“這傾斜的太厲害了,不太好走。”
我嘟噥了一句就扯著韓央的領子按在牆上,嘲諷道:“韓小爺,天道好輪回阿,前不久我差點讓你們給火燒鴨了,這一次就委屈你滾著出去吧。”
韓央瞪了我一眼,就挨著牆根翻滾過去,要不然他手捆的緊也不好扶著走,就這樣我們加快速度走到尾時就見一道木門又堵住了去路,我們回頭看時原本的出口也堵死了。
我抬頭看著嚴絲密合的石牆沒轍了,“這該怎麽出去,兩條道都堵死了。”
“小鬼,你對準右下角踹兩腳。”
這時韓央囑咐我說,我按照吩咐向右下角踹過去,而那道石門措不及防的倒了下去,一陣灰就揚了起來,我撲扇了幾下就跳出暗道時一大口棺材就橫在我身前。
我被嗆著咳嗽了幾聲,看著那棺材,“這怎麽會有棺材,真是奇怪了。”
緊接著佛先生和韓央也跳了出來,等我回頭看時剛才的那道石門又閉合了。
“這是守門棺!”
我回頭看著韓央疑惑的問,“守門棺?什麽意思?”
韓央皺眉看著棺木想了一下就道:“就是守衛!”他忽然大驚,“不好,我們得趕快走了。”
韓央一說完就先繞過棺木像前面跑去,我在後面喊道:“你等會兒,跑什麽跑。”
我回頭喊了聲,“佛先生我們也趕上去吧。”
緊接著我們就跟了上去,可是沒跑幾步就聽見後面的棺木摩擦的聲音,最後就是棺木落得摔碎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一個一身黑長衫,差不多一米九的大高個帶著一個黑色圓帽子向我們跑過來,那人得步子跨的極大,也是沒幾步就跟了上來。
我加快速度跟上他們,“不好了,那後面有東西跟上來了。”
韓央往後看一眼就更賣力的跑,“不要往回看,那東西不好對付。”
我見佛先生的步伐也沒有停下來,所以我就全身心的的往前跑。
我們跟著韓央圍著一條彎彎曲曲的石道繞來繞去的,怎麽也沒有一個盡頭。
終於我們跑到一間放滿了青銅器的墓室裡停了下來,那是因為已經到了死胡同了。
我跑的氣喘籲籲的,一停下就坐在地上猛踹氣。
“要不拿東西拚了吧!”
韓央冷冷的說,“如果你想嘗試被撕碎的感覺就替我們擋在門邊。”
“我不想嘗試,但是我可以讓你試一次。”我看著韓央說。
我看見周圍的青銅器堆積如山,什麽樣式的都有,就跟央馬將軍的墓一樣。
“哎,小鬼。做個交易!”
我正拿著那青銅器摸索就聽見韓央試圖拉攏我,“什麽交易?”
“你們把我放了,我幫你們找到核心區。這地方我再熟悉不過了,要是有了我,你們不久可以找到那面鬼了嗎。”
我心裡有點疑惑,“奇怪,你們不是也找那東西嗎?怎麽還和我做起交易了。”
“你以為我韓家什麽東西都要?那東西只是你鬼爺的造出來禍害人的,我們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之前你們做那些事情又是什麽意思。”
“之前,只是那東西是我們想要找的。”
“那你引我們來幹什麽,你自己這麽熟悉這兒,為什麽不自己來。”
“因為那地方只有你能找到,恰好我要找到東西也在那裡,但是你放心我對你們的東西不感興趣。”
面對韓央的說辭我壓根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畢竟剛來之前他還想把我們關死在這裡。
“呼呼呼……”這時候一陣呼呼聲傳了進來,“那東西來了。”
我小聲的問,“什麽東西?”
韓央白了我一眼,“這裡除了我們還有什麽東西,你沒看見嗎!”
我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佛先生示意他一眼要不要把韓央解開,佛先生點了一頭,我就給韓央松了綁。
我見韓央從那對青銅器裡面翻出一把青銅劍扔過來,“拿著!”
我接過那把劍,看著門邊。等那東西跑進來的時,佛先生利落跳上他的後背,雙手抱頭一個扭轉就把那東西的腦袋給扭了下來。
一個腦袋咕嚕咕嚕的滾過來,韓央一腳把那腦袋踢在青銅器裡,他欣賞的看來眼佛先生,“好身手阿,佛先生。”
“這東西有問題。”
佛先生沒理會他,只是蹲在那缺了頭顱的身體邊觀察著,過來一會兒他彈起身子從身上的背包裡拿出一個裝著硫酸的玻璃瓶打開瓶蓋傾倒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片刻後一陣混合這酸臭味都是青煙飄了起來,“什麽東西!”
“這是蜻蜓眼,用來控制這些傀儡的,而這些蜻蜓眼裡面寄生著九龍蟲,一種毒蠱。”
我們轉眼看著那東西,果然沒一會軀殼裡面冒出許多小蟲子,奇怪的是那些蟲背上長著一棵類似眼球的肉皮紋路,下面一排觸手看起來及其惡心,只不過那陣硫酸殺死了許多。
“千萬別要這東西爬到身上去。”佛先生囑咐我說。
我退到石門外去,離那東西遠遠的,只不過那些東西沒了宿主就會活不長,都蜷縮成一團像那日佛先生背上的東西一樣。
“我們得走了。”佛先生這時候說,我就跟在後面走。
周圍環境和迷宮很相像,周圍的石牆時高時低,牆壁上有許多的壁燈,看起來經常會有人進來。
我們一直往前走直到看到一塊向上的石梯,走到頂時就看見周圍都是長滿了藤蔓的石窟且呈圓窟形。
藤蔓爬滿了四周,中間的石頂就是藤蔓的源頭。
“這些藤蔓長勢很好,那它的上面應該是水源。”我道。
韓央用手上的青銅短劍對準那藤蔓砍下去一節,然後撿起來向我扔過來,“你說的對,這藤蔓上面確實是水源,只不過你再仔細看看。”
我看見藤蔓流出的液體竟然是紅色的,“這……怎麽可能會流血。”
我嫌棄的將那東西扔出去,“阿氓會從這裡進來嗎?”
我剛說完話就看見佛先生突然看向我走了過來,接著他拽著我的手一刀從我的手心劃下去。
“佛佛先生,你幹什麽?”
“你的血能讓這些藤蔓失控。”佛先生使勁的擠著我手心的血,我手心生痛感猛增。
韓央還在那邊說風涼話,“葉玄你這血可是黃金血阿。”
“去你媽的!”我回頭罵道。
我剛說完就看見那些藤蔓的觸手發瘋一般狂甩,我沒注意就被一條粗大的藤蔓給甩在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