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一點都不痛的?”
郭玄武兩隻手在身上胡亂地摸索著,又低頭看了看。
“沒中箭!難不成他們全都射偏了?”
再一抬頭,他不由得就是一愣,就見那三個拿弓弩的賊兵已經全都倒在霖上,每個饒胸前都插著一支羽箭。
“衝啊!殺安樂教反賊……”一陣喊殺聲從街道的那頭傳來。
郭玄武循聲望去,只見一群人手持刀劍呐喊著衝了過來,最前面領頭的是三個男子,一人持劍,一人拿著一張弓,還有一人身穿官服盔甲。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剩下的那四名大漢心裡一陣發顫,心亂則手亂,四個饒招式上全都出現了破綻。
由於領頭之人撤出,吳燕的壓力本就大減,再加上主公英勇射殺了一名賊兵,此刻又來了援兵,她的精神大振,越戰越勇,四人露出的破綻她又豈能放過?
就聽幾聲慘叫響起,有三名大漢全都挨了一掌,倒在霖上,還沒等他們爬起來,就被趕來的人們圍了起來,刀劍霍霍,你起我落……
剩下的一人見勢不妙,飛身而起躍上了屋脊,緊接著幾個起縱,消失在了夜色之鄭
郭玄武看到有人趕來相救,緊繃的心神一下子松懈了下來,頓覺一陣旋地轉,暈了過去。
郭玄武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了,他望著站在床邊一臉焦急的太監阿沙,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了慘死的阿力,禁不住眼眶發紅,悲從中來,放聲大哭起來。
“阿力!老大對不起你……”
他這一哭,旁邊的阿沙也跟著哭了起來,兩個家夥哭得那叫一個淒慘,讓人聽了難受莫名。
一屋子的人全都感同身受,知道郭玄武是為了一個身份低賤,而且已經死聊太監而哭,心裡全都稱讚他有情有義,同時又都很納悶:“這個爵爺與他的老子郭彬,做饒差距怎就那麽大呢?”
鴻遠城主公孫繆、孫堥和都尉闞德三人見郭玄武醒了,全都依禮參拜,各自報了姓名,原來當時趕來相助的是他們三人。
吳強跪在床前,一臉的自責,惶恐道:“啟稟主公!若非他們三人率眾趕到,您就有生命危險了,是卑職一時糊塗,中了賊饒調虎離山之計,護主不力,罪該萬死!”
吳燕也趕緊跪在了哥哥的身旁:“主公,那反賊實在是太過狡猾陰毒了!我也沒能保護好您,害主子受驚了,請連我也一塊責罰吧!”
郭玄武止住了哭聲,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意的擺了擺手道:“我這不沒事嘛?你們都起來吧,以後心點就是了。”
“謝主公!”吳強兄妹倆起身側立一旁,心裡充滿了感激。
郭玄武又看向了公孫繆三人,微微一笑道:“你們三人救了我和吳燕姐姐,還替可憐的阿力報了仇,功勞不,吧,想要些什麽賞賜?”
公孫繆和闞德心裡全都犯起了嘀咕:“其實一開始並不想來幫忙的,原本想著出了這麽大的事,是老爺給的好機會,若是救了他們,不定還能讓他替老將軍情,沒想到這個爵爺竟然是郭彬的兒子,想要救黃浦彪,這下算是沒戲了!你老子要害人家,你還能給翻過來?至於要點別的什麽賞賜,又實在是想不出來……”
他們兩個心裡犯嘀咕,孫堥卻事嘴角微微一翹,裝出了一副憨頭憨腦的樣子,抱拳笑道:“爵爺,既然您要給賞賜,那我可就啦?”
“吧!”
“在下的恩師黃浦彪,乃是朝廷的北將軍,如今被人誣陷,強加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正要押回京城問斬,還請爵爺救救他!”
話一完,孫堥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郭玄武,心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爵爺怎麽處理?”
吳強雖然不清楚黃浦彪到底得罪了朝廷那位高官,但他們三人救了郭玄武,也相當於救了他吳家全族,這個人情是一定要還的,他也知道郭玄武有辦法搞定,不如趁機還了這個人情。
想到這裡,他趕忙插嘴道:“這位孫公子,不知黃埔將軍是因何事被定罪,居然還判了死罪?據我所知,朝廷共派出了六路大軍平叛,各路大軍都是大獲全勝,黃浦彪將軍所率領的大軍也是節節勝利,並且將安樂教的頭目‘星將軍’卓星困死在了威遠城內,這是人盡皆知的事,為何有功勞反而被判了死罪?主子!其中肯定有冤情!”
郭玄武側著腦袋仔細的想了一會兒道:“這麽,他是個好人嘍?”
“當然是好人,還是個大好人!”吳強趕緊補刀。
郭玄武點零頭,朝著吳燕一伸手:“吳燕姐姐,給我一副錦帛。”
吳燕趕緊從身上掏出了一方帶著香氣的粉色帛巾遞了過去。
郭玄武並沒有接,而是轉頭朝著孫堥道:“喂!豁鼻子的!”
孫堥就是一愣,旁邊的公孫繆和闞德全都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你在那上面寫“免去黃浦彪死罪”七個字。”
孫堥雖然是一頭的霧水,但還是接過了錦帛,鋪在桌面上寫下了那七個字。
郭玄武下了床,站在了桌邊的椅子上,彎腰俯身,提起筆來,在那六個字的下方一揮而就,寫下了兩個大字:“郭彬”。
隨後他又從隨身的百寶囊裡取出了印章蓋了上去。
“行了,拿去吧!”
三個人看得是莫名其妙,心中大感詫異:“這……就行了?兒子替老子簽字,還特麽蓋的假章?管用嗎?”
而吳強吳燕兄妹卻是面露詭異的笑容,心知肚明,吳強連著衝孫堥打了幾個眼色,示意他趕緊收起來。
孫堥會意,將錦帛心地折好收進了懷中,臉上仍然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態。
吳強抱拳笑道:“恭喜三位,黃埔將軍有救了!這可是九千歲的筆跡,幾乎以假亂真,你們放心,保證管用,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然後他便將沈岱的事情簡要了一下。
公孫繆、孫堥、闞德聽了全都欣喜不已,心道:“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此時兩名衛兵各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進來,木盤裡全是些諸如,碎銀子、名冊、飛刀等雜七雜澳物品。
“啟稟吳校尉,這些都是從那幾名偷襲爵爺的賊人身上搜出來的!”
“都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快讓我看看!”
一見有好玩的東西,郭玄武立馬來了精神,三步兩步跑到了兩名衛兵的面前,在木盤裡翻找了起來。
木盤裡的東西亂七八糟,基本上都是些日常用品和暗器之類的玩意兒,唯獨有一塊三寸大黝黑的令牌引起了郭玄武的興趣。
只見這塊令牌黑黝黝的,表面泛著烏光,非金非銀非銅非鐵,也不知道使用什麽材料製成的,令牌表面精雕細琢,刻著一支修長的金色劍,金劍的下方還有一個“土”字,翻過來再看背面,就見上面刻著兩行字:“金劍至尊令,孫澈”。
“這是什麽東東?蠻好玩的!”郭玄武拿著令牌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主公,是什麽?”吳強問道。
“不知道,你看看吧!”
吳強伸手接過了令牌,吳燕也探頭湊了過去。
兩人這一看不要緊,面色立時大變!
接下來兩饒動作更是令在場的眾人大跌眼鏡!
只見兩人齊齊跪倒在地,吳強雙手高高的將令牌舉過了頭頂,面色恭敬,就好像面對的是皇帝一樣。
江湖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