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玄天崖頂雲霧繚繞,林淳風睜開眼,發現此刻崖頂上大約只有三百余人,其余的都已被淘汰。
李淳風看見白柃羽和千若妃都已經醒了過來,然後去桌上拿了些食物回來分給二人,三人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李淳風發現有很多人在看自己,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在吞下嘴裡的食物後說道:“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字嗎?還是說我長得好看你們都要看一眼?不然一直盯著我看是個什麽道理,我不喜歡別人看我,如果你們看夠了,就別盯著我看。”
一旁的千若妃和白柃羽聞言便笑了起來,說道:“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你這麽惱怒幹嘛。”
李淳風有些頗為無語,他沒卻沒有看見人群中的司徒靜正死死的盯著他看,手捏在衣襟上差點撕破了衣服。
那名一直坐在山頂的黑袍老者這時開口說道:“看來你們都休息的不錯了,那麽接下來你們就要開始準備下一關比賽了,昨天考的是耐力,今天自然就是生存,你們看見牆上的門了,一會進去之後,你們每個人被分配的地方都不一樣,所以是無法結伴的,一切只能靠你們自己,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進去之後你們可能會受傷,也有可能便殘廢,所以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白柃羽看了看老人說道:“請問前輩怎麽稱呼?”
黑袍老者頷首說道:“我叫莫叔言。”
場中的考生無人不心中泛起驚駭,因為這個名字太過出名,在眾多典籍中都有記載。
當今九州大陸,五戰神獨領風騷,十聖手各守一方,神念境強者無數,這其中,五戰神和十聖手已經很多年沒有變過,而這名老者就是十聖手之一的槍劍雙絕莫叔言,傳聞他曾在曾經大唐與神聖教廷的衝突當中硬抗過教皇全力一擊。
現在是軍府院的副院長,然而軍府院的學生都幾乎只是知道有這麽一個副院長,很少有人見過,甚至有不少人都以為他死了,因為這名老者真的活的太長了。
這時又有一個學生問道:“既然在裡面有可能殘廢為何還要設置這樣的考核?這不就是一場考核嗎?”
老者仍舊溫和的說道:“論劍大會主要目的是為大唐為了培養人才而不是庸才,因為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未來,不然天賦再高,若是中途隕落又有何用?那還談什麽未來?”
“當然膽量也是一個修行者所必備的,如果沒有直面死亡的勇氣,如何去攀附修行的巔峰?”
老者話音落下之後,場中一片寂靜,沒有人出言反駁,因為知道老者說的在理。
老者看了看眾人,說道:“既然沒有人有疑問,那就開始吧。”
老者抬手一揮,牆上的石門便被打開。
考生們陸陸續續進入石門,到林淳風三人的時候,千若妃說了一句:“第三關見!”便走進了石門。
白柃羽和李淳風也是相繼走進石門。
一跨過石門,林李淳風感覺眼前景色一變,一片巨大的山谷出現在他面前,他現在的位置是在谷口,身前不遠處插著一柄玄鐵劍,一眼望去,只有一條路,李淳風知道,自己需要穿過這片山谷。
山谷裡巨樹繁茂,遍地長滿了一種金色的花,李淳風拔起地上的玄鐵劍握在手裡,看了一眼四周,準備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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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柃羽的面前是是片丘陵,只是丘陵前方有個碎石灘布滿碎石,沒有任何的植物,
他拔起身前的玄鐵劍,仔細的看著這些碎石,忽然他聽見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這種聲音如同牙齒咬碎硬物一般,密密麻麻的響起來。 他沒有慌張,而是憑空向著身前三丈斬出一劍,一道白色的光線從他的劍上激射出去,地上的碎石瞬間化作一堆粉塵,粉塵散後,白柃羽看見發出了無數黑色的蠍子從石頭下爬出來,這種如同巴掌大小的蠍子全身漆黑,蠍尾的蠍勾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這些蠍子速度極快無比,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從碎石下爬出來,白柃羽心下大駭,連忙提起身形向著遠處掠去。
他腳尖剛剛落地,忽然一道黑影從下方的碎石裡竄了出來,速度快到了極致,他隻得連忙揮動手裡的劍格擋,與此同時,一隻黑色的蠍子從地上爬出來,他來不及做出反應,蠍尾的刺勾就深深的刺在了他的腳上。
頓時一陣暈眩的感覺從他腦海裡傳來,導致他手上的揮劍的動作慢了一分,眼看就要擋不住黑影,白柃羽心下一狠,強忍著腳上傳來的劇痛,向上騰空而起,這才剛剛躲過了這道黑影的攻擊,他這才看清楚,這時一條渾身漆黑的蛇,身上布滿了細密的鱗片,有著一雙血紅的眼睛。
白柃羽知道不能再此處停留太久,因為他看見有越來越的這種黑蛇從碎石裡遊動,他顧不得腳上的疼痛,提起自己最快的離開這片碎石灘,向著碎石灘上方的叢林而去。
然而黑色的蠍子和怪異的黑蛇卻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在他身後緊追了上來,白柃羽看著後來追來的蠍子和蛇,在空中接連斬出三劍,無數金色的劍絲出現在空中,行一個劍網,攔住了追在最前的蠍子和蛇。
這些蠍子裝上劍網,被切割成無數碎塊,噴灑出一種綠色的血液,可是白柃羽發現,那些黑蛇就算被切成兩段,舌頭的部分仍舊還在向前移動,這讓他更感心驚。
很快,追在他身後的蠍子和蛇便越聚越多,而他離前方的叢林還有段距離,他運起體內的真元,向著自己腳下揮出一劍,借著這一劍的反衝讓自己的速快又快了一分。
終於進了叢林,白柃羽連忙坐在地上開始驅除體內的毒素,他身後的蠍子和蛇追到叢林前都不在追趕,好像是在害怕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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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風握著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他越過谷口,看見一片金色的花海,花海中間有一座小橋,此刻整個安靜的只有風聲,這詭秘的安靜讓林淳風感到了不對,於是他更加小心,他四處張望著,慢慢的靠近小橋。
忽然花海裡躍起一隻異獸,張著巨口向著李淳風咬來,李淳風看著異獸嘴裡那鋒利的牙齒,絲毫沒有懷疑如果自己被咬中,肯定會瞬間被咬成兩段。
李淳風向後一個翻轉避開異獸的攻擊,剛一落地,不做任何停留,體內的真元瞬間噴湧而出,然後騰空而起向著還未落地的異獸頭顱斬去, 鋒利劍鋒撕裂異獸的皮膚佔盡血肉,帶起一抹血霧,可是異獸的骨頭卻堅硬異常,劍鋒被卡在了骨頭裡。
異獸發出一聲怒吼,林淳風大吃一驚,來不及拔出玄鐵劍,就被異獸閃電般抽來的尾巴擊中,李淳風如遭重擊,頓時被一尾巴抽出老遠。
落在地上的林淳風隻感覺五髒六腑一陣劇痛,這時異獸已經轉身又向著他跑來,他顧不得疼痛連忙爬起來,看著狂奔而來的異獸,他伸手進懷裡握住了自己一直未曾使用的孔雀翎。
然而只是一瞬間,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然以他死死地盯著奔來的異獸,就在異獸要咬到他的瞬間他忽然翻身而起躍上了異獸的背,雙手用力拔出了卡在異獸頭上的劍。
雙腳一蹬,從異獸背上脫離下來,他雙手握劍,體內的元氣瞬間噴湧出來,一團白色的光球出現在他的身前,然後這團白色的光球開始一點點的變大,最後變得跟異獸的腦袋一般大小。
白色的光球忽然爆裂開,無數條白色細線瞬間爆射擊打在異獸身上,這些白色的細線穿透力極強,甚至有不少直接穿透了異獸的身體又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極度細小卻又很深的孔。
一簇又一簇的血霧接連從異獸身上炸開,異獸發出怒吼,卻再也站立不住,砰的一下摔到在地上,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異獸掙扎幾下,徹底失去了呼吸。
李淳風這才松了一口氣,收起劍,開始坐在地上恢復元氣,剛剛這一擊,已經耗光了他體內的所有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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