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繼宗和張宗陽登上了擂台。
張宗陽大聲說道:“各位,自從劉雲飛學長創建互助學會以來,一家獨大,如今什麽景象不用我說,大家想必都很清楚,以個人之見,唯有形成競爭,才能讓學會更好地為我們服務,因此,在我的建議下,這位李繼宗學長將創立一個新的學會。”
“雖然李繼宗只是三年級學生,但對於修煉上的見解極其深厚,我,張宗陽就是因為得到這位李繼宗學長的一次指點,如今實力突飛猛進,就連葛琅都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提過,依然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轟動。
“說的沒錯,我能夠擊敗江秋寒,也是因為得到了宗哥的指點。”
莫浩興奮地說道。
比賽結束後,他並沒有下去。他一向籍籍無名,難得今天如此高光,當然想要留在擂台上多得瑟一會,享受著如此拉風的時刻。
聽了莫浩之言,又引起一片嘩然。
本來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其結果大大出乎意外,就令人感到好奇。此刻聽了莫浩這番話,眾人更是感到震驚無比。
幾乎排名墊底的莫浩,得到李繼宗的指點,竟然能夠擊敗排名第一的江秋寒。
由此可見,李繼宗對於修煉有這麽多麽高深的見解。
“那我們可以加入學會嗎?”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問道。
張宗陽點頭道:“只要非其它互助學會的成員,均可以申請加入,並且我們的學會不收取會員費,獲得會長指點的另算。”
頓時,人群中一片沸騰。
“我要加入!”
“我也要成為李繼宗會長學會的會員!”
率先表示願意加入學會的正是三六班的學生。他們中大多數人都在李繼宗的指點下受益良多,對李繼宗的能力充滿著信任,加上本班同學成為學會會長,他們也會格外榮光,自然是要大力支持的。
緊接著,就是張宗陽所在的班級。
上次在丹堂,他們就見識到李繼宗的能力,此事又是由張宗陽牽頭,當然也都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加入學會。
“我肯定也是要加入的。”葛琅大聲說道。
不久前敗在張宗陽之手,得知是因為李繼宗的關系,他都十分向往,希望也能得到其指點。現在機會來了,他豈能放棄?
“我也要加入!”
“還有我!”
原本還有不少人猶豫不決,不敢輕易退出劉雲飛的學會。一來擔心得罪了劉雲飛會被報復,二來,就是考慮會員費的事情。
萬一逃出劉雲飛這個狼窩,又落入李繼宗這個虎穴,反正都是要出血,何苦來哉?
聽說李繼宗的學會竟然不收取會員費,令他們頓時精神振奮。他們早已被劉雲飛的會員費坑苦了,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免費的學會。
一邊要收取會員費,一邊免費,如何取舍,自然是很明了的。
再說,眼看著加入李繼宗旗下學會的成員越來越多,勢力增強,庇護在這樣的組織下,也就不必懼怕劉雲飛的報復。
形勢一邊倒,紛紛表示願意加入李繼宗的學會。
“喂!你怎麽還在修煉?可知道生死決擂台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就比武嘛,有什麽可看的。”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咱們學院又成立了一家新的學會,不收取保護費,會長名叫李繼宗,據說對於武道見解相當深厚……就連葛琅都已經加入,
喂,我還沒有說完,你幹嘛去?” “廢話,當然是申請入會啊。”
李繼宗創立學會的消息,就像星星之火一般速度蔓延開來,傳到了每一個角落。那些不愛看熱鬧的人,一心修煉的學生得知這個消息,也都馬上紛紛趕過來。
望著熱火朝天的場面,張宗陽一臉得意洋洋。
“老大,看見了吧,劉雲飛的學會早就不得人心,現在咱們這個學會創立起來,馬上就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哈哈,讓劉雲飛這家夥吃癟,想想都太開心了。”
李繼宗點頭讚歎道:“確實。”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三天的時間,很多事情還一無所知之下,竟然就當上了學會的會長,想想也是醉了。
“可我對當會長什麽的不太懂啊。”
這是個不小的問題。他連會員都沒有當過,讓他一來就當這個會長,該做什麽完全不知道,無疑感到亞歷山大。
“放心,一些公務上的小事,讓我來處理就行。”張宗陽拍著胸脯承諾道。
對此,李繼宗感到很滿意。要不是為了靈氣塔,他才沒有心思當這個會長,現在當個甩手掌櫃也還是不錯的選擇。
張宗陽辦事效率不錯,讓他來處理,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
“老大,現在局勢已定,你是會長,學會成立的事情應該由你親口宣布才是。”張宗陽提醒道。
說完,他大聲道:“現在由會長發言!”
場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李繼宗向前幾步,清了清嗓子,道:“我宣布——我們的學會今天正式……”
“成立”二字還沒有說出,忽地,一條身影縱上了擂台,正是劉雲飛。他手執紙扇,冷然一笑,道:“想要成立學會,做夢去吧。”
見劉雲飛突然出來搗亂,張宗陽怒道:“劉雲飛,創立學會乃是學院允許的,你想從中阻擾,恐怕是沒用的。”
“阻擾?你想多了。”
劉雲飛面向劉玄忠,道:“劉主任,我要舉報李繼宗。”
舉報?眾人面面相覷。李繼宗創立學會,同行是冤家,劉雲飛不爽是肯定的,卻不知舉報從而談起?
劉玄忠朗聲問道:“你要舉報李繼宗什麽?”
生死決結束之後,緊接著就發生了李繼宗創立新學會的事情。見自己的侄兒處於如此不利的處境,他豈能一走了之?於是與劉雲飛一合計,想到了一個對付李繼宗的計策。
“我想肯定有人以為我這是打擊報復,其實錯了,創立互助學會是為了能夠幫助更多的同學,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我個人能力有限,有人願意分擔,說心裡話,我是很開心的,不過,這個李繼宗……卻不行!”劉雲飛慷慨激昂地道。
張宗陽不滿地道:“話說的真漂亮,你說不行就不行?”
劉雲飛置之不理,繼續說道:“剛剛我得知了一個消息,這個李繼宗心狠手辣,喪心病狂,為了一點小事就將一位學生打成了重傷,全身骨折,如今還躺在病床上,生死難料,劉主任,這個李繼宗罪大惡極,手段極其殘忍,還望將其開除學籍,驅逐出學院。”
劉玄忠沉默片刻,警告道:“劉雲飛,你說李繼宗將他人打傷,可有證據嗎?切莫無中生有,否則可是要受到處分的。”
“那是當然,我豈敢在教導主任面前說謊。”劉雲飛一臉篤定地道。
劉玄忠將目光移向李繼宗,道:“李繼宗,劉雲飛的話,你想必聽見了,我且問你,他說你打傷他人,可有此事?”
李繼宗不置可否,道:“不知他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
劉雲飛冷笑一聲,道:“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可見你真是凶殘的很,把人打成那樣,竟然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李繼宗皺了皺眉,道:“廢話那麽多,到底說不說?”
“聶峰!”
李繼宗畢竟穿越不久,聽了劉雲飛這番話,還以為又是前身幹了什麽缺德事。聽見“聶峰”這個名字,才知道罪魁禍首真是他本尊。
見李繼宗不說話,劉雲飛隻當是心虛的表現。
“無話可說了吧?前天中午的時候,就因為一點點小事,你與聶鋒發生爭執,將他打成重傷,當時,很多人都在場,他們可以作證,你就算想要抵賴,恐怕也是沒用的。”
話音剛落,就有人群中有一名學生站了出來。
“沒錯,當時我就包廂外面, 確實聽見這個李繼宗把聶鋒打了,聶鋒叫的十分淒慘,傷勢應該很嚴重。”
“當時我也在,可以證明李繼宗確實打了聶鋒。”
“好像當時是聶鋒把飯菜灑了一地,李繼宗就發瘋似的和聶鋒扭打起來,不僅把聶鋒打的很慘,好像還讓將地上的飯菜都吃光。”
“還有……”
當時在事發現場的目擊者紛紛站出來,七嘴八舌地講述當時的經過。
頓時,人群中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這個李繼宗,以前我就聽說他,據說頑劣不堪,經常喜歡捉弄他人,害的不少人叫苦連天,本來還以為我記錯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李繼宗他臭名昭著,是學生中的敗類。”
“就因為掀翻飯菜這麽小的事情,這個李繼宗就如此喪心病狂,還讓人家將掉在地上的飯菜舔光,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照這麽說的話,這個李繼宗人品這麽差,更是凶殘成性,只怕比劉雲飛還要不堪,劉雲飛不過是要我們保護費,這家夥可是要人命,這個學會咱們還要不加了吧。”
“呸!還什麽學會,這家夥乾的事,足以讓他滾出學院。”
“也是。”
此刻,輿論一邊倒,許多人紛紛表達對李繼宗的不滿情緒。
就在這時,方天明站出來不滿地道:“荒謬!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們都是在包廂外面能聽出什麽?再說,這個聶鋒乃是氣泉境修為,李繼宗能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