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凡灑脫一笑,“好!你先出手吧,免得有人說我欺負後輩。”作為醒靈境巔峰期的高手,張亦凡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無聖眼神一凝,也沒有客氣,直接使出固液窒息術,鎖住了張亦凡的身子。
畢竟是第一次和醒靈境巔峰期的高手對戰,無聖自然不敢保留,只能使出渾身解數盡力而為。張亦凡感到身體被水元迅速包圍,身上立刻騰起了陣陣火焰,下一刻,水分便被蒸發幹了。無聖見狀,心中暗歎,巔峰期的強者果然難以對付。
不過無聖也沒有停下,他把金元匯集在左手上,瞬間祭出了鋸刺金剛爪,只見一個一丈長、五十公分厚,足有兩米高的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從左到右朝著張亦凡橫掃過去。張亦凡暗呼一聲精彩,本來輕松的神色,此刻也凝重了起來。
他也祭出了一個更為碩大的土元手掌,衝著無聖的金元掌對拍而來。兩掌相碰,現場霎時激起了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將兩邊圍觀的築體期的礦工盡數掀翻在地。最慘的自然是橫肉男了,他和自己的兄弟們好不容易剛站起來,又被衝擊波給轟倒在地上。
張亦凡本以為兩個手掌皆已泯滅,可神念一掃,他就詫異了起來,無聖的金元手掌此刻仍完好無損。“什麽?”他心中暗驚,立刻調動起厚重的大理石牆,為自己築起了一道屏障。原來,無聖在兩個手掌接觸的一瞬間,就激發出了鋸刺金剛爪上的倒刺。
而在數十個金元倒刺的衝擊下,土元手掌,無論其結構有多嚴密,自然不堪一擊了。無聖立即左手一抬,以神念為經脈,聯動著鋸刺金剛爪,凝結成一顆足有茅屋大小的鋸刺金剛拳,對著張亦凡凝結的大理石牆轟擊而去。
下一秒,大理石牆也崩壞了,重又散作了土系元素。然而,張亦凡早已不在牆後。無聖心頭一緊,瞬時轉過了身子,只見一個如大理石般質地堅硬的拳頭,便衝上了無聖的胸膛。此時的無聖已無法躲閃,隻好祭出金鍾罩,硬抗了一擊。
無聖連退了十數步,才卸掉了石拳的衝擊力。張亦凡嘴角含笑地看著有些狼狽的無聖,剛想出言勸無聖放棄。嘴巴還未張開,就見無聖雙手一抬,自己的身體便被數十股帶著倒刺的木藤纏繞住了,固定在了地面上。
同時,無聖使出了雷雲化龍繞體連擊法,將張亦凡置在一朵足有半個屋頂大小的黑雲之下。此刻,不斷地有黑色的龍狀閃電從其中飛出,帶著電弧纏繞著張亦凡的身體。無聖令雷龍繞體術和刺藤術一起發力,企圖將張亦凡一舉擊敗。
張亦凡立即如臨大敵,大吼一聲,先是忍著刺痛,調動火元焚燒著刺藤,而後使勁全身力氣,擺動著身體,企圖掙脫刺藤和雷龍的雙重控制。可是,張亦凡掙扎的效果並不大,此刻的他依舊處在十分危急的境況裡,在雷雲的轟擊和雷龍的纏繞下,他的身體正迅速地發黑。
無聖看著吃癟的張亦凡,神色稍稍放松了下來,不過他可不敢大意。果然,下一刻情勢就發生了變化。只見張亦凡使出風刃環切術,對抗著雷龍和閃電,同時架起一個褐色的半球形土元罩徹底隔絕了雷雲的侵擾。
無聖心中突感不妙,連發出十數根雷針,協助著雷雲轟開了土元罩,可裡面的張亦凡已然不見了,隻留下一堆燒焦的刺藤。無聖神念向周圍掃去,可方圓一百五十丈內,壓根沒有張亦凡的蹤影。
“糟糕!在地下!”無聖瞬間反應了過來,立刻翻身而起,飛到了三丈以外,果然,張亦凡此刻正站在自己原來的位置。“算你有點見識,哼!”張亦凡也被打出了火氣,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了十歲的後輩給搞得如此狼狽,真是可惡。
張亦凡連發出了三道風刃龍卷術,旋轉著將無聖包圍在其中。之後便衝了過去,想要快速地將無聖擊敗,不然的話,自己的這幫朋友又該嚼舌根了。無聖使出分身術,依靠神念的探測,躲避著風刃的襲擊。
此時,無聖身上的金鍾罩並未退去,畢竟這可是自己保命的技能。看著朝自己攻來的張亦凡,無聖裝作十分乏力的樣子,在和龍卷風“艱難”的周旋,想給張亦凡一個假象,即自己已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可張亦凡冰晶不是一般人,他為了防止接下來的對擊萬無一失,便使出了“聖土手”。聖土手的特點是可以從地下瞬發,然後凝結出兩隻巨大的土元手掌,將對手的腿部牢牢鎖住,可以讓對手在一定時間內,使出行動能力。
果然,無聖便被防不勝防的聖土手固定住了身形,而後,三個龍卷風業也合成了一股,卷上了無聖的身子,風刃正瘋狂地切割著無聖的金鍾罩,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無聖眼看著便要成為張亦凡的手下敗將了。
正在這時,無聖也將“火元罩”贈給了張亦凡,此外,無聖在假裝處於弱勢的片刻,還隨手布置了一個“禁錮陣”,只見幾百根金絲正以張亦凡為目標,纏繞向他的肉體。兩人幾乎同時陷入了對手的攻擊之中。
“啊!”一聲聲淒厲的叫喊正從張亦凡的口中傳來,此刻的他正處於火元罩無孔不入的折磨之中,而且根根絲線組成的禁錮陣,完全束縛了他發動土遁術的能力。
而他的對手,也就是無聖,此刻已通過逆向使用風刃環切術,從風刃龍卷術中解脫出來,至於聖土手,也被一同切割了開來。張亦凡雖處於險境,但他生得一身傲骨,從不肯認輸,只是咬著牙硬撐著。
他不懂水元和木元,隻懂風元、土元和火元,以及雷元,所以壓根無法抵擋火元素的侵體。此刻的他衣服已經被燒的破破爛爛,要不是尚且熟悉火元,此刻的他恐怕就要身受重傷了。
張亦凡的朋友們此時也一臉焦急地看著他, 但他們並未出手相助,因為他們知道張亦凡的脾氣,在這種時刻,只需靜靜觀戰,如若出手,必定會遭張亦凡的嫌棄。除非是對手要置他於死地,他們鐵定是不敢上手搭救的,再說他們的實力也不夠。
無聖看著一臉痛苦的張亦凡,心中有些不忍,畢竟此人也沒什麽壞心眼,只是受朋友的慫恿而已,沒必要趕盡殺絕。再者他還知道有人想加害自己的訊息,若是將他得罪了,對自己也沒什麽益處。
想到這裡,無聖便解除了對於張亦凡的禁錮,同時也解除了火元罩。當然,在這樣做之前,他還回頭用眼神征詢了下秋荻的意見,只見秋荻溫柔地點了點頭,對他的想法表示了讚同。
張亦凡瞬時感到輕松了許多,他喘了幾口氣,過了片刻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境遇。他感激地看了無聖一眼,便以最快的速度衝離了眾人的包圍圈。眾人一臉愕然,雖說戰敗了,但也沒必要跑啊,這可不像是這位張大公子的風格。
正在眾人納悶時,十秒之後,張亦凡又一襲白衣,頭戴青玉冠帶,手持羽扇,帶著一絲酷酷的笑容,從容不迫地來到了人群中,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