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值顯示。
“罐子賦予了我這3個數據。”
楊哲在紙上寫寫劃劃。
“腦力。——供給罐子及其一系列衍生物的基礎能源。”
“算力。——罐子自身提供的一種運算能力。可被分配至大腦或其他衍生物上。”
“知力。——我對罐子內蘊信息,以及我自身情況的感知能力。”
最後一項,是他仔細斟酌比較後推論出來的一項新數值。
主要是這段時間,隨著知識的日漸豐富,他的感知能力也時常進步,才最終被他發現這一數值的存在。
“我需要通過自己的知力去感知出這三項數據的具體數值,並將這種感知化為罐子的功能,主動顯示出來。”
目前能夠發現的是,知力應該是和知識有關。
肝書ing。
4月11日。
楊哲坐在北校區護城河路邊樹下的一處鐵椅子上,閉眼,堵耳朵,屏蔽外界干擾。
首先,主動感知並測算三個數值。
接著,將這項功能內化為罐子的能力,並讓罐子顯示出來。
心靈與罐子連通。
現在他開發起新功能是越來越熟練了,對罐子的控制能力也越來越強。
楊哲在腦內勾畫出他想要的顯示模式。
自從學過計算機圖形學,這件事就變得很容易。
首先,在空中畫出一個矩形。
最好是半透明的,像《頭號玩家》裡那樣。
否則如果是不透明的面板,遮擋視線,就會妨礙看到後方的景象。
其次,字體的話當然是使用黑體字。
別的字體可讀性很差。楊哲平時在手機和電腦上看書也都是用黑體。
第三,將腦內感知的數值作為變量定位在半透明面板上。
嗯……面板還要帶冷光,這樣晚上也能看見。
“腦力……1809。”
“算力……1+1。”
“知力……難以計算,鑒於最近多次上升,可以將現存數值設定為10,以後我每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上升,就在上面加1。”
“最後一步,生成!”
他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超越了現實。
散發著藍白色冷光的透明光幕浮現於空中,上面清晰地顯示了一行行文字:
【個人數據統計】
【腦力】:1809點
【算力】:1(大腦)+1(運算核心)
【知力】:10
他能夠感知到自己對光幕的操控,可以隨意調整位置,透明度,文字字體,同時,也能感知到光幕中腦力與算力兩項數值和自己的聯系。
這些數值,除了知力外,都是自動化顯示的。
楊哲測試著光幕,在意識裡讓它關閉打開,讓它顯示額外的其他數值,例如溫度濕度之類的。
有意思的是,楊哲必須自行在心裡估測大概的氣溫和濕度,光幕數據才會顯示出他估測的數值。
不估測,就顯示不出來。
“主觀數值?”
感覺有點搞笑啊……不過,這麽說來,此功能確實沒有造成根本性的改革,只是將楊哲本身的感知能力自動顯示出來。
難怪不會造成罐子信息的破碎。
罐子的很多功能都是自動化的,難不成它也具有人工智能那樣的結構?
楊哲覺得很有可能有,例如自動錄入文字與聲音,還有現在的自動將感知能力轉化為數據來顯示。
“自動化處理啊……”
他剛這麽一想,心裡就咯噔一下。
預感來了!
他有一種如果往這個路徑研究下去,罐子就會碎裂的感覺。
“新方向!”
楊哲驚呆了。
自動化,竟然是新方向?
要不要選擇自動化作為新的功能來開發呢?
“不急,先處理內部信息的問題。新方向還不知道是否合適,我得再觀察一段時間。”
他考慮了一會兒,決定先暫時擱置。
“數字顯示成功了,那麽下一步就是文字顯示。”楊哲琢磨著,“得讓罐子將自身的信息轉化為文字顯示給我看。”
……
周娘又在宿舍裡看書。
今天是個安靜的日子。
一大早,宿舍裡其他三個人就去澄光湖公園玩野外燒烤了。
去之前,她們沒問她要不要去,只是嘟囔了幾句“別叫周娘了,反正她也出不起門票錢和燒烤的錢。”
對此,周娘只有感激,因為她確實沒有錢,也不是很想去。
“咚咚!”
有人在敲宿舍門。
周娘一驚,室友們都出去了,這大上午的也絕不會立刻回來,是誰來了?
“咚咚!”“有學生在嗎?後勤公司查房啦!”
外面是宿管大媽的聲音。
或許是見半天沒人回應,那邊開始掏鑰匙開門。
“在的!等等我!”
周娘一疊聲叫著,下了床。
門開了,門外不止有宿管大媽,還有好幾個後勤公司的人。
他們手裡抱著一堆電暖寶、熱得快之類玩意兒。
“我們查一下有沒有違規電器啊……”
後勤公司的人一擁而入。
“唉這不是火鍋嗎!”
“還有電飯煲!”
“同學啊,你怎麽能用這麽多違規電器!”
“啊,那,那不是我的……”
“我們都收走了啊!”
晚上。
三位女生在澄光湖玩了一整天,又是劃船又是燒烤又是釣螃蟹,晚上8點多才手牽手回到蘇大。
可是一進宿舍,她們就驚呆了。
屋裡有些狼藉,宿舍被人翻動過了。
“我們的火鍋沒了!”
“電飯煲也不見了!”
“還有我的熱得快!”
三人怒不可遏,紛紛質問起了唯一留在宿舍裡的周娘。
周娘趕緊說明了上午的時候後勤公司來收電器的事。
“是你舉報的吧!”
“我看就是你舉報的, 不然為什麽這麽巧,剛好我們去澄光湖玩,就碰上宿管來收電器?”
“我沒有,他們是例行檢查……”
“就是你!你平時就不喜歡我們在宿舍裡做飯對不對!你嫌我們干擾到你學習對不!絕對就是你故意舉報!”
一聲聲的辯解毫無作用,三個女生越說越是激動。
其中一個又高又胖的女生甚至揚手就想打周娘,卻被其他人拉住了。
“你這種人,在我們中專是要被所有人圍起來打的!”那高胖女生惡狠狠的,“以前上中專的時候,有人得罪了我們班的大姐頭,她被我們全班堵在操場上,每人上去扇她一個耳光,我們老師在一邊就看著,根本不會管!”
另一個女生扮紅臉:“好啦,別嚇唬周娘了。喂,周娘,你盡快掏錢把我們丟失的東西補上,這東西是因為你丟的,就該你賠。”
“就是!要麽你自己去後勤公司把我們的東西要回來,要麽陪我們錢!我們的購買記錄還在這裡,賠錢!”
第二天,周娘去了後勤公司一趟,卻是空手而回。
學校的規定很嚴格,一旦收走了,就至少要一年後才能還回去。去要是不可能要到的。
她磨磨唧唧回到了宿舍,三個室友立刻揪著她不放,非要她賠錢,不賠就各種威脅謾罵。
周娘不知所措。
她哪來多余的錢?
她平時的生活費和學費,還有奶奶生活用的錢,都是靠她平日裡打工掙出來的。實在是沒有更多的錢了。
打更多的工來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