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花了一個月時間聽遍了電院的網絡相關課程。
老師沒講到的部分,回去就用網課補充。
後來還逛到計科院去聽計科那邊講網絡技術。
有次還撞到了顧樹給他導師當助教。顧樹看到楊哲特別驚奇,還以為楊哲沉迷計算機相關,準備轉院了。
楊哲趕緊解釋自己只是業余興趣。
3月30日,他把第二份論文提交給了羅銳與張昭全。
之前寫論文的時候,留下了不少所謂的“邊角料”,就是有研究但沒寫進去的部分,正好這次廢物利用,很順利就完成了第二篇。
張昭全很滿意,羅銳又提了些意見,楊哲改了改,之後就開始了自己往外投遞。
普通期刊的數量遠比C刊要多,發表也相對容易一點。
楊哲先投了個通俗文學相關的C刊,準備不中再投普通的。雜志審稿周期長,有消息可能會比較晚。
……
4月2日,周三。
室友們都上課去了,楊哲一個人留在了宿舍裡。
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甚至還網購了一台路由器和一台光貓,把它們給拆了,細細研究過內部結構。
他站在自己的書桌旁邊,罐子被他從腦子裡取出來,懸在空中。
這一個月來所學的關於網絡的知識在心中重現,融會貫通。
隨著知識的複現,楊哲感覺到了,罐子之中的信息,有一部分正與他呼應,可以撕裂下來。
“我能看見電磁波。”
“也能用眼睛直接看見無線網絡連接。”
“也就是說,我自身已經初步具備了接收網絡信息的能力,我所缺的,只是一個理解與接收的接口。”
“我需要製造,網絡連通設備!”
心靈與罐子連通,在他有意的引導下,罐子中的信息,碎裂了。
一個碎塊吧嗒一下掉在罐子裡,它等待著形體的塑造。
網絡設備的話,就用無線路由器的方式來塑造吧!
腦內設計了一下外形。
新的部件凝聚。
哢!
一塊與路由器有八分相似的新物體從罐子裡掉了出來。
它依然是半透明的形態,除了外形和路由器相似,內部結構卻還是數據庫與光球那樣的晶體。
“這玩意能派上用場嗎?”
楊哲不由懷疑。
半透明的路由器誒,內部看起來也沒有什麽複雜結構。
路由器生成的時候,他也同時獲得了它的控制權,楊哲試著命令它打開無線網絡。
“如果這東西的功能真的和無線路由器類似,那麽它應該……”
它,打開了。
“咣當!”
桌子上的台燈一下子被撞翻,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楊哲的身體直接滾倒在了桌子上。
腦子像是被暴風雨衝擊一樣,難受的要命。
那熟悉的眩暈感,又來了!
腦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樣,楊哲奮力張開胳膊,利用桌子周圍的書櫃橫欄撐住自己。
“關掉……必須關掉它!否則我……”
楊哲用自己意識中最後一點點清醒,將腦內路由器關掉。
這個動作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腦力。
他的手指在橫欄上滑了下去,劇烈的眩暈感讓他幾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不行,這樣摔下去,要受傷……”
眼前發黑,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
但他還記得倒下之前的方位。 楊哲勉強控制著自己往右側倒。
右側是衣櫃,他記得衣櫃開了一條縫隙。
一陣艱難的掙扎後,他把自己的身體掰到了向右的方位。
腳軟下去之前,楊哲的上半身撐開衣櫃門的縫隙,斜斜跌入了衣服堆裡,失去了意識。
過了一會兒,他才清醒過來,保持著身體彎扭的怪異姿勢,在衣櫃裡躺了一陣子。
休息夠了,楊哲從衣櫃中爬起來,坐到板凳上。
“幸虧我不在圖書館,幸虧室友不在,不然我估計要被人送醫院了。”
楊哲回憶著之前的狀態,不由慶幸。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倒是基本想清楚了。
腦內路由器……不,這玩意不應當稱之為路由器,叫做網絡接口更加適當。
通過網絡接口,他的腦子在一瞬間就具備了直接接收無線網絡信號的能力。
這個宿舍裡,不但有Wifi信號,還有4G網絡信號,還有各種各樣的電台廣播,電視信號,無處不在的雜波,甚至被散射的陽光……。
種類繁多的信息在一瞬間襲擊了他的大腦,讓他的思維直接停擺。
要不是趁著最後清醒的一瞬間他及時反應過來關掉了網絡接口,怕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罐子果然是危險的玩意。”楊哲感慨。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那種眩暈感終於徹底消散。
楊哲小心地探索著罐子內部的信息團。
根據上次的經驗,每當信息團破碎掉落的時候,裡面多半有一些新的信息隨之流瀉出來。
“這次的信息無法理解?”
楊哲訝異。
信息團內確實出現了新的信息,但是它太複雜了,無法理解。
他按著太陽穴,這罐子,真的很難辦。
越來越感覺它超出了人類的認知范疇。
“還是休息一下吧。”
楊哲打開了電腦,聯系白蘸糖前輩。
這段時間他陸續交給了白蘸糖約36MB的文稿,還沒結算。
普通的萌新:“前輩我來辣!我妹要交補課費了,急等錢用,白前輩賣掉廢稿了嘛?”
白蘸糖:“嗯,3月份一共幫你賣了一千一百萬字的廢稿,還是按千2來賣的,我抽成四千,給你轉一萬八吧。”
普通的萌新:“謝謝前輩!感動哭辣。”
白蘸糖:“市面上我能找到的收廢稿的商人基本都找了一個遍,最後剩下的這些我實在是賣不掉了。只能留著看看有沒有人臨時要買。你跟你家親戚,以後真的不要再寫這種質量的東西給我了。我覺得我們這賣廢稿,把全網文界的廢稿全包圓了,市場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廢稿的需求了。”
普通的萌新:“可是我和我妹妹的學費,村裡大家的生活費該怎麽辦呀。”
白蘸糖:“傻孩子,你知道我寫保底是什麽價嗎?千字35。也就是說,我每天隻用寫一萬字,就能掙到350元,一個月30天,我就能掙到一萬多。你與其拚命向親友收集廢稿,還不如帶著大家一起寫高質量的小說。你們都寫了那麽多字數了,怎麽也得練出點文筆來了吧?”
楊哲點開錢錢的遠程後台程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就是啊!錢錢,你都寫了幾千萬字了,為什麽還這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