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特工處的人實在少得可憐,光靠我們是沒辦法再經歷幾個夜晚的,陸秋然已經使用特工處的星際通信電台向守望者1號發出求救信號。
在收到回復信號時出現的坐標竟然不是守望者1號,而是洛林的運輸隊,洛林和我們說他們已經第一時間收到總部的命令要去海拉2號進行撤離民眾的任務。
不過好在並不是剛剛出發,而是已經在半路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到達這裡應該在24小時內,這算是個好消息。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今晚不要被這些感染人吞沒就好了,大家都在匆忙地準備夜晚的防禦工作。
保爾把自己的家當都拿出來了,雖然沒多少,就連高斯來福槍的子彈都沒有裝備很多,誰讓海拉2號是旅遊景區呢?
我們盤算了一下目前的物資,首先特工處是沒有SCV機器人的,這意味著我們的機械載具是沒辦法進行快速修理的。
最麻煩的就是一些路障等設施得我們手工搭建,這樣效率非常低,還有就是防禦方面,鈦合金地堡是不要想了,我們在特工處的倉庫裡隻發現十幾門自動機炮。
這自動機炮是一門裝有AI系統的具備敵我識別能力的機炮,射速3000發一分鍾,每門自動機炮配備兩萬發子彈。
我們每人抱著兩門自動機炮並且把它部署在高處後啟動自動搜尋模式,自動機炮便開始自動搜尋企圖靠近的目標。
其實我心裡盤算著就算這些自動機炮每一發子彈都可以打死一個感染人,這感染人的數量完全一比一地換其實也不虧,估摸著我們如果要死,最後也是被這些感染人活活耗死的。
保爾不好意思地和我們笑了笑:“實在不好意思啊各位,讓你們見笑了,海拉2號的特工處剛成立,實際上是秘密警察機構,平常多數負責情報方面的工作,並沒有很多軍事裝備。”
陸秋然在調整他旁邊兩門自動機炮的高度,說道:“沒事,守望者1號的兄弟應該就要來了,各位頂著點啊!”
從山下到特工處好在只有一條路,防守工作比較方便,我們只需要重點打擊那些要從這條路上過來的感染人即可。
陸秋然讓兩名火蝠埋伏在那條路的左右,只要靠近了就往外噴火,兩名劫掠者使用懲罰者榴彈優先打擊剛到路口的感染人,利用懲罰者榴彈的震撼效果減緩他們的行進速度。
其余的10名陸戰隊員每人4顆手雷,之後在保爾的指示下同時丟出即可,大家在夜晚來臨之前確認了一下通信頻道後到達各自的位置。
我用私人頻道對陸秋然說:“秋然,你感覺咱今天晚上撐得過去麽?”
“說實話,懸!”陸秋然毫不猶豫。
“我靠,那你還這麽淡定地趴在那裡?沒其他辦法了嘛?”我著急了。
“你說在這個只有一架女妖戰機的地方,能有什麽辦法,希望大家打準一點就好!”
這話聽得我一陣頭暈,右手握了握高斯來福槍的把手,希望我的高斯來福槍今天晚上可以打準點。
夜幕降臨,這是我第一次使用戰術頭盔的放大功能近距離看到那些感染人,他們好像是一個個渾身長滿惡心腫瘤的人,拖著變形的身軀朝我們這邊移動著。
那“呃呃呃”的聲音越來越近,如果有強迫症的人一定希望發出這種聲音的人趕緊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不然這麽聽下去真的很難受。
附近高處的幾門自動機炮率先發現了他們,
隨著電子機械的轉動聲,自動機炮的槍口瞄準了感染人的位置,機炮上方一個紅色的指示燈亮起,隨後就是一連串槍聲。 不得不說這自動機炮還挺猛的,至少子彈的衝力很大,把排頭幾個感染人打得四分五裂,子彈穿過感染人那惡心的膿包帶出一條粘液灑在旁邊的感染人頭上。
我的天,真是太惡心了,因為我從那破碎的感染人軀體裡隱約可以看到有蛆蟲一樣的東西在裡面蠕動著。
有的感染人的雙腿被掃射的自動機炮打斷,依然頭朝著我們向我們的防線爬來,這些人被感染之後是不是都沒有知覺的。
隨著感染人數量越來越多,他們的行進隊伍也越來越擁擠,在靠近防線的時候,保爾在頻道中喊道:“手雷準備!”
我左手按了一下腰部的儲存袋,機械儲存袋自動送出第一顆手雷,我把手雷握在手上,按下了啟動鍵。
“扔!”
所有人同時把手雷丟到感染人群中。
我看著我的手雷的紅色提示燈在夜空中畫出一道紅線,砸在一個感染人的腦子上,順著他的身體掉到了他腳下。
那個感染人好像有感覺,就想彎下腰想去撿,突然手雷爆炸,把他和身邊的其他感染人的身體撕碎。
巨大的衝擊波把後面的感染人震飛,一時間那些感染人散落的碎肢在天空中混作一團,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右手邊的草動了一下。
我下意識往旁邊看了看,竟然是一隻感染人的斷臂,我可以清楚得看到那隻斷臂的手指還在緊緊抓著泥土,斷臂的關節處還有蠕蟲在蠕動。
實在是太臭了這味道,為什麽我這麽蠢?明明知道打的是感染人,為什麽不把空氣淨化裝置打開,這不是作死麽?
於是撿起那隻斷臂朝遠處丟了出去,之後立馬把空氣淨化裝置打開,可是好像我的戰術頭盔裡已經充斥著這股難聞的味道了。
下一波感染人也朝我們這邊移動,保爾說道:“各位注意隱蔽,帶發射裝置的感染人出現了!”
話音剛落,我前面就飛來幾發黑紫色的炮彈,我朝著旁邊一滾,還沒定神,剛剛我呆的地方就炸開了。
還好我躲得及時,在爆炸的煙塵過去之後,我看到剛剛爆炸的位置的泥土上附著著那帶有腐蝕性的黑紫色濃液。
我在瞄準器裡發現有一個帶手炮的感染人正要朝著自動機炮的方向開火,我瞄準他的左肩位置扣動扳機。
一發子彈打中他的左肩讓他整個人往側邊一轉,剛好他的黑紫色炮彈打了出來,在他的同伴中爆炸。
隨著一陣“滋滋滋”的聲音,他身旁的四個同伴的身子被黑紫色的粘液覆蓋後迅速腐蝕。
也許他們真的感覺不到痛苦,他們一邊被腐蝕著一邊朝著我們這裡走來,直到上半身完全化成了一灘粘液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