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伸了伸懶腰,迷迷糊糊間我看到陸秋然已經在吃早飯了,不愧是泰倫聯邦部隊的,起床就是早。
我迷迷糊糊咬碎一顆潔齒球,因為在守望者1號天天就是用這玩意自動清潔牙齒的,這倒是比2018年要方便。
陸秋然邊吃早餐邊指著全息投影和我說:“你看今天早間新聞。”
我看到全息投影上有記者在醫院裡采訪一些病患,那些病患的臉的一邊都腫起了巨大當然肉球,滿臉痛苦。
“你不要大清早給我看這個行不行,還吃不吃飯了?”我無奈。
“現在幾乎每個台都在報道這個,好像海拉2號上出了什麽疾病,許多人都感染了這種不明病毒。”
陸秋然換了幾個台依然是記者們在不同醫院采訪的新聞,我想著這不就一個奇怪的病嘛,至於所有電視台都報導麽?
我們吃了早飯,準備出去玩,今天陸秋然說想玩玩宇宙過山車,這是整個星區最刺激的項目了。
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懸浮計程車,我們上路了,可是沒走多遠,就堵車了。
司機無奈按著喇叭,可是前面動都不動,我很難想象在汽車都懸浮的時代竟然還有堵車的情況發生。
等了十分鍾,依然是一動不動,陸秋然著急了:“這什麽情況,走是不走啊。”說著下了車去前面看看什麽情況。
不一會,我聽見前方路口冒起了黑煙,然後就是一聲爆炸,我神經立馬緊張起來,就看見陸秋然匆匆忙忙跑過來:“司機,回頭,趕緊!”
司機愣了一下,立馬開始拉高計程車開始往回走,我看陸秋然臉色鐵青:“前面什麽情況?撞車了啊?”
“如果是撞車我就不會這樣了,這個城市好像爆發了什麽病毒,有的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在毀壞公物了!”陸秋然擦了一把汗。
“難道是今天早上新聞說的?”我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估計是的,我們得趕緊回到酒店去然後離開這裡,盡早報告守望者1號!”陸秋然一邊說著一邊催促司機開快點。
此時的人們好像都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路上越來越堵,直到回去的路也被堵得水泄不通,我們只能下車跑。
在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街邊的廣告牌全部換成了黃色的感歎號,並且發出警告:“請所有居民立刻回到自己的住所,不要出門,海拉2號警隊開始封鎖道路。”
我的天,已經到了要封路的程度麽?我們只能趕緊回到酒店裡,酒店的大門已經關閉,隻留著一個小門進出。
回到房間,因為我們的房間在很高的樓層,所以我們可以借助觀景裝置去眺望城市部分的情景。
不看不知道,我們朝著那冒煙的地方看去,竟然看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菌毯已經開始從下水道蔓延出來。
陸秋然說道:“不會吧?這菌毯不是澤格的麽?我們之前完全沒有聽說啊。”
我想了想:“我們來的時候都是第五艦隊護衛,怎麽可能有澤格呢?而且我們跑了這麽久,並沒有看到澤格的兵種。”
“對,按我們這速度跳蟲早就吃了我們了,怎麽只看到菌毯沒看到蟲子呢?”一個個問號充斥著我們的腦子。
這時,我們看到一些建築物慢慢得變成了灰色,確切地說是被灰色的腫瘤包裹,之後從那些建築物裡出來很多走路不太正常的人。
更麻煩的是,那些灰色的腫瘤正在慢慢地朝著旁邊的建築物進行包裹,
這樣下去越來越多的建築物都會被腫瘤覆蓋。 那些走路不太正常的人在路上看到行人就會使用爪子或者牙齒攻擊,雖然走得不是特別快,可是他們數量正在幾何級數增加。
“我的天,該不會是生化危機吧?”我隨口說了句:“之前不是說澤格會感染人類的建築物麽?”
“如果是那樣就糟糕了!”陸秋然喝了一口水:“按照這樣感染下去,很快那些感染人會走到我們這裡。”
街道上的感染人越來越多,他們是一群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許多海拉2號的警員對他們開槍,可是好像沒有什麽效果。
“這些武器是沒辦法對澤格的感染人造成威脅的,得用高斯來福槍才行!”陸秋然想了想:“我們現在得想辦法到幻影戰機那裡。”
可是這個時候,那些警員已經被感染人包圍了,感染人慢慢地把他們撕成了碎片,我看到這個場景咽了一口口水,想著我可不能被他們碰到。
因為我和陸秋然是來度假的,所以並沒有攜帶任何軍事裝備,唯一的軍事裝備只有那一架幻影戰機。
真是有點寒磣,我發誓以後出門絕對要帶一把高斯來福槍和陸戰隊員裝甲!
不過抱怨也不是辦法,我們甚至連一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陸秋然開始搜索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利用起來防身。
不過讓人感到頭疼的是, 並沒有,我到窗前看了看,城市已經四處冒著黑煙,感染人也在四處追捕那些正常的人類。
在酒店的樓下,已經聚集了許多感染人他們好像不知道怎麽打開酒店的大門,有的感染人使用自己的利爪開始破壞那門框。
我看了看這酒店的大門應該不是防彈材料做的,我們現在正門也出不去了,真是見鬼,我來到2270年就不能過一個好點的假期麽?
正在這時,更多的感染人開始撞門,距離大門近的已經用爪子抓了有一陣了,我和陸秋然把房間裡重的東西堵在門口。
就見陸秋然這時拿起電話,開始撥打,我問陸秋然:“難不成你在海拉2號還有朋友?”
陸秋然笑了笑:“我突然想到了泰倫聯邦特工處,不知道在這個星球上有沒有他們的安全屋。”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但是電話另一邊沒有人說話,陸秋然對著話筒說道:“編號SWZ-1-20013,請求聲紋審核。”
電話那邊兩秒鍾後傳來了熟悉的機器副官的聲音:“正在進行信道加密,請稍等...聲紋審核開始......通過!編號SWZ-1-20013,陸秋然,正在轉接海拉2號特工處。”
多麽熟悉的副官聲,能在這個時候聽到機器副官的聲音就好像找到了組織一樣開心,我高興地和陸秋然說:“真有你的啊,原來還有這招。”
陸秋然笑了笑:“按道理聯邦會在每個星區的每個星球都設置特工處以防萬一,我們隸屬於泰倫聯邦軍方,是可以進行求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