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難?你有這實力還來避難?”我不解問道。
“是的,我是從艾爾那邊逃出來的。”普羅托斯人說道:“我叫泰達瑞爾,是一個光明聖堂武士。”
接著,泰達瑞爾和我說了關於他的故事。
原來,艾爾行星是普羅托斯的母星,上面的普羅托斯戰士都是聖堂武士和相位技師構成的,它們科技十分發達,使用頭部後面的一種像辮子一樣的東西通信,他們稱之為卡拉,因為有了卡拉,他們的科技突飛猛進。
但是有一部分普羅托斯人不願意擁有卡拉,他們發現在切斷卡拉之後可以獲得虛空的能量,這種虛空的能量十分強大,經過修煉之後可以達到完全隱形,成為黑暗聖堂武士。
所以因此,這些黑暗聖堂武士成為了艾爾行星上的異端,被驅逐出了普羅托斯的故鄉,然而這位泰達瑞爾,作為艾爾上的貴族,依然覺得黑暗聖堂武士和普通普羅托斯民眾一樣平等。
這個想法造成了普羅托斯高層的迫害,泰達瑞爾就踏上了逃亡之路,在黑暗聖堂武士朋友的幫助下,來到了距離艾爾20萬光年的的偏遠行星,也就是守望者1號上。
泰達瑞爾獲悉自己的其他親屬已經在艾爾上受到了株連,艾爾的最高議會決定四處追捕泰達瑞爾。
普羅托斯人是高傲而意志堅定的種族,泰達瑞爾想要攢一波軍隊去反攻艾爾。
說完這些,就看到剛剛那個巨大的圓球變成了一個金字塔形狀的建築物,從建築物的出口裡出來了一些小型機器人,泰達瑞爾和我說這個是普羅托斯的采集單位,叫做探機,因為身材很小,可以穿越建築間的空隙。
其他人都通過我盔甲上的話筒和攝像頭看著這一切,普羅托斯的建築非常具有藝術性,我可以在耳機裡聽到他們的感歎聲。
泰達瑞爾休息了一下,立刻開始最初的建立基地的工作,因為守望者1號上擁有豐富的晶體礦脈和瓦斯氣泉,他可以通過自己的星際關系網出售晶體礦來快速籌集戰鬥資源。
那些探機使用磁力采集晶體礦後送回到那個金字塔中,根據泰達瑞爾的介紹,這個金字塔叫做星核,可以直接把礦物超時空傳送到星際貿易隊那邊。
之後我們看到幾個探機在周圍的半空中也產生了幾個圓球,那個圓球是普羅托斯傳送建築的能量球,可以把建築物從遙遠的宇宙傳輸到本地。
那幾個圓球不一會兒變成了幾根巨大的水晶,這些水晶是普羅托斯建築物的能量來源,普羅托斯人在能量水晶的范圍中也會感到很舒適。
之後探機在水晶附近的區域召喚出了星門,和諾蘭給我們看的資料上一樣,有了星門之後,許多普羅托斯戰士會從星門裡傳送過來。
剛傳送完畢,這些戰士們就此起彼伏高喊:“泰達瑞爾!”表示他們效忠於新的主人泰達瑞爾。
不到兩天,一支小型的普羅托斯武裝就建立了起來。各種建築物在水晶塔的附近紛紛傳送到這顆星球上。
泰達瑞爾派遣了一種小型的隱形單位,叫做隱身觀測者去偵查新的晶體礦脈和瓦斯氣泉。
在幾天和泰達瑞爾的交流中,我了解到了普羅托斯人的壽命都非常長,平均都有幾千歲以上,泰達瑞爾這種700多歲的愣頭青已經是算很小的了。
700多歲,我算了算,現在是2270,他700歲也就是差不多1570年他出生,那時候還是明隆慶四年,明朝就出生了啊!
所以普羅托斯的每一名士兵都是經過幾百年的戰鬥訓練的精英,
對於靈能的掌控一個個也都是高手的級別。 泰達瑞爾問我年齡的時候,我無奈地說了是地球上的90後,他笑了笑,說他們小時候曾經遊歷一些星球,發現了太陽系中有電信號的產生,就讓隱身觀測者去看看。
他們發現了原來是一種叫人類的種族正在登月,其中隱身觀測者還保存了當年阿姆斯特朗說的那句:我的一小步人類一大步的原版錄音。
後來普羅托斯也知道有人類這個種族,一群身披金屬盔甲的低級別機械文明物種,人類這種物種可以發射以爆炸和衝力為主的武器,所以沒當一回事。
泰達瑞爾的士兵裡有許多是帶有靈能光刃的狂熱者戰士,這些狂熱者的靈能光刃可以輕松把跳蟲切開,所以剛剛降落到這星球的時候,泰達瑞爾也沒太在意澤格。
我看到遠處的山坡上出現十幾隻跳蟲的時候, 泰達瑞爾沒有絲毫準備作戰的意圖,幾個狂熱者衝上去,雙手放出光刃。
那些跳蟲可能因為沒有遭到高斯來複槍的打擊而開心,加快速度衝過來,直到它們身體被靈能光刃輕松切開時,事情才變得有點沮喪。
有的跳蟲用爪子去撓那些狂熱者戰士,沒想到被一層藍色的護盾擋住,後面上坡上來了更多的跳蟲,跳蟲中還有許多毒爆蟲。
基地裡的狂熱者也看到新來的跳蟲,也衝上去和它們對抗。
這是普羅托斯第一次在守護著1號上遭到有組織的攻擊,許多狂熱者的能量護盾在這些跳蟲和毒爆蟲的衝擊下迅速消耗殆盡。
我看到一個狂熱者在切斷9個“低等動物”之後,被一個毒爆蟲近身,他可能根本沒想到這些動物怎麽如此厲害。
慢慢的,在山坡的戰場上一些受重傷的狂熱者戰士被傳送回去,有的來不及傳送回去的只能把藍白色血液留在了守望者1號的土地上。
我看著泰達瑞爾的眼神好像變得嚴肅了,目前已經損失了5個狂熱者,這雖然是他預想中的事情,但是這5個狂熱者竟然被一群低等動物打敗是他沒想到的。
天空中飄來一個領主,泰達瑞爾使用意念去感應那個領主的思維,他感覺到了這個種族具備了高等思維和強大的攻擊能力還有進化能力。
沒想到泰達瑞爾剛到守望者1號上就面對著這麽意想不到的阻力,他用意念和我說:“人類經常是在和這些蟲子戰鬥嗎?”
“是的。”我點點頭,“它們都很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