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局,金哥還在辦公室。
“耍小脾氣了,發哥那邊還真有牛人啊?”
“那位森哥不鳥我,咱就來個下馬威!小弟給他提個醒兒,內地來的九哥,打小放牛的,也不是那麽好惹,看他怎麽滴?”
“呵呵,也好,這一鬧估計他們上面對你另眼相看!一味地裝孫子他們會以為你九哥就是個軟柿子。”
“啊,金哥也讚成呀?當時我跟黑子都很擔心,咱九哥火發得太突然,都不知如何是好?還擔心會乾起來呢?”
“呵呵,你三人六把槍,即使論個賣,走不出那間夢醒酒吧,真就甭回來見我了?如果我沒記錯,橫崗大廈十字路口可是一座治安崗亭,斜對面一座警務室。一旦開火打起來,不用他們出手,對講機會用吧?我能想到,發哥一定也能想到!”
“對對!我都忘了這茬!那就等發哥發話了,估計這會兒人家正開著會呢,呵呵,好好猜猜吧!”
“車子到鈦金屬沒遇到麻煩吧,沒人跟著?”
“沒仔細看,我們車子剛進來,欄杆就放下了,老牛手按在槍套上喊話,車位已滿,後面的車請回。應該是有一台車,至於是不是咱們的保鏢,也懶得理睬,黑子還躺在豐田車裡呢。”
“如此甚好,鈦金屬老邱的水到底多深,連我們都沒弄清楚,也夠發哥他們去猜的。有了這茬,他們在深圳絕不敢動咱九哥!”
“哈哈,無意中咱也抬高了身價不是!金哥,沙井那邊,嘛情況?”
“老馬又調了兩個經偵的丫頭,還捎帶上曹姐,還有你國貿中隊也去了兩位大個子。都是老馬親自點的兵,可想而知情況有多複雜?”
“曹姐查帳肯定專業,等這次任務結束,直接調來經偵好啦。局裡有房子住,黑子每次回局裡出任務,一早一晚的,也有個照應。”
“都可以考慮!晚點通知黑子回來吧,估計你們的保鏢也都回了!”
回宿舍睡覺,故意關了與發哥聯絡的手機,今晚不給老兄解釋的機會。師姐推門送洗過的衣服進來,香氣襲人。
“我說親愛的,都睡覺了,還搞這麽香,勾引誰呢?”
“哼,小四兒,姐這身睡衣好看不啦?杭州絲綢來的!”
“不穿才好看呢?”
“啪!一槍斃了你!往裡邊滾滾,給姐坐會兒。”
“在酒吧電梯裡,那位小弟存了我這部手機號碼沒?”
“存了,我看著呢。看得出,他對咱倆都有好感,在河邊你們前面走,我和黑子在後面跟這哥倆聊天,說發哥賞罰分明,言談之中也頗有微詞,發哥還有另外一位老大,好像曾經打過他們,送我們的小夥子叫阿駒。咱九哥打算怎安排,他可是跟發哥形影不離的?”
“我靠,總有分開的時候,告訴黑子,先查查他的底細,有機會送杯茶費,只要他伸手接住,後面就有戲。”
“也是,發哥軍人出身,上下等級分的太清楚了,不難看出,他完全沒把小弟當回事兒。你還善意提醒他,真夠二的!”
“表面上是當著小弟面提醒他,善待手下,何嘗不是在提醒小弟們,老大德行太差!他人當老大習慣了,改不了的,看哪位森哥的德行就可見一斑!咱就從這個阿駒做文章。”
“這次就給他來個井底開花!你不常說嘛,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咱姐別忘了,做這種刀口舔血的買賣,顫巍巍的大廈,往往都是先從內部攻破,咱也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徹底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