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一覺睡到上午十點。金隊見我醒來,說趕緊洗刷刷下去,小楊早就下去了。
進來局座辦公室,師姐在看審問錄像,那仨貨畢竟清楚自己是幹啥吃飯的,都畢恭畢敬地回答問題。只有這個臭小子的畫面有點難看。
“原來這小子也姓賴,難怪這麽豪橫!”
“他是聯防隊長,可見平時打人打習慣了,我也真想抽他幾耳光。”
“得了吧,俺姐的纖纖玉手,打人還不跟撓癢癢一樣啊!起床怎不進來叫咱們,搞得現在都沒吃早餐。”
“進去叫了,你自己像頭豬還在打呼嚕。唐局說了,叫你倆留著肚子,中午陪王隊吃大餐!”
“工作餐吧,老頭那裡舍得?不過昨晚倒是貢獻了一瓶茅台!”
“那姐就不曉得啦!給你削個蘋果,先壓壓餓。”
再看小賴的畫面,尼瑪一口咬定老嚴是山賊,不知道老人家是警察。桌上電話響,師姐一聽叫我去審訊室。
在門口碰到嚴大哥,老哥示意咱倆進去接著審問。
這小子見我跟老嚴進來,囂張的氣焰稍稍收斂了點兒。
“我說賴大隊長,尼瑪清楚這兒是哪兒嗎?敢在這裡胡攪蠻纏!怎樣兒,小臉蛋兒還發燒不啦?”
“怎麽,你敢在這裡打我?”
“真不敢!咱倆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嘛,等會兒給你安排一間舒適點兒的小單間,陪你蕩蕩秋千還是可以的,估計得頭朝下,想清楚喔?”
“小夥子,這位帥哥在警局可是最講道理的,昨晚你已經領教過,無須我老人家多說了吧?隻想問一個問題,你看清楚,我像是山賊嗎?”
“老人家,對不起,你不是!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你看帥哥像不像?”
“這我哪敢說,等會兒下去他還不打死我呀?都說了還要倒掛金鉤!”
“實話實說,我保證他不打你!”
“說實話,這位大哥更像香港大流氓!昨晚上你都把我拷上了,他還扇我兩耳光!”
“奶奶個熊,你打一個糙老頭子,人家都沒還過手,哥喊好幾聲‘住手’,你他媽耳朵聾啦?提起這個老子就手發癢!那誰?把攝像頭關了,坦白從寬,抗拒就得從嚴!”
“大哥、大哥,親哥!我坦白,我說還不行嗎?不用您從嚴!”
“想清楚啦?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喔!”
“大哥您放心,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
見火候到了,我示意坐台的倆兄弟繼續。
“姓名?”
“賴建安!”
“嘛玩兒?你跟賴建軍兄弟不會是哥倆兒吧?”
“不瞞大哥,我們是遠房堂兄弟!”
“哦!難怪你亂打人,他視而不見!”
“這可冤枉他,他當時也把老人家當山賊了,因為下那麽大的雨,路上只有他一個人,時間點也對。平時這個堂哥可是個假正經,很喜歡給人上課!”
“我靠,哥最討厭大男人背後說人壞話!”
“大哥哥,我可以當他面說,我沒吃他的喝他的,才不怕他!他老娘老爹住在村裡,平時都是我們在照顧,送壺油、拿箱水果那都不算啥。他倒好,孩子在坪山上學,一家三口都住在坪山鎮,自己建的小三層,平時都很少回來!”
“球!你敢說當這個聯防隊長沒走他的路子?”
“這個真沒有!【零零看書00ks】要說沾我叔的光還差不多,也就是電鍍廠老板賴成達。當初我們村聯防隊長空缺,是他推舉我當了隊長。後來賴建軍知道了還反對,囉嗦了一大堆,硬說我一副流氓相!”
“聯防隊長一副流氓相,他老兄沒冤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