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幫我帶了一周的換洗衣服,還有鞋油,連同她自己的,裝一箱子。也從曹姐哪兒給黑子帶了一包衣服。
“老韓,你都看到了,這哥仨,案子沒個了結,就別想著回市局了。”
“謝謝謝謝,謝謝市局、謝謝金局大力支持分局工作!”
“金哥,說來奇怪啊,昨晚那仨貨,都不是一個地方人,廣東廣西,貴州的,怎就尿到了一個壺裡?據早上從醫院回來的兄弟講,那位被打穿腹部的貴陽仔清醒後主動交代,他們一旦被抓住,全部都是死罪,肚子上的傷能不能治好已經無所謂了。”
“這些人都是在發廊認識的,臭味相投便互道知己,說明他們在老家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才你說的那個貴陽仔,等會兒我去醫院問問情況,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這人已經開始崩潰了。”
“打傷大腿的那位呢,什麽反應?”
“那位還在裝死,一問他就鬼叫連天,不問就捂頭睡覺。要不等會兒師姐去過過招,看他小子啥反應?”
根據阿香的供詞,對“名流”發廊實施二十四小時監控。三層半高的獨棟居民樓,一樓三間門面,上去二三層都是發廊。
上午十點,黑子發現了那位女警官,一身休閑裝,打的過來,打開一樓防盜門上去,讓的士就在下面等。黑子悄悄靠近,一亮證件,的士悄悄開走。
十分鍾,靚妹拎一隻大拉杆箱下來,打開門給黑子還有另一名女警堵在門口,想跑已經不可能。銬上重新回到二樓。
“女警官,還認識我嗎,叫什麽名字?”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這麽靚仔,當然認識,我叫阿雯。這麽久沒見那三個死鬼露面,姐就猜想肯定出事了,再加上去機場的阿香他們,也是杳無音訊,所以,唉,還是沒跑掉!”
“你們帶人回來,不會就在這兒動手吧,就不擔心打翻這些東西,看起來也蠻高檔的?”
“當然不是,這二樓布置的是正兒八經的發廊,為了迎接檢查,只是沒有理發師而已。忽悠上來的臭男人都迫不及待地要辦好事兒,就摟著帶上三樓,做著美夢一進門就給搞定,半夜拖下去裝車埋掉。趕上生意特好,一天一次性拉下去兩三個的都有。”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叫人上來取證拍照,帶著這位阿雯去二十一區捉另外兩個女同夥。黑子掃眼一看,不得不佩服,附近就是分局宿舍大樓,玩起了燈下黑。
阿雯有鑰匙,沒費多大勁,這兩位就給帶上車子。
醫院方面,打傷大腿的這位,睜開倆眼看見師姐,立馬拉被子蓋過頭,師姐一把給扯開。
“我說你這人怎就這麽沒良心,昨晚還是我幫你們攔車子去辦案,這麽快把姐就給忘啦?”
“呵呵,阿雯哪裡有你漂亮!如果沒看錯,你就是市局的冷血局長,報紙上見過,不會現在就斃了我吧?”
“什麽冷血?我都沒殺過人!還是說說你自己吧,害死了多少人?”
“你都找到這兒來了,阿香他們呢,不會已經死翹翹了吧?”
“都好好的,阿香蠻乖的,都交代了,倒是你那兩位死黨,不知道這會兒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呢,也許懸在半空!”
“昨晚重傷的那個貴陽仔呢,死了沒?”
“怎會!手術很成功,但也還沒度過危險期。人已經醒了,這會兒也在說話呢。”
“死了倒乾淨,這樣活受罪啊,早晚也是個死!”
“唉!忘了問你高姓大名,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年紀輕輕的,做點啥不好,偏偏去傷天害理!”
“我叫張強,都是給那個張建害的,他才罪大惡極!如此說來,我們都落網了,死的死傷的傷,就他們小兩口兒還在外面瀟灑?”
“啥,從機場帶回去的沒有他嗎?”
“沒有,他是主謀。他見阿香他們三個還沒回來,預感不妙,安排我們三個再乾一票搶台車準備跑路。如果你們驚動了發廊,估計這會兒他們早已溜之大吉了!”
主謀張建進入視線,師姐也是很驚訝,難不成阿香沒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