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黑除惡工作進行到下半年,主抓有組織犯罪集團,也就是針對境外的黑惡勢力,作為重點打擊對象,為回歸營造和平氛圍,讓世界看到深圳的力量。
通過對出租屋的大力度整頓,地方駐軍和武警派出小分隊直接參與日常巡邏,連從不被老子看好的治安隊也循規蹈矩了許多,最起碼不敢明目張膽地敲詐打工仔、打工妹整宵夜錢了。
“貓多了老鼠肯定規矩了許多,尤其武警機動分隊撒出去,小區歪戴帽子吊兒郎當的小保安都挨熊斥!”
“聽說有個小區的保安穿退役的迷彩服還帶肩花,給巡邏隊看見,二話不說抓住就揍,真的假的?”
“尼瑪敢那樣顯擺本身就是找抽,既然退役,肩花哪來的?”
“金哥,公明合水口湖南幫跟四川袍哥在燒烤場打架,後續隊伍還動刀動槍的,還有人中槍,後來怎處理的?”
“抓了十幾個,四川人開的槍。槍是托朋友買的,人已經判了!”
“托人買的?這可不是上菜市場買絲瓜,有錢想買幾條買幾條,就沒下文了咩?”
“案子寶安區負責,要不調檔上來再看看,不定順藤摸瓜還有新發現!”
“對,當著一群人敢放槍,尼瑪拿人命當兒戲,要麽真喝多了,要麽剛嗨過,神志不清。槍和毒這兩樣兒向來不分家,再挖挖,不定真有新發現!”
“那這,下午五點吃飯,然後金哥開大豐田,我們一起到那一帶轉轉。都說公明、光明、松崗、沙井,天高皇帝遠,咱去瞧瞧,哪裡離皇帝老兒到底有多遠!難不成還尼瑪國統區?”
“小四兒,現在就走,去你家吃晚飯,然後沿著大巴線路,從平湖一路到松崗。說來慚愧,我還沒到那邊走過。”
都換便裝,師姐一身連衣裙,還半高跟。蔡老大很快整一出流氓大亨,金隊、王隊也換了行頭,我唐裝沒帶,就到家再換。
我開車,五點準時到達菜館。董事長接露露剛回來,見我們下車,先跟楊玲打招呼。人家官大,也沒辦法。
露露看見蔡老大,嚇得趕緊拉著楊阿姨就往裡邊跑。
“露露,怎恁沒禮貌,叫蔡伯伯,不要怕,不咬人!”
坐下來師姐吩咐隻來兩壺冰鎮黃酒解解渴,不準喝白酒,天完全黑下來就出發。
上菜的時候董事長小聲問我:“既然都是同事,怎不喊趙隊來湊個熱鬧,免得日後見面又埋怨。”
“咱姐,要不叫趙隊來一起吃個便飯?免得日後又埋怨我們一班文武來了,都不跟所裡打個招呼,有失禮數啊!”
“行吧,也就趙隊,其他都免了,吃多了姐也報銷不了!”
十分鍾,老趙就到了,手裡拿瓶,說是家裡親戚送的,沒機會喝,非要開。
“那這,老趙同志盛情難卻,哥幾個清清杯,每人就一杯,晚上還要出去兜風呢!”
老同學端菜過來,一聽說晚上真要出門,臉色頓時就寒下來了。站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拉我出來。
“老四,他們都穿這麽瀟灑,晚上還要出任務咩?你們幾個可都是當頭的,連個兵都沒帶?”
“姐,緊張啥?也就上路檢查治安狀況,查查崗而已,沒別的特別事兒。等會兒珍姐回來,叫她跟小梅倆回家把我的唐裝拿來,吃晚飯得換上。”
“哦,幾個包大人微服私訪呀,那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