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有沒坐床上發呆,說自己沒醉還能喝之類的?”
“不記得了,他是經理,平時很少打交道的,再說人喝醉了也難伺候,所以放下咱倆就走人了。”
跟著剛子到門衛室門口,露露跑出來叫爸爸抱。
“那我們一起再去倉庫門口看看!”
保安隊長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我緊跟著,後面一幫文武。這棟是材料倉庫,大門是兩扇大鐵門,插杠落鎖。我抓過手電筒仔細看,銅鎖的鎖鼻左右高低有輕微區別,總之不平衡。
難道這鎖給人撬過?黑子的搭檔趙哥說過,有些鎖穿上麻繩,用腳使勁一踩就會開,重新鎖上,以後開合都不會有影響,只是鎖鼻會有輕微不平衡,用相同款式的鑰匙都能打開。
鎖已經壞了,外人卻很難發現。
“哪地方還有跟這把相同的銅鎖?”
“發電機房,也是這把鎖,鑰匙在電工手裡。”
“喊他過來!”
隊長呼叫生活區保安室,喊電工立馬過來倉庫。
電工是一位胖墩,但人很精神。
我拿起電工的鑰匙,對著鎖眼一捅就開了。
“這倉庫門口有燈壞了你沒看到咩?”
“真沒留意,需要維修也是他們打申請到行政部,開維修單給我,我才知道哪裡需要修理。”
“好的,於經理,這把鎖壞了,你現在趕緊去買一把新的給鎖上,這把我拿走。”
倉庫大門跟工廠大門是死角,中間隔著一棟寫字樓。材料倉庫後面一棟是成品倉。成品倉的另一端緊挨著飯堂,兩堵山牆之間的距離兩米之遙,飯堂這頭是就餐區。
飯堂的橫山牆與管理員宿舍之間是一堵兩米高的磚牆,門衛室在牆中間,員工上下班通過這裡進出廠區、生活區。
這時珍姐跟著小保安找過來,我趕緊把露露給她抱回家。
即使撬開倉庫門鎖,搬箱子出來,即回不了宿舍,也出不了工廠大門。
我重新回到倉庫大門,進來倉庫,經理打開所有燈管,徑直走到最後面,在與成品倉之間的每一扇窗戶旁查看。終於在一隻堆滿雜物的卡板下面,拽出一個紙箱,有‘財務資料’的字樣兒。都驚呆了!
“四哥,雖然我沒見過那隻箱子,但我肯定,就是它!”
再看對應的一扇窗戶,其他地方積灰很厚,明顯有打開的痕跡。
“錢呢,是在這兒開箱,然後裝膠袋丟到窗外,五十萬也不多啊,一百面值的,一扎一萬,五十扎而已,絕對還有一千面值的,那就沒有五十扎。”
我在旁邊卡板上抽一個大膠帶,吹一口氣,捏手裡,跑出來到成品倉這條通道,一頭是我的菜館,不可能翻出去,這頭就是生活區。雖然成品倉與飯堂兩棟之間有個兩米的間隔,但是全部下班之後,保安就關閉上下班通道,坐到宿舍那一邊,只看著宿舍區通往外面馬路的大門。
走過來這兩米寬的間隔區,拿手電照看飯堂的玻璃窗,一扇窗戶有最近打開過的痕跡,最近沒下雨,灰塵大,不難看出來。
眾人跟著我通過通道進入生活區,我單獨站一邊,指指裡面,要隊長出來說話。
“昨晚三點到四點,你沒離開過吧?”
“沒有,四點以後我出來轉了半個鍾,然後天就快亮了。”
“有前門兄弟回宿舍沒,想清楚再回答!”
“有,剛子三點過回宿舍泡麵吃,這都是常有的事兒,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