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發生的一切,給趴在窗台的兩個黑衣人看得一清二楚。陳程交代完畢帶著兩個手下開門準備離開,留下三位好漢拿曹姐宵夜。
等他們開車走人,兩個黑影摸到正門前。
裡面三位倒三杯酒圍坐在床邊開始劃拳,要分出個一二三,排個名次輪流上馬。並且邊劃拳邊脫衣服,準備大乾!
大門被悄無聲息打開,兩個黑影進門就開打。這三位有人忙著脫上衣,有人忙著脫褲子,手腳受束縛,三下五除二給人家乾翻在地,全部打暈。於是一個年紀大點的找繩子捆人,年輕人解開曹姐身上的繩子,拿裙子給她套上。
幾分鍾後,曹姐來門衛室打電話給我,黑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開師姐小跑趕來曉香雲居,曹姐坐在門衛室在對瓶吹啤酒。保安包括隊長都站門外警戒。
“哥,你倆來了,有個金隊長已經帶人進去別墅搜查,要我們負責這位姐姐安全!”
“姐,你就擱這兒陪著曹姐吧,我進去看看!”
進來別墅,金哥帶著他小區的治安員還有保安先行趕到這裡。捆成粽子的三個貨已經弄醒,對金隊的問話不理不睬。
我走過去,一腳冷不丁跺在一貨腳面上,‘啊’地一聲倒地鬼叫!我又看著另一位。
“看兄弟滿醒目的,說點哥愛聽的,這鬼叫聲真尼瑪難聽!”
旁邊治安隊的兄弟,看都沒看,又一腳踢那貨嘴巴上,立馬就消停了。
“大哥,是這樣,老大,哦不,那個陳程,天一亮就過香港,他老婆一大早就走了,然後一起飛英國,聽他的口氣,早在那邊買了房。”
“哦,誰把你三個捆成這樣?”
“是兩個黑衣人,突然開門進來,這防盜門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打開的,功夫了得,根本沒機會還手,我們就束手就擒!”
“嗯,這裡邊的錢呢,還在不啦?”
“聽陳程講下午就叫人搬走了,具體搬去哪兒,我真不知道!”
“金哥,看來也就這些,我們撤吧!”
“你幾個把別墅圍起來,等會兒有派出所派人過來接手,就請回吧,宵夜算我的!”
我押著這仨貨坐金隊的車,曹姐坐師姐的車,回到局裡。
通知邊防武警,深圳河沿岸、沙頭角、深圳灣、蛇口碼頭、鹽田港,有隻老鼠下海,得給分出是公是母!市區所有警力,以香蜜湖為軸線,以半個小時車程的直線距離展開地毯式搜索。陳程的車牌號暫定為‘粵’,黑色A6車。
“咱姐,麻煩你帶曹姐到我宿舍休息吧,我這兒不到天亮估計收不了工,曹姐就安心睡會兒。”
“強子,你的意思,兩個黑衣人是黑子還有哪位神偷?”
“只有他倆才有機會這個時候出現在別墅,還有悄無聲息開防盜鎖的手段。”
“對!憑黑子的身手,對付這三個貨色應該不費多大勁兒,何況還有神偷呢!”
“所以才給捆得這麽結實!咱黑哥第一次立功,就表現不俗啊!”
“老人家回吧,這有我跟金隊呢,師姐等會兒也下來。”
“我老人家回個屁!把行軍床拉開,我躺一會兒天也就亮了!金隊怎樣?不行也在沙發躺會兒。”
“俺老金好得很,唐局先睡吧!”
黑子跟趙哥翻牆出來,叫趙哥先回去,然後上摩托車順香梅路直追黑色奧迪。交到深南大道,車子很少,開足150碼,不一會兒工夫看見前面A6車子。
臥槽,現在有槍,一定乾翻車子,這三個人絕對的死有余辜!黑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跟著。
車子進入濱河大道,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下來兩個人,前後換車牌。
黑子慢慢前行,待奧迪上來再跟後面,上立交橋進入沿河南路,一直到延芳路才右拐下來,順延芳路走幾公裡來到深圳河邊的汽車交易廣場,直接開進去。
難道要賣車,也許賣了再換一台。看看附近也沒個電話亭,黑子急得團團轉。
大約過了半個鍾,出來一台綠色三菱越野車,車上三個人都打開車窗抽煙,黑子一看正是這三位雜碎,開車的是保鏢。
三菱返回重上沿河南路,過了立交橋就是沿河北路,黑子的油燈報警,不得不轉下來。
在一家公用電話小店櫥窗旁邊停下來,黑子兩下扳開緊閉的大木板,抓起裡面電話就打。
“好,黑哥立了一功!所有隊員注意,陳程三人駕駛一台綠色三菱越野車,順沿河北路往東開,剛過深南立交不到十分鍾。請立即趕到羅芳立交各個出口跟蹤攔截,他們應該有槍!”
“如遇抵抗,直接打爆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