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大還是不放心,擔心韓所來不及,電話公明派出所,立即趕到松崗醫院擔任警戒。公明肖所感覺事態重大,又從消防中隊借調十名官兵先後趕來醫院。
我跟金隊剛推進手術室,肖所長人馬就到了。
“行啊,老肖,尼瑪前後不到十分鍾!”
“消防鍾隊也帶十個人隨後就到,老大吩咐如何警戒?”
“鍾隊到了就守在醫院兩個門口,你就安排兄弟守住這兩邊樓梯口。記著,沒有我的命令,其他警員一律不得上樓。”
然後肖所和指導員分開帶隊各守一個樓梯口。王隊接過對講機去正門口,蔡老大就坐手術室門口,師姐靠老大身上抹眼淚。
舞廳這邊,韓所幾乎跟當地派出所同時到達。
“哪位警官呀,你們不可以進去!”
對方遲疑了一下,給武警摩托車擋在門口。
武警見警察,見官大一級,不服氣不中!
“先圍起來,誰敢靠近,格殺勿論!”
“我說老韓,尼瑪唱哪出啊,老子都不認識?”
“呦呵,老鄭啊,兄弟也沒辦法,蔡老大下的死命令,不信你問武警豐支隊?”
“鄭所長是吧,這裡暫時沒你們什麽事,已經給我們接管!”
“那是,但是我們也是職責所在呀,沒想到出這事兒?”
“小豆子?”
“到!”
“你帶五人兩台摩托車迅速趕往松崗醫院,聽蔡老大指揮!”
“是!”
鄭所見還派武警到醫院,臉色瞬間就白了。
“老韓,快說說,誰受傷?”
“你小子捅大簍子啦!金老大不省人事,四哥被打斷左肋骨,正在醫院搶救!”
“尼瑪完了,全完啦!他倆若有個三長兩短,老子十條命抵不上人家一條命!”
“就別胡咧咧了,趕緊的,站馬路警戒,不出什麽事,兄弟今晚算你一功!”
鄭所派人直接阻斷大廈兩端的馬路,來往車輛一律掉頭。然後通知指導員帶人緝拿舞廳經理、保安經理、總經理。
我做手術實施半身麻醉,還比較清醒,子彈先擊穿槍套,再打斷大肋骨停留在肝髒。如果不是肋骨擋住,肝髒絕對擊穿。左肩膀的子彈剛剛鑽進肉裡,很容易就給拿了出來。
回想金隊這地方也有傷,應該是打穿他再打到我。其實這地方當年給小胡子已經乾過一槍,結了疤厚實一些,所以子彈才沒往裡鑽。
兩個半鍾推我出來,師姐默默拉著我的手,一直到特護房,跟老大一起幫手把我從推車移到床上。
“姐,老大,我沒事兒,就是肝子鑽個小洞,縫縫補補很快就好了,就擔心金哥!”
說著話我眼淚也出來了,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久前才在深圳買了房,日子過得並不寬展。我從警署到市局,一直跟他搭手,是師傅,更像親兄長!
“四哥,咱別啊!老金沒事,做警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相信他扛得住!”
“老大,嚴大哥你不也說扛得住,可如今人呢?走路時間稍長一點兒就氣踹,這麽早就退役,還不是廢了!”
“唉!老鬼、老鬼他,狗日的享清福了!”
一名警察,一旦因傷退役,變成殘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事繼續叱吒風雲,生不如死。蔡老大說說也擦擦眼睛,摸出煙來看看房間有空調就沒點上。師姐打開窗戶。
“老大想抽就抽唄,也沒其他人!”
“小四兒,七支隊人馬早已到了,南頭韓所在醫院門口,其他人都撤了。舞廳經理和保安經理都是本地人,已經到案,老板下落不明。”
“沒通知倆老頭吧,黑更半夜的,就別驚動聖駕了,天亮再說!”
“傻孩子,過倆鍾天也就亮了!我是沒通報,兩位老人家應該還不知情!”
“美女就陪四哥說說話,我還是去坐門口,等金老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