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轉悠到十一點,下來見蔡老大坐廚房門口大吃大喝。
“尼瑪怎還喝上了!老謝,沒給你講清楚嗎?”
“老大,講清楚講清楚了!今晚任何人不準喝酒!蔡老大回來叫口渴,湯沒了,就啤酒!”
“老大喝兩瓶沒事兒!長途跋涉趕回來,不口渴才怪,一定要吃飽!”
“不是,這都十一點過了,老王不安排宵夜咩?”
“老大,王隊的意思,收工回來,大擺宴席,老謝準備了一天,就等兄弟們凱旋歸!”
十一點半,各單位檢查槍支彈藥,出警車輛,十二點進入臨戰狀態。
“我感覺啊,化工廠夜班的具體情況不明朗,金局就帶幾個人萬一控制不住大門及廠區怎辦?我既然跟四哥、楊局一組,分五名特警跟著金局,以防萬一。畢竟我們外圍已經給武警圍死,料無大礙!”
“我同意!還有水塔方面,王隊也不可大意,既然是毒品車間,相信裡面的防衛武器,不在我們之下!”
十二點整,山下傳來報告。
“報告指揮中心,沿山公路出現重大交通事故,現在兩頭已經封死!”
“出發!”
金局王隊車隊到化工廠路口暫停,讓我們的車隊先走。
到達海產品工廠路口,武警傳來消息。
“楊局,我是武警指揮員謝森,外圍全部就位,狙擊手也就位,只有亮燈的包裝車間,其他暫不考慮。需要額外支援,請隨時呼叫!”
“收到,先乾掉門口狼狗,打開大門,然後我們開始進攻!”
“這樣,門打開,師姐帶隊堵住大門,以防爆車為依托,一台摩托車都別放走。老大左邊我右邊,包抄進包裝車間,繳槍不殺,如遇頑抗,切!”
說時遲那時快,武警已經打開大門,兩隻狼狗倒在血泊中還在喘氣。
“上!”
四百多平米的包裝車間,十好幾個大男人在忙乎。台面上魚呀、冰呀,泡沫箱、紙箱,插魚嘴的管子,到處都是。
陡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瞬間驚慌之後,立馬就開始反擊。原來每個人的工作台下面都有家夥什兒,走動的人員,腰上也都別著槍。擼起就開火。
雖然都穿著防彈衣,也感覺招架不住。尼瑪這麽強的火力咩,旗鼓相當啊?
“裡面招架不住,請求武警,場內支援!”
很快,接近樓頂的窗口,不停爆出槍聲,場內不停有人倒下。我們也都蹲下不動,避免誤傷。
“武警兄弟請注意,車間左側有個假二層,全玻璃辦公室,裡面絕對還有槍手埋伏。”話音沒落,三枚爆震彈呼嘯而過,辦公室瞬間一片火海,不到一分鍾轟然倒塌。
“打掃戰場!”
可能是二層指揮部轟然倒塌震撼太大,剩余人員不再反抗,舉手就擒。
“四哥,裡面交給我,你出去讓局座問問那邊情況,別出亂子!”
“所有人守住車間,聽老大指揮!”
“小四兒,都解決了?”
“沒問題,老大在裡面呢,問問金哥那邊啥情況?”
“還用問,先調一部分武警趕去支援!”
“謝森指揮員,這邊已無大礙,請調一部分武警趕去化工廠支援,聽金局指揮,謝謝!”
“收到,三中隊迅速下山,十分鍾之內機動到化工廠支援!”
“金局、金局,我們這邊接近尾聲,那邊情況如何?”
“那很不錯,這邊工廠夜班人員全部控制住。就是水塔,上面的火力超乎想象,王隊正在組織強攻!”
“啥意思,小小的水塔還要強攻,豈不是很危險?姐,命令王隊停下來,圍住就好,待武警上去解決!”
“王隊、王隊,停止強攻,先圍起來,武警馬上就到!”
“小四兒,壞了,王隊沒反應?”
“王隊、王隊,收到沒有?停止強攻,停止強攻!”
“姐,怎整?”
“趕緊進去跟老大招呼一聲,我們走先!”
“老大,王隊在強攻水塔,呼叫沒反應,這邊就交給你了,我跟師姐走先!”
我跟師姐隻帶兩名特警,一台車趕去化工廠,其他人照樣堵住海產品大門出口。
到達化工廠門口,王隊已經給抬了下來,頭上,脖子上都是血,一共四名傷員,均血肉模糊,重傷不醒,等待救援車輛到來。
“四哥, 金局已經帶武警上去了,水塔火力太猛,王老大帶哥幾個衝上去直接就給掀了下來,倒地就沒睜開眼,就變成了現在這模樣兒!”
“哭啥?是爺們兒嘛,老大死不了!姐,如此頑固,留他何用?”
師姐二話沒說,轉身打開車門擰開火,拿起步話器就喊。
“武警三中隊聽著,我是楊玲局長,命令,炸水塔!”
半分鍾過後,先見一片火光,緊接著是水塔倒塌聲。然後又是一陣手雷爆炸,水塔裡面傳出陣陣悶響。最後,整座水塔燃起熊熊大火。
等蔡老大趕過來,王隊跟三名傷員已經接走了。
“金局,武警奉命圍到天亮,嫌犯也都現場看押,我臨走交代,嚴禁當地警務人員靠近!”
“台面上收獲大不大?”
“還行,還有沒開封的,初步估計在八公斤。小武帶人守在裡面。”
“是我失誤啊,沒料到水塔那麽強的反製火力,幸虧小楊果斷下令炸了它!王隊他們生死未卜,看來我真是老了!”
“金哥,千萬別這樣說,王哥哥那麽開朗的性格,沒吊事兒!”
“工廠包括水塔,武警三中隊圍到天亮,工廠夜班人員等會兒讓坪山派出所帶走,大鵬所來了就在馬路執勤,葵湧所到了就守這個門口。我們都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