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保鏢阿勝,不曉得發什麽神經,非要找我們二丫談戀愛,他那麽凶,我們都不喜歡他,可他就是死皮賴臉地纏著二丫。昨晚上都半夜了,阿勝喝完酒回來,撥開二丫他們宿舍門,當著幾個女孩子強行睡到二丫床上,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害羞不敢喊叫,一直給他強暴到天亮才走。等宿舍的女孩子上班都走了,二丫想不開,穿的整整齊齊從三樓跳下來,活蹦亂跳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老板,是這樣嗎?”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聽說他們在談戀愛,有夜班保安,當時也沒聽到動靜,不信叫值班保安進來問問!沒想到早上就,唉!”
“跳樓的二丫在那裡?”
“在醫院,我當時就叫了救護車,搶救到了中午,人還是沒有搶救過來,多聽話的孩子,工廠包括她主管也都很難過。”
“你保鏢什麽時候走的?”
“中午他們從醫院回來就開始鬧,到最後十好幾個老鄉圍在我辦公室,不準任何人進來。我保鏢叫了治安隊過來,他們不信治安隊,後來助理直接報警,保鏢說他去喊人過來,估計也該回來了。警察來了之後,這些老鄉還不依不饒,說派出所跟我們一夥的,要見公安局局長,你們就來了。”
老子一聽壞了,保鏢八成溜了。
“保鏢去哪裡叫人,這你應該知道吧?”
“上水徑公交站對面有家‘宏達電子廠’,哪裡的保安是他老鄉,經常在一起喝酒,估計是去哪裡。”
“咱姐,喊夏所上來!”
“兩位領導,請指示!”
“把老板銬走,這四個老鄉一起到所裡做筆錄,不可嚇唬他們,可以撤了。助理小姐,你安排一下生產,出了事情也不能耽誤交貨,有人鬧事直接報警。”
師姐問助理要了保鏢的照片。見老板戴著手銬出來,趴在窗戶看熱鬧的工人一下子平息了好多。
然後小聲問治安隊:“你們誰熟悉上水徑公交車對面的‘宏達電子廠’?”
“老大,我們幾個都熟悉。”
“騎車前面帶路,路上碰見那個保鏢,立馬圍起來!”
“四哥,保鏢是不是開溜了?”
“人都死了,助理一報警,他還不開溜,這麽傻還能乾保鏢?”
“只可惜夏所他們第一時間趕來,沒想到去抓保鏢!就知道‘請指示’,難道剛從部隊來的大傻帽?”
“有可能,部隊轉業的特種連營長、武警支隊長可以直接當派出所所長。”
浩浩蕩蕩到宏達廠門口,幾個保安一看陣勢,不曉得怎滴啦?
“哎,兄弟,剛才阿勝是不是來過?”
“來了,問我們幾個老鄉借了錢,就坐摩托車去了郵局,說是家裡有急事兒!”
開車下來站馬路上,哥幾個兒真犯了傻,來往的公交車這麽多,最少耽擱了大半個鍾,哪裡去追?
“老大,我們兩個都認識哪個保鏢,騎摩托車分頭追,半個鍾時間,公交車走走停停,絕對追得上!”
“行!你們兩台車一組,往上追到崗頭,往下追到木棉灣就行了。公交車也就走這麽遠,見到人別吱聲,對講機呼叫派出所,我會派車堵截,出發!”
“小四兒,你就不怕他逃去市內?”
“很少有逃犯從關外還逃去市內的,除非想玩燈下黑!就是坐火車也是去平湖坐,根本不敢在布吉火車站逗留。”
“平湖?四哥,他借了錢,不排除打的直接去平湖,我們趕緊去派出所,把他照片打印幾張給我,在所裡借台車我趕過去!”
“好!咱姐,叫警署派法醫小何直接去醫院,我們打印完照片老大走了就去醫院驗屍。”
“蔡老大趕到平湖,看見那小子,敢反抗直接斃了!媽的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