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師姐兩頭包抄,這時衝進來四名特警,一個守住門口,一個帶腳鐐幫忙銬人,另外兩個翻越卡座強攻。
外面已經槍聲大作,還有四名特警,五位民警,不至於有人攻進來。
槍聲一響,大鵬派出所幾分鍾就能出警,先搞定裡面幾位再說。
“都聽好了,二位老大已經束手就擒,再不給老子站起來,打成篩子!”
還算聽話,站起來四個夥計,其中一個給師姐打中右手臂,用左手托著舉起來。
把這四個銬上,防爆車已經開到門口,先把老大拖出去裝車,像死豬一樣給銬在座位上。
感覺外面的槍聲時有時無,沒有剛才那麽激烈,已經能聽見大鵬派出所的警車呼叫聲。
“外面什麽情況?”
“外面接應二位老大的車子已經打趴窩,共四名保鏢,重傷一個,三個往山裡逃跑,都在追擊”
“這裡危險基本解除,你四個護送二位老大先走,蔡老大交代,他倆決不能死。你們後面倆,前面倆,直接開到龍城分局,遭遇阻擊車輛,不可糾纏,直接轟翻!”
“這些人怎整?”
“人太多,一次走不完,交給大鵬所去處理。師姐電話分局,命令沿途派出所,治安隊迅速上路布控,不到天亮誰都不能收兵,確保防爆車暢通無阻!”
土洋坑這邊,接貨的人先到,留一個人看車,其他三人躲在沙灘石頭縫隙隱蔽。
兩點四十,送貨的人到了,這四個人並沒有把車子停在接貨人一起,而是提前下車,估計擔心有詐,拐個彎向這台車子靠近。
尼瑪這一拐彎不打緊,拐進了老蔡伏擊圈。一聲槍響,四個人給同時按趴下,銬個結實。
石頭縫裡的仨貨拔腿就往海邊跑。王隊帶人邊吆喝邊追。
仨貨跳進水裡剛冒頭,王隊趕過來朝天就是一梭子。
“尼瑪再不滾上來,老子一梭子下去,直接喂魚算啦!”
“老大,我們什麽都沒做,幹嘛抓我?”
“是嘛!老子抓毒犯,你狗日的啥都沒做,跑啥?還有看車子那位,剛才一槍不知道打死沒有,那可就冤枉了?”
兩隊人馬匯合,包括毒犯,都零傷亡,領導最愛聽的,就是這三個字。
“四哥四哥,多烤些串串,尼瑪都喊肚子咕咕叫!”
“好好!烤串有的是,葵湧他們一幫人在追三個保鏢,往你們回來的方向逃竄,請聯系葵湧所,上山給截住!”
師姐吩咐酒吧搬幾張大桌子,還有塑料凳子,就擺外面,等會兒人多,要吃東西。
老大接到通知算準時間,叫囚車拉人先走,其他人全部上山攔截。
十五人,十米遠一個,一字擺開,往大鵬方向搜索前進。
十幾分鍾後,遠處傳來吆喝聲,王隊拿紅外線瞄準鏡觀察。
“尼瑪這仨貨特種兵啊?上山奔跑如飛,難怪後面幾個膿包追不上。”
“三人已經分左右中間上山,我們五人一組,王隊右我左,老謝中間,縮小包圍圈圍上去。”
這仨貨再好的功夫一口氣跑上山頂也腿軟,回頭看看,估計後面的人追不上了,就喘口氣兒。
突然,三聲“不許動!”接二連三喊出來,被數道手電筒照在臉上,還沒等反應留給按住。
“四哥四哥,保鏢已經搞定,今晚零傷亡,請安排車子進來接我們!”
我借了老板麵包車,跟兩台警車進去接人,師姐忙著催燒烤搬啤酒。
“尼瑪腿腳功夫這麽好,在哪兒當兵?”
“報告老大,我們在西藏當兵,正規山地旅。”
“難怪,人才啊!複原幹嘛不做警察,非做保鏢,真的可惜了!”
“老大你可能不清楚,在內地沒點關系,當個小警察都難。我回來到武裝部報備,對部隊推薦信看都沒看,就叫回家等消息,一等就是半年。後來等不住,就出來找這兩位戰友,一起給老板打工。”
“做保鏢,高風險高收入,跟著公司大老板也還罷了。但是跟著毒犯浪跡江湖,一旦上了賊船,那就是一張單程票,誰也別想中途上岸。乾傷天害理的,都沒好下場!哥哥我真心替你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