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連封條都沒貼,給足了有關方面所有面子,公司放假兩周,內部整頓。
“行吧,何老板一口咬定鈦金屬縱火案純屬個人行為,看來也沒有其他股東牽扯進來,不過KTV包間聚眾吸毒這不是小事兒,所幸沒死人,部門經理必須擔責!”
“順手開張天價罰單,咱也過元旦不是?從中秋節到元旦節,總算出口惡氣,還老邱一個公道!”
“就你小子財迷,但懲罰絕對少不了!何老板答應賠償鈦金屬所有損失,只要皇上皇還能開張,幾個股東也都願意出錢,只等老邱開個價,他絕不還觜。告訴老邱,也不能獅子大張口,玩過了娘希匹可就都難看了!”
“是!兄弟我絕不會叫人何老板賣底褲!”
“賣底褲?他老小子就等著賣皮大衣吧,老子非扒他三層皮!”
出了口惡氣,出門感覺到了什麽叫‘意氣風發!又加之沒了俱樂部那些囧事兒,心一寬,天就藍了!
塵埃落定,老邱帶著牛經理等一班文武跑市局送三面錦旗,還拿了元旦慰問金,少不了搬幾箱酒,面子裡子都給掙回來了。
“尼瑪老邱狗日的難得大方一次啊,怎滴,金局,晚上咱整幾口?”
“我靠,蔡老大,你真以為這是喝老邱的酒哇,老小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不是嘛,這是喝咱何哥哥自釀的苦酒哇!”
“還能怎滴,判十年緩兩年,皇上皇照樣營業,還對不住他?老邱當然嘚瑟了,贏了面子掙了裡子。總算皆大歡喜,韓副市長功不可沒!”
“兩家都是過千萬的納稅大戶,打一棒子還不得給個棗兒吃呀!小四兒不是說了嗎,這手掌手背呀,都是肉肉。”
“哦,咱姐,見老孫回來了,結案了吧,龍城那邊?”
“結啥案哪?我還是喊老孫跟你說吧,剛好大家夥兒都在家。”
老孫進來一看,幾位老大都在,有點不自在,其實他跟我們幾個大隊一個級別,都副處,也只有老趙上任不久,還是科級。
“喲呵,這麽整齊呀,蔡老大也不遠萬裡趕回來,過元旦吧?”
“過你個鳥蛋,四哥有事兒請教!”
“四哥,你跟楊局走後,我連夜檢查了那兩位男屍體,他們身上有紋身,但是在手臂,也不是什麽海馬之類的,根本沒什麽特色。錢包裡有身份證,是盜用別人的,倒是有幾張名片,還都算個人物,拿他們倆的照片給人看,都說不熟悉。”
“有些年輕人喜歡拿一些大人物的名片到處吹水,也很正常。”
“老孫,這些小帥哥們,來錢快,喜歡到處瀟灑,錢包裡就沒某某地方的優惠券啥的?”
“有幾張,那些東西又不是實名製,何況他們連身份證都是假的,查起來意義不大吧?”
“孫哥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倆的西服一模一樣,但又不像是什麽牌子貨,難道是製服?你看有沒這個可能?”
“這倒沒留意,只是覺得就是一套西服,沒什麽特別之處。”
“這就對了,製服就沒什麽特別之處。四哥家有倆美女穿製服,阿珍跟小梅,也是同一家公司,都是白領,雖然是製服,外人不清楚的,看起來還是蠻高檔的。”
“老孫,你說的沒什麽特別之處,那就是說沒有商標布嘜之類的標識對吧,如果是這樣,那絕對就是製服,可以從製服著手去調查!”
“當然可以,沒想到這茬兒?那我晚些時候再過去一趟,做高檔製服的地方,查起來應該不是難事兒。”
“咱姐曉得我怎突然想起是製服吧?咱珍姐跟小梅的製服一個尺碼,每人一套裙子、一套西服。小梅矮一點兒,就把褲腳全改了。有時候揀洗過的衣服會揀錯,倆人到了菜館吃早餐才發現褲子穿錯了,又慌慌張張對換過來,然後才去上班。”
“靈感源自生活!所以生活當中處處皆學問哪!”
“還有,老孫去了之後呢,把他倆錢包裡的東東全部拍照發傳真給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