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天氣,還沒準備好天就熱了。明天星期天,所以下午下班我得去國貿大廈接女朋友下班。師姐沒事兒要跟我一起回平湖度周末,乾脆就開她的小跑去接人。
“啊,你倆怎把跑車開這兒來了?快走,給人家看見,還不曉得我男朋友多有錢呢!”
“你男朋友俱樂部老板,正當生意人,不偷不搶的,怎就不能開跑車了?”
“拉倒吧,人家說你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兒,肯定姐養你!你要開跑車,哪裡還看得上老姐?”
“曹小姐,想多了吧,你是年紀大點兒,這化了妝,還不是迷死人,不然那位曹經理也不會朝思墓想,可勁兒的向你獻殷勤!”
“那位呀,第一次見付哥,披頭散發,帶著墨鏡騎著雅馬哈,腰上掛著皮鞭,忍不住問我,‘哪個西部牛仔真是你男朋友哇,原來你好這口!’”
“後來他就消停了,這麽乖?”
“後來,付哥找機會,故意在他面前急刹車,一副凶神惡煞地瞪著他,還抽出皮鞭在他眼前晃了晃。帥哥最怕挨打,萬一皮鞭掃在臉上破了相,那可就難看啦!”
“我天咧,小四兒,你怎一出門就是一副流氓相,就不怕嚇著美女!”
“師姐,海水不可鬥量、人才不可貌相,也只有你這些傻白甜才以貌取人!”
“那啥,付哥,去東門買衣服好不啦?天熱了,我還沒換季的夏裝!”
“好哇好哇,我讚成,買完衣服我請吃飯!”
“拜托,步行街那邊沒地方停車,又是周末,那得逛多久啊?”
“那我不管,執行命令!”
開車到東門,轉了九街十八彎,才找個地方停車。倆美女興奮滴在前面跑著、說著、笑著。哥哥我無可奈何、百無聊賴地在後面慢騰騰地跟著、耗著。
半天不買一件衣服,只是到處亂翻,我剛想說你倆不適合擱這兒買衣服,要買也得去‘女人世界’。突然想起曹姐是在哪兒挽著陳玖銘的胳膊,給王隊抓捕歸案的,還是別提傷心往事為妙。
唉,昔日的大老板,換成哥如今的小跟班,世事蒼狗,那裡是變幻無窮啊,是變化太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腦袋想事兒,哥也有點走神兒,隱隱約約見有隻手伸進曹姐的小挎包裡。
“小偷?”
腦袋一怔,分開眾人飛奔幾步,在小偷拿出錢包的一刹那,給我叼住手腕,按趴在地,彎著腰摸出手銬拷雙手。一旁路人隨即大聲驚叫,倆美女回頭一瞧,哥在抓小偷,師姐掃眼看見有兩個男子迅速向我靠近,雙雙拔出匕首扎我左右後腰。
師姐一個三步跨欄,一隻腳踩我背上,另一隻腳‘哐哐’踢向兩人腦袋。
眾人又是一陣尖叫,隨著兩人往後倒,圈子也迅速擴大。這倆貨倒在地上手裡還抓著匕首,師姐當即掏出包裡的的掌中寶。
“跪下,誰動打死誰!”
高腳梯上的保安一陣口哨,很快有民警跑過來。我站起身叉著腰看著這倆笨蛋。
“銬起來!楊局長也請收起槍!”
“一聽是局長,倆民警拷完人呼叫隊長,有局長在東門親自抓小偷!”
哥一聽這下可好,看來晚飯有著落了!因為按程序我們得去派出所做筆錄。
老子往派出所一坐,氣就不打一處來:“小偷的賊手差點兒摸到局長大人的小蠻腰上,這事兒報上去,尼瑪看誰保得住大蓋帽!”
“四哥息怒、四哥息怒!兄弟保證,一個月、哦不!二十天之內,叫東門的小偷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