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上的三位進來魚檔吃喝,應該是本地人,跟老板很熟,很快又坐下幾位陪吃陪喝,一坐就是幾個鍾。蔡老大一副流氓大亨裝扮,帶著三位兄弟就坐外面一桌,叫吃叫喝,也沒消停過。
魚檔周末好生意,誰也沒注意誰。老大稍稍留意,這幾位兄弟吃的倒是不少,啤酒卻沒乾幾瓶。明擺著,晚上還有活兒,擔心喝酒誤事兒!
十一點半,三位客人結帳買單,啟動皮卡準備啟程,其他人各回各家。蔡老大一看車頭的方向,立馬明白。
“王隊帶領四哥抄近路立馬朝西長角海岸方向開拔,皮卡也是這個方向,我斷後!”
接到老大指示,王隊開車前面帶路,師姐坐金隊大豐田,我騎上小王的越野摩托車走中間。抄近路也是土路,所幸沒騎雅馬哈,不然真不好走。
一小時後,我們拐上主路,直奔西長角。
“王隊一行加速趕到西長角,把車子隱蔽好,迂回到海邊往常登陸點兒待命!”
到達村子裡,王隊的小車停靠在‘客家排飯’附近的榕樹下,全部上豐田車,王隊路熟親自開,直奔海邊。
開出不遠就沒有路了,大豐田關閉車燈就在山坡上顛簸,我騎山地摩托還好,有點兜風的感覺,開不開燈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
在一處廢棄的觀潮台下面,王隊把車子停穩,幾個人從附近折斷樹枝把車身徹底遮蓋一番。
“這地方前後五六個登陸點兒,唯獨這個觀潮台,下去到海灘的落差將近十米,我以前沒蹲過,今天就碰碰運氣!兩人一組分散隱蔽!”
王隊吩咐完畢,師姐又跑我身邊蹲下。
“姐,我騎山地車不能帶人,等會兒乾起活來顧不上你,去跟金隊一組。”
“少廢話,沒聽到命令嗎,六個人,兩兩一組!”
等人的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十幾分鍾還沒接到後方指示,師姐蹲不住了,乾脆躺下枕我大腿上休息。
“姐,真皮枕頭躺著舒服吧?”
“姐是舒服了,只是你穿牛仔短褲,不怕蚊子咬你?”
“這麽大的海風,蚊子早被刮回姥姥家了。”
她躺下,我坐著我可不敢怠慢,從背包摸出微衝掛在脖子上、皮鞭捏手裡才稍稍安心。
陣陣海風吹上山坡,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有人說話。拿起望遠鏡觀看海邊,果真有幾個黑影兒在移動。
“注意、注意,海邊有黑影兒從王隊方向上來。”
“都注意隱蔽,讓他們上來接應皮卡,上面交給老大,我們斷其後路。”
“小四兒,幾個人?”
“四個,都端長槍,身上肯定還有短槍。”
還好,從香港過來的四個人成縱隊向山頂進發,根本沒料到兩側還有幾個人伺候著,看步履、動作應該是退伍軍人。
待四人超越我們向山頂猛進,我又忍不住補充幾句。
“大家留意,四人都持AK47,腰間有短火,胸前有手雷,絕對軍人出身。”
“六比四有勝算,都打起精神,老子今天叫他有來無回!”
“姐,微衝給你,短槍給我。等會兒打起來我騎摩托飛奔撞人,你趴著別亂跑,瞅準向我開槍的地方精準還擊,打一梭子換個地方。四個彈夾,夠你玩兒的。記著,上來四人,皮卡三人,不排除皮卡上還會增加人手。”
“姐明白,小四兒,搞不清楚對方人手那可是要命!”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傳來蔡老大的聲音。
“王隊、金隊、四哥,皮卡已經熄火,車上只有三人,估計這會兒正徒步上山。你們伺機截胡!”
“截個屁!已經有四位海上來的朋友接應皮卡,這會兒八成在敘舊呢!”
“乜嘢?他們會合那可就難辦了,別丟了東西,今晚他娘地都是白忙活!”
“順利接上頭他們就會麻皮大意,老大就來個摟草趕兔子,翻過山頂就火力往下趕,我們在山半腰迎接大駕,上下夾擊,尼瑪不信還能飛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