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哥,你可說過,誰敢在海關給我小鞋穿,你絕不坐視不管?”
“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為難王的女人?”
“誰的女人?付哥,真當自己是獅子王啊?”
“獅子王算個球,哥在部隊曾經兵王!”
“姐看你更像,都當刑警了,還是吊兒郎當的,人家說部隊轉業當警察的,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難道你不喜歡哥四肢發達?這樣乾起活來才有爆發力嘛!”
“有沒有爆發力,姐試過再說!”
“千萬別試,保證你欲罷還休、萬劫不複!先說說看,海關那邊到底怎回事兒?”
“我幫客戶進口一批白油,貨已經在香港了,海關那位小白臉兒非要說深圳沒有實體工廠不給進來。”
“既然是小白臉兒,你就不能以身相許呀?”
“天哪,姐真心懷疑你是不是警察?這話都說得出口!”
“多大點事兒嘛,在深圳隨便找個工廠給弄進來不就得了。小白臉兒又不是不明白,要麽貪你的錢,要麽貪你的色,就這麽簡單!”
“那好,姐要錢沒有,要色就是要命!說簡單你給我擺平了才叫簡單!”
拿著曹瑞麗的進口資料複印件交給師姐,一上報,個個嚇一跳,原來這款白油可不簡單,還是印鈔後處理的必需品!
“尼瑪這女人膽子夠肥的,就不怕老子給查出來嗎?”
“四哥,人家都說了,你部隊轉業乾警察的,頭腦簡單不是?”
“王隊,咱給她辦妥貼了,會不會又懷疑哥這頭腦不簡單啊!”
“這可不一定啊!車有車路馬有馬路,讓那位小白臉兒兄弟假裝是給你嚇唬,才不得已給放行的!”
“我看行,就這麽著!但是這批白油放進來,一定給我盯緊了,說不定從這裡能找到印刷機!”
“對頭,王隊這陣子得去鹽田海關辦公,先頂個不大不小的官兒乾乾,從內部先盯著,一旦進關,盯死白油去向,金隊外圍接應。就像上次伺候賴叔子美女助理的皮挎包兒一樣,全時段候著!”
“四哥,這樣對付你嬌滴滴的女朋友,別心疼喔?”
“我靠,真到了這一步,兄弟我也只有忍痛割愛了!”
“真受不了你們這幫臭男人!”
“還有個臭鹹魚,晚點到!”
“啊,不會是蔡老大吧?局座麾下四大探長聚會,可見老人家真急了!”
“不是唐局急了,是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響過了!”
“乜嘢!難不成部裡都罵到深圳來啦?我滴乖,哥得找地方躲起來先!”
“你躲進被窩都沒用,這案子不趕緊整明白,誰都別想睡個安穩覺!”
半山別墅方面,由經偵大隊老馬帶隊,以森林公安檢查防火為由,進入別墅突擊檢查,並要求廚房煙囪加裝防火罩,並要求保安不得隨意往外丟煙頭等等雞毛蒜皮這些事兒。明眼人一打聽就明白, 醉翁之意不在酒!
海關方面,這批二十桶白油很快放行,妥妥滴進來海關倉庫,就等有人來提貨了。
“付哥,真有你的!看哪位小白臉兒的慫樣兒,給你嚇尿了吧!前陣子還跟我擠眉弄眼的,這次去都不敢拿正眼看我。說吧,要姐怎酬勞你?”
“怎麽,真想以身相許啊,未免太俗套了吧?哥就不信,在深圳沒有老子辦不成的事兒!”
“那是那是!不然你一破警察,哪來的錢戴十多萬的手表?”
“車走直路馬跳斜,炮不隔山打不得!也許到了明年,哥弄台跑車開開,也是有滴!”
“真的?海關可是沒收了一批走私跑車,都是高級貨!”
“可不是嗎,尼瑪不弄出來開開,老趴在倉庫,生鏽了都!”
“那你開跑車兜風的時候,可別忘了捎上我!”
大美女邊說邊摟住哥的脖子乾脆坐大腿上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