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堂哥大人,自從接到黑子的緊急通知,一直貓在客棧裡。這些天來,對於金哥的下落是百思不得其解。
黑子又去花錢找人到派出所打聽消息,隻說商行疑似賣假酒,有人喝壞了肚子,賠了錢金哥當天就給老板保了出來。後來商行查封。現在沒事了,封條已撤除,商行貼出轉讓的廣告,聯系人是英姐,打電話一問是老板娘,言明老板病重,急需錢。
這天下午,堂哥實在無聊至極,乾著急也沒用,秀秀的影子又浮上心頭,溫柔鄉裡或許也是暫時的解脫。跑去外面電話亭給秀秀打個電話,下班一起吃飯。
“啊,我晚上九點才下班呢,那到時候去哪裡找你”
“九點是吧,我就在對面等你,下班直接走過來就行。”
“看來堂哥坐不住了”
邱處放下電話,立馬調集二十人馬,還不包括我跟師姐、金隊鐵三角,分八個梯隊全程跟進堂哥九點鍾的晚飯。
八點十分,蔡屋圍大廈所有的路口都各就各位,往外延伸三公裡,我們鐵三角坐邱處的指揮車隨時增援。
八點二十五分,堂哥從寶安南路人才市場站台上車,不到半個鍾就到了蔡屋圍大廈。
“堂哥從這兒上車,難不成就在這兒附近住”
“邱處,這附近筍崗村大把私營商鋪、餐飲以及客棧,人員密集,根本無從查起,不排除堂哥就住這兒檔口。”
“好家夥,大隱隱於市啊”
“老人家,堂哥既然喊秀秀吃飯,按理也應該就在住處附近,吃完了上樓好辦事兒不是”
“天咧,沒料想堂堂的四哥,想法竟然這麽齷齪”
“小楊,有這種想法也是人之常情那這,我們不用在這兒看風景了,直接去筍崗村,看看哪裡有好吃,尤其北方口味。”
聽到指示,我立馬下來騎雅馬哈,金隊跟楊玲下來開車,然後一先一後到達筍崗村。指揮車在黑龍江餃子館門前左前方停下,我們也在不遠處觀望。
八點五十,傳來邱處命令,鐵三角進餃子館吃飯。我把雅馬哈隱蔽好,然後跟金隊楊玲一起進來餃子館。
楊玲挽著我胳膊,金隊右手食指轉著豐田車鑰匙,東北大姐趕緊招呼。
“老板請問幾位呀”
“我說大姐,有幾位你不會數嗎,明知故問”
“大姐,別跟她一般見識,暫時三位,先來一小碗小米粥,口渴”
“好咧,大兄弟坐這兒,來三碗小米粥”
大兄弟我選擇一處臨街的位置坐下來,摸出煙鍋子,金隊趕緊給點上。猛吸兩口衝外面揚了揚煙鍋子,算是跟老頭子打招呼,接下來哥仨兒只能自導自演了。
“那誰,恬姐,去收銀台看看喝啥酒,自個選一瓶,不講究”
九點二十八分,堂哥拉著秀秀的小手進來,腰板挺直,精氣神十足,根本沒有平時一副大煙鬼的樣子。
進來大姐就招呼,“俊哥、大妹子,你倆還是上閣樓坐吧,上面清淨”
見秀秀跟堂哥上了閣樓,老子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尼瑪這不是暴殄珍物嗎
抓起杯中的啤酒幹了,我說了句“你倆慢用,留點神兒,我出去透透風”
楊玲付了錢也匆匆跟出來,再慢慢踱到邱處指揮車,車門一開我就溜進去。
“強子,沒喝多吧”
“老人家,這都哪兒跟哪兒,差得遠呢堂哥吃飯一時半會兒不會走,我們最好到城中村轉轉,也許能發現堂哥住的客棧。”
指揮車慢慢悠悠轉到山水客棧, 陡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客棧出來,手裡拎著一隻髒兮兮的密碼箱。
“黑子快,跟上去,這隻密碼箱不是黑子那晚拎的手提箱,憑感覺這隻應該就是堂哥自己攜帶的那隻箱子。”
邱處手一指,車子立馬跟上去,黑子騎摩托車,徑直往沙灣方向駛去。
“老人家,我們車子太大,這樣跟蹤下去不行,金隊下去帶一組留守堂哥,其他小組立馬往沙灣方向梯次跟進,不排除黑子上梧桐山”
說完我下來,往回找自己的雅馬哈,也只有坐在那上面,我才能信馬由韁、決勝千裡
黑子一路往沙灣狂奔,過了大望橋果然再上梧桐山。
我一聽急了,立馬回應“其他人都慢下來,目前只有我曉得黑子的藏寶地點,我會立馬跟上來。”
“聽強子的,其他人到大望村、山腳下隨機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