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鬱悶,拿起吧台對講機走出來,叫學哥帶珍珍過來,把小霞帶回去,哥做生意,不能因為她們口舌之爭影響賺錢
十幾分鍾,珍珍夾著小皮包哢嚓哢嚓進來了,拉著臉喊小霞上摩托車回去。然後扭臉兒跟幾個靚妹打招呼“姐就曉得是你們幾個家夥,欺負咱小妹妹”
“哎呀,老板娘,錢賺得越來越多,腰也越來越粗啦啥時候生啊”
“還早呢,還有大半年的光陰,怎麽就你們幾個,禎姐呢”
“她呀,跟大老板私奔了”
蕾蕾下來見珍珍來了,問小霞呢,沒看見人影兒
“董事長叫她滾回去了,免得擱這兒丟人現眼,影響你工作以前沒覺得,還真是個二百五”
“哪裡,小姨子吃姐夫哥的醋很正常嘛在我們老家,小姨子告姐夫哥的狀,輕則添油加醋,重則無中生有,不但把姐夫冤枉死,也能把姐姐氣死可搞笑了”
“農村來的小丫頭,思想很單純,一根筋,所以上不得台面。你幾個慢慢吃慢慢喝哈,別搞醉了”
珍珍說完上二樓去了,蕾蕾來吧台坐下來歇歇腳。
“四哥,是你叫珍珍上來換小霞的吧,何必呢,小孩子說著玩而已珍珍吃飯了沒”
“哦,忘了問,等會兒下來你問她小霞這死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回去看她姐不罵死她”
“幹嘛呢,跟小丫頭一般見識,別嚇著人家,不然我可撇不清”
“嗯,這幾天就珍珍上來陪著你,老姐倆兒,也好說說話兒。”
“不行、不行下午還有幾個鍾休息,你叫珍珍躺哪裡嗎”
“這好辦,晚點不忙了上街買躺椅回來,還有小枕頭,不會讓她累著。”
“那,也行吧,珠珠有一把小躺椅,珍珍睡估計不合適,你就買一把寬松一點的回來。”
“要得,也給你買一把,很快天熱了,下午還不是要休息一下。”
一場小風波很快就煙消雲散了。晚上回到家,衝完涼就我坐在陽台上,董事長跟珍珍在房間記帳,蕾蕾在衝涼。
不可以在房間抽煙,哥躺椅上享受一根。小丫頭突然跑出來掐著哥的脖子不放手,其實也沒真掐,哥仍由她鬧一會兒,沒吱聲。蕾蕾洗完出來,手裡正好拿著衣架,照她腦袋上就敲。
“小霞你幹嘛,想掐死你哥呀”
“啊,蕾蕾姐,你真打呀疼死我啦”
一聲喊,董事長出來“打死你,看你還敢胡鬧不啦”
“怎啦,小霞,蕾蕾幹嘛打你”
“我怎曉得呀,人家坐得好好的”
說著話真一屁股坐在我躺椅扶手上,丟掉煙頭,乾脆把她放下來,平躺在我腿上。這下好了,人家乾脆仰面吊著腦袋,做伸展運動。
“十八歲了, 現在是青春騷動期,明個兒叫學哥在工廠幫她介紹個男朋友,整天處著就安分了”
“啥真討厭死你們,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你到底哪壺開嗎,快說,為啥上班時間跟蕾蕾姐較勁”
“哎呀,誰跟她較勁了,我是討厭那幾個辣妹。穿那麽露,還抽煙,惡心吧啦滴她們幾個可會跟四哥了,不曉得說的多肉麻”
“天咧,這人沒見過世面就是不可理喻所以只能呆在平湖鄉,她們沒掐你四哥脖子撒”
“她們誰敢,看我不劈了她”
“以後不準帶她去深圳市區,大街上看見小背心、牛仔小短褲的辣妹還不追著人家罵呀”
“那倒不至於,我不看就是了,四哥想看多看幾眼也無妨”
“你四哥在大世界上班,天天看,在羅湖俱樂部上班也有大把靚妹。早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