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這說上班過兩天就又上班了,所裡也得去交代一下吧,畢竟你還穿著這身製服呢”
“去所裡講過了,義警照做,製服照穿,所裡有行動,需要的話隨時向公司借調。上山這條路的巡邏還是我負責,哥已經想好了,在公司外牆裝上探照燈,加一座崗亭值夜班,公司安保屬於警民聯防,公司也感覺臉上有光,所裡也節省了人力資源。”
“哎喲,哥耶,警民聯防跟普通保安有啥區別,看把你嘚瑟的,公司臉上有啥光”
“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去年菊船保安抓個夜班回家身上攜帶錫條的小夥子,這哥們兒有點功夫,逃跑,被保安一棍子打斷腿,送醫院治療,後來家屬告到派出所,公司動用私刑。這哥們兒出院後,除了住院費,公司額外賠償幾萬塊,這事兒這罷休。”
“嗯,這我們都曉得,擱在你的警民聯防公司呢”
“那就不一樣了,性質變了,我公司保安也是聯防隊員,抓小偷那就屬於在執法,意外打斷腿頂多給醫療費,不存在賠償。”
“哦,夠黑的”
“在深圳混江湖的人才多了去了,內地的高手玩家們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光雁田工業城,大老板們那個沒有私人保鏢,河南的、山東的、東北的,跟老板久了,最後大多是拿了老板的寶貝開溜,跟老板情人私奔的都有公家能管到的也就是些場面上的東西,冰山一角而已,不狠點,行嗎”
“她曉得個屁,腦袋瓜子跟露露差不多”
“哼小姨兒有那麽傻嗎,快笑一個,不然挨打滴乾活”
“四哥,房子這幾天在裝水電,下月初就可以粉刷了,你去看看,電線、水管裝的安不安全,我們女人也不懂。”
新房本來三層,買的紅磚砌院牆還剩下很多,老板就在三樓頂樓梯口蓋了一個靠前後牆的通間,樓梯口砌半牆隔開,又多了一間大房,雨天晾衣服最方便,堆放不常用的雜物也合適。也是老趙介紹的建築隊,基本我就很少過問,人家也盡職盡責。
四月一號,哥一身製服來公司報到。行政部經理楊哥開腔了“四哥一身製服裝,令公司行政部滿堂生輝啊四哥既是公司保安經理也是民警,警民一家嘛”
“楊哥客氣了,我想我還是做經理比較合適,我只是義警,不值得一提,不值一提啊”
接下來工作如序開展,與菊船保安互動,這條路已經不存在任何治安死角,直到十一,沒發生一起搶劫案件,一時間天下無賊,所裡在全鎮治安系統通報表彰。
晚上八點下班回來店裡,露露湊過來問“爸爸,你今天抓了幾個壞人”
“乖乖,別聽你小姨兒瞎說,外面哪有那麽多的壞人,爸爸上班乾活,壞人都躲得遠遠地,不敢出來乾壞事”
“哦,那你不上班了,壞人不就跑出來了”
“不會的,路上還有很多警察叔叔,壞人永遠都不敢跑出來。”
“爸爸,沒有壞人,你是不是就可以帶我出去玩兒了”
“可以呀,明天爸爸帶你到街上蕾蕾阿姨哪裡玩兒,有很多好吃的”
“不要啦,蕾蕾阿姨的菜館跟我們的菜館都一樣的,還能有啥好吃我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