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整,宵夜的夥計、妹妹都回來了,阿珠喊我。
“四哥,叫珍姐,我們一起去吃點啥吧?我也真餓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裡面喊一聲:“美女,走了,吃宵夜!”
“阿珍睡在沙發上,蕾蕾睡在椅子上。聽見叫,還算自覺,都起來了。”
“四哥,去哪裡吃呀,你不是請蕾蕾吃大餐嗎?一點鍾了都,別走太遠,阿珠還要收銀呢!蕾蕾想吃啥,我替四哥做主?”
“這麽晚了,外面都關門了,還能吃啥,就在酒店找個地方吃點好啦!”
“就剩茶餐廳和海鮮樓還在營業,小莫生在海鮮樓,我們就去茶餐廳囉!”
“那就快走吧,茶餐廳兩點打烊!”
進來茶餐廳,就剩一桌客人在就餐,四個人,一桌子都是肉,正在喝酒,一瓶2000毫升裝的洋酒快見底兒了。感覺怪怪的,偶爾有客人在茶餐廳喝酒,一般都是小型應酬,大多是帶國外客戶,才在這兒地方喝點酒活躍一下氣氛。幾個大老爺們兒喝酒都在酒樓,擺開陣勢大吃大喝!眼看有兩個客人喝得滿頭大汗,身上的薄薄外套還舍不得脫下來,難不成?
老子越想越害怕,後悔走錯地方。再看那兩個人的腰間,若有若無的好像有家夥什兒,反正腰間的活動不自然。見我們坐下來,有小妹趕緊走過來問四哥幾位想吃點啥。我拿過本子在紙上寫一行字,差點沒把她們嚇死!
“這桌客人有問題,就說沒有什麽菜了!你幾個美女趕緊出去到大門口保安室呼叫特勤過來,我坐下來先穩住!”
還是阿珍沉得住氣,蕾蕾和阿珠還有點餐的小妹已經嚇得發抖。
阿珍故意說道:“這麽晚了,真沒啥好吃的我們走了,四哥你隨便吃點吧!”
“不吃拉倒,都滾吧!給我來一份乾炒牛河!”
四個美女簇擁著走到收銀台,然後阿珍帶她們兩個走出去了。
“服務員,買單!”
阿珍剛走出去,這四個人就站起來邊喊買單邊往門口收銀台走。其中有兩個人突然轉向我坐的方向,另外兩個快速走向收銀台。真是打劫,手裡肯定有槍,並且不止一把,所以這時候我喊叫、反抗都是徒勞,只能靜觀其變!
走向我的兩位突然掏出槍來,指著問我:“兄弟這麽晚了還來宵夜,幹啥工作的?”
“靠,這還用問,一個靚仔帶三美女宵夜,是人都看得出來,你倆沒出來混多久吧?”
“拉皮條的?”
“兄弟,話不能說得那麽難聽,我也是端人碗歸人管,洗浴中心的!”
看來哥倆兒完全沒把我這個小經理放在眼裡,手裡雖然握著槍,但保險沒打開,難不成是玩具貨?
這當口我腰間的對講機響了:“四哥、四哥,兄弟們等你過來喝酒,快點滾過來!”
“狗日的,還有對講機?拿出來!”
“我說了洗浴中心小領班,有對講機奇怪嗎?要你就拿去!”
我邊說邊把對講機拿出來漫不經心地放小餐桌上,對方一手拿著槍,一手伸出來彎腰拿對講機,另外一個照樣一動不動地拿槍指著我。
說時遲那時快,瞅準伸向對講機的左手,我一掌切下去,狠狠滴砸在手腕上。隨著一聲嚎叫,對方握槍的右手不自覺地伸過來抓住疼徹心扉的左手,我左手突然扣住握槍的手背,右手奪過手槍,拿在手裡的一瞬間發覺真是玩具。左手迅疾松開,反手一掌打在對方自然下傾的鼻梁骨上。右手的玩具槍甩向另外一個,借機溜到餐桌底下,鑽出來撞向這個拿槍夥計的胸口,同時右手四指並攏從手臂切向對方握槍的手腕靜脈,整條胳膊瞬間火辣辣地疼痛,五指松開,我劈手奪槍在手。頓時感覺手柄沉甸甸,尼瑪這把才是真家夥!
被撞的夥計欲倒未倒,看都沒看,後踹一腳,他倒在座位上,我順著走廊邊跑邊在腰間一劃撞開保險朝著收銀台前的兩個家夥頭上面的酒櫃“砰砰”就是兩槍。
三個小妹早已抱頭趴在收銀台裡面,兩個人聽見後面槍響,並且酒櫃有酒瓶被打碎,倒地一滾,其中一個回頭趴地上向我跑的方向開一槍。我突然雙腳離地,大鵬展翅躍上左手一米高的靠背,對方子彈打在第一排一米高的花櫃木板上。
這時彼此都還看不見對方,但我能看見收銀台的入口,起碼他們威脅不到收銀台裡面的小妹,否則就麻煩大了。我迅疾從靠背上滑下來蹲在座椅上,拿瓶醬油甩向右手方向的花櫃,‘啪’地一聲響,對方無動於衷。後面的兩個夥計悄悄向我摸來,我回頭拿槍一指,他倆趕緊趴回座位上。
然後盯著收銀台和花櫃上方,開始沉默,我唯有等待支援。悄悄退下彈夾查看,我滴乖乖,開了兩槍還有五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