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強哥,忘了給你介紹,順哥他們三位是東北人,常駐布吉賣橄欖石,也就是純天然寶石。老哥我叫辛大群,在布吉有個寶石加工廠,三四十個工人,都是家鄉人。就買他們的石頭回去打磨,成品出來就是寶石了。”
“強哥,辛老大可是大老板,尼瑪賊賺錢,咱們哥幾個兒都指著他吃吃喝喝”
“真的,辛大哥,要不教教我,那天我也整幾十號人馬,磨磨寶石。”
“球,別聽順哥磕磣我,他們才是大財主,尼瑪,拎一袋破石頭,今天說六百塊一斤,明天就是八百塊一斤,從來沒個準”
“白酒來了,要整就整點帶勁的,伏特加,順哥瞧瞧,還行不啦”
“看看,看看人家哥幾個兒,強哥豪爽,小金哥痛快行,整就整唄,反正樓上就是床,喝醉了一起上去睡大覺”
小胡子拿來白酒杯,小鄭倒酒,全部滿上,然後聽順哥發話。
“剛才啤酒都不算數啊現在喝白酒,得有個開場白不是首先呢,祝賀辛老大跟強哥他鄉遇故知,一起來”
“好咧,人逢喜事精神爽,難得在深圳遇到家鄉的小兄弟,混的這麽滋潤,還真給棗陽人長臉,乾啦”
“辛老大點的生蠔,每人先來一個,後面繼續烤”
“謝辛大哥誇獎那就該我敬個酒”
“哎,別介啊強子兄弟掏錢買酒,初次見面咱感謝還來不及來,強哥,老哥第二杯呢,感謝你的好酒,咱倆幹了”
“相逢皆是緣分,強子跟順哥一見如故,乾”
見我不停乾金隊跟辛老大乾,小鄭就跟另外兩位東北兄弟輪流乾。這酒喝得才叫熱鬧一瓶兩斤裝的伏特加很快就見底兒,接著就開第二瓶。
“強哥,你打台球的,技術一定一流吧,不然人家喊老板賭一局,總不能掉鏈子吧”
“順哥,我也就業余水平,對付當地的土豪劣紳還湊合,遇到職業球棍,俱樂部也有專業球手。在俱樂部呢,也沒誰敢跟老板叫板,老板只服務,大家玩開心。一間球桌,一晚上來往個百兒八十萬那都不算事兒”
“乖乖,的確大手筆,俱樂部光抽成就不得了”
“這個真沒有, 俱樂部隻台球桌,酒水,客人想怎玩怎玩兒。台球按小時收費,酒水都是先買單再消費,量力而行。一瓶酒一兩千塊的,人家拎走,從不手軟,所以童叟無欺。”
“我靠,照這樣說,台球城俺們還真就玩不起”
“也不是,辛大哥,台球城就沒啥,一個鍾也就幾十塊錢,進去玩喝可樂也行啊不屬於高消費,台球俱樂部就不一樣了,每個房間裝的影響設備都是進口貨,客人可以邊打球邊看電影、錄像,球賽,累了可以坐下來品酒,談生意、辦交易。吧台有專業師傅烤秋刀魚、魷魚頭、帶魚、烤牛排、羊排,想吃啥點啥。”
“尼瑪原來檔次相差十萬八千裡,那真不是咱們去的地方,還是老老實實賣石頭。來,強哥,滿上、滿上”
“這就好比咱們辛老大叫雞,在發廊叫跟在陽光酒店叫,那嘎砬子能是一樣嗎”
“我靠,老胡尼瑪就不能說點正經的”
“老大,現在是在跟好兄弟喝酒,一不賣石頭,二不賣手槍,尼瑪裝啥玩兒正經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