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在深圳混江湖,光憑手裡的鞭子有個球用,耍耍把戲還行。人家手裡都有長短曲尺,功夫再好,拳腳再快也快不過子彈不是”
“怎你想碰那玩意兒,我看還是算球,那東西帶在身上很容易惹火燒身。”
“這個四哥放心,我的為人你清楚,遠無仇近無怨的,根本用不上,是一個大老板想要,人錢多了難免夜長夢多,防身唄”
“既然這樣,我給你透露個信息,布吉街蘭花酒店,長期有東北人租住,賣黑山橄欖石的,就是火山化石,上山拿錘子一敲,少則幾十斤,多則幾百上千斤的都有,全是碎石頭,買幾百乃至幾千塊錢一斤,看石頭的大小以及出貨率,在布吉一帶很多寶石加工廠,打磨成戒子、耳環上面鑲的寶石。”
“哦,聽說過,我們也有老鄉在做這行,好像是太平人吧,聽說利潤還不錯。”
“哪裡,是俺們七方鎮的辛哥,還有武漢的蔣哥,都做得比較大。這幫賣石頭的老板個個手裡都有這玩意兒,哪個手裡沒有個幾百斤的寶石存貨呀,主要也是防身有熟人要,他們也可以捎帶。生人絕對不做,人家做石頭本就一本萬利,誰願意涉險呢”
“做寶石生意也是得有個順手的防身家夥,有熟人要就可以捎帶,他們有現成的貨源呀,不然哪裡去找再說這熟人,還真難找”
“我跟辛哥也只是吃吃喝喝,沒有深交,人家大老板,根本沒把俺們這些混混放在眼裡。”
“那也是,管他呢,各混各的,你現在開酒吧,不也人五人六的,也不求誰一碗飯吃”
“也是托你當初的那句話,在錢花完之前找個正事兒做我用你這五千大洋到果園拉水果,來市內小批發,賺了第一桶金,後來就開了這家酒吧。”
“中啊現在做正兒八經的生意,歪門邪道就別再摻和了,不是長久之計我不坐了,現在曉得地兒,隨時過來討杯酒喝”
“有事兒你就先去忙,我搬一箱酒給你。”
“不要,怎放啊”
“那還不簡單,拿繩子捆在後座上”
老四真叫人搬一箱酒給我捆在後座上,臨走交代“四哥,我說話算數,酒吧有你一半的股份。箱子裡有個信封,我把本金還給你,利潤就存在酒吧裡,隨時、永遠都是你的常回來看看”
辭別老四,我馬不停蹄地趕回警署,立即向邱處匯報了情況。
“厲害,還真就燈下黑啊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是看不見”
邱處叫來江局,另一名副組長刑偵隊金隊長,就在他辦公室商討我的發現。
“強子發現的這條線索非常重要,看來這幫賣石頭的東北人也只是帶貨而已,因為他們在布吉賣石頭畢竟是長期生意,但是他們一定知道貨源在哪裡。否則即便是熟人要,也不可能說拿貨就拿貨”
“金隊安排一下,立馬派人造訪蘭花酒店。”
“我親自去,看情況,要不就在那裡住,小四哥,一起走走,宵夜我請”
“金隊能夠帶隊去最好,強子可是我們組的鐵手,搞偵查他不在行,安保可是一流”
“強子玩兒的是江湖”
“我們每個人都身處江湖,隨時隨地都會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渾不怕,但留清白在人間江局、邱處,我們走了”
金隊又叫了小鄭,我們三人領了佩槍,我又披肩發,再戴上漁夫帽,一身唐裝,右手拿著煙鬥,金隊、小鄭也是休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