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蕾蕾還舍不得走,非要幫著珠珠賣涼菜,不管她了,我騎上車走先。上來俱樂部阿坤也是閑的發慌。
“四哥,菜館生意怎樣”
“感覺還行,走的時候一樓基本坐滿了,蕾蕾不回來,非要留在那裡湊熱鬧。”
“菜館熱鬧,回來還不是乾坐著,這樣搞下去真的閑出鳥來”
“老周不是說了嘛,先虧損八個月,叫我們別著急,沉住氣。等這邊的門面都租出去,帶動起來生意就好了。”
“也是,反正是免半年房租,虧的只是我們的吃喝拉撒而已,羅湖就賺大錢”
“那邊經常有香港的朋友過來組織一些小型比賽,都是一擲千金,俱樂部場地、酒水,當然賺錢。”
“咱們這兒就一直二鍋裡的水,溫著也不是個事兒呀”
“那這,你明天去找找鳳崗那幫土豪,尤其雄哥一幫兄弟,五聯的,來平湖比到大世界還近,就說四哥在平湖發財,想他們了,過來喝酒”
“可以呀,來了就在菜館安排吃飯,費用俱樂部報銷就是了,我現在就去鳳崗”
阿坤拿了鑰匙騎雅馬哈直奔鳳崗,我叫吧台方芳給我倒杯紅酒,坐下來沉思。
“四哥,真的灰心啦,周董可是說你小小年紀,最沉得住氣,別讓他老人家失望喔”
“傻瓜,這裡可比不上你以前在羅湖,優哉遊哉,俱樂部沒錢賺,哥當老大的如坐針氈呀”
“別急,哥,阿坤不是去聯絡你的老朋友了嗎,只是這樣挖老東家牆角,莫生會不會不高興啊”
“啥,哥向來不喜歡挖牆腳,擔心倒下來砸著自己。只是哥自己的兄弟,好久不見,想得慌”
十點多,見阿坤還沒回來,我也不好意思走人,方芳幫我按肩膀,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幾個小兄弟也圍一起喝茶。突然對講機響起“四哥、四哥,雄哥大隊人馬馬上到”
“啥,幾點了都,這時候來八成吃宵夜,四哥,你還是趕緊安排珍珍嫂子做宵夜吧”
“哦,還真是阿坤、阿坤,帶雄哥直接去菜館宵夜”
關了對講機就吩咐全部下班,去菜館宵夜,今天四哥請客到菜館喊七哥切菜,我乾脆搬個椅子坐店門外抽煙鬥,等雄哥到來。
老遠聽到雅馬哈的吼叫聲,接踵而來的是十幾台摩托車。雄哥穿著短褲拖鞋,手裡拎著大哥大,嘴巴一咧“四哥,想死我啦”
怎一看見雄哥,我淚水嘩嘩地就流出來了他趕緊上前摟住“怎啦,四哥,兄弟我這不是來了嗎傷口沒事兒吧”
我拉著雄哥領著一幫兄弟進來坐。抹一把眼淚說“傷口早就好了,只是好久不見,,有點小激動”
有兄弟從摩托車上搬下來兩箱酒,雄哥一見珍珍,趕緊抱拳“四嫂,打擾了,今晚我們就跟四哥一醉到天明”
“雄哥快請坐,四哥閑來沒事坐在店裡,經常念叨你菜已經備好了,家鄉老黃酒,先給兄弟們解解渴”
一看加上我們有十八人,七哥說乾脆用長桌子拚一起,喝起來熱鬧
“好反正現在也沒啥人吃飯了,兄弟們放開肚皮, 盡管吃盡管喝”
說完我拿對講機呼叫“老趙,在哪裡忙,雄哥過來了,趕緊的,帶兄弟們來宵夜”
“收到、收到,四哥陪雄哥先喝著,我們半個鍾就到”
“四哥,平湖菜館開張沒叫兄弟們喝酒,革命靠自覺,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趕緊站起來,連乾三杯洋酒。一陣掌聲過後,我趕緊跟雄哥賠不是
“雄哥,當時第一個想到了你,只是莫生跟雷哥都來了,你過來碰上,我是擔心莫哥哥認為我老四私下在平湖拉山頭,畢竟還端著大世界的飯碗”
“是啊,雄哥,現在不同了,四哥如今自己開台球俱樂部,菜館也是自己的,就沒那麽多的掣肘,邀雄哥過來敘敘舊,乃人之常情”
“說實話,四哥走後我們就很少過大世界打台球了。想開心就跑去塘廈金滿堂打,就是遠了點兒放心,四哥既然在平湖開檔,阿坤也在,以後過來玩球,只要報我的名號,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