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八分鍾,聽見我們店125的摩托車聲音由遠而近,隱隱後面還跟著一台,很明顯坐倆人。快到天橋的時候,後面一台摩托車發出兩短一長的喇叭聲,橋墩下面的車子迅速發動,衝向路中央。說話還沒行動快,我也在同時發動雅馬哈一聲怒吼向路中央衝去
兩台摩托車堪堪就要撞在一起,小胡子從車上飛身而起,同時右手拔出腰間手槍,在左手伸過去打開保險的一刹那,我右腳一點,雙手同時捏刹車,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已經看清正是小胡子。
不管摩托車撞不撞了,我左手抬起對準對方的眼睛,右手一按手腕,“啪”地一聲飛刀出鞘,同時“嘭”地一聲槍響,飛刀正中對方左眼,一聲慘叫,而我的左胳膊突然麻木不聽使喚。右手一擰油門,斜插正落地的小胡子,在他落地的瞬間,斜過身子,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直插他右眼球,又是一陣狼嚎,我也跟隨著摩托車一起滾翻。
老七見我們已經大開殺戒,也迅疾刹住車,不管後座上的倆美女下車沒,跳下車來不及停穩,從懷裡拔出兩把菜刀就跟後面的兩位招呼上了。既然浪在深圳混飯吃,咱七哥也不是紙糊的,這倆貨剛刹住車就被一陣滾瓜切瓢,砍得分不清那是鼻子那是眼睛。
等珍珍、珠珠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右手還死死捏著一個眼球。老七已經撿到了小胡子的手槍,任由他在地上翻滾著嚎叫,被砍的兩位也是不chengren樣兒。我撥愣一下腦袋,扔掉眼球趕緊掏出對講機呼叫趙隊,同時要他呼叫救護車,至少兩台
不一會兒,一陣長長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先把小胡子按住銬起來,右眼有隊員拿紙巾按住,左眼還插著刀子,救護車沒來誰也沒撤被砍的倆貨已經奄奄一息,不用銬了。趙隊再仔細看我,也嚇一跳
“我靠,四哥,掛彩啦”
“是啊,趙隊,四哥左肩膀中槍,已經不會動彈了”
“沒事,不是很痛,只是麻木,應該已經貫穿”
老趙扒開我的牛仔衣,發現真是貫穿傷,也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包扎,就用雙手前後按住,等救護車來。
早上八點過一點兒,雷哥、小莫生就來到醫院,老小子一進門不管身邊還有幾個美女,還是不忘胡侃。
“我靠,四哥,下面機槍沒事吧”
“托老大的福, 只是肩膀貫穿,沒傷到主要神經,估計休息十天半月就沒事兒了”
“聽說你那幾位相好有點小殘,不會掛吧”
“不會,被砍傷的兩位都是臨時工,皮外傷,已經縫補好了,只是傷口過多,人有點虛弱。老相好小胡子有點慘,左眼徹底廢了,右眼球已經找到,已經送往省醫院手術,但願能成功”
雷哥也說“那小子就是治好右眼,也會判刑,持槍傷人,一定還有其他案底兒”
“唉,正是應了那句話,出來混,總會是要還的誰都一樣,我也一樣”
“可不是嘛,這次是打在肩膀,下次就不曉得啥號勁兒了雷哥、莫生你倆看,乾脆給老四辭工算了,省得我們整天擔驚受怕”
“董事長,現在先別說這個,等四哥養好傷先”
雷哥也趕緊勸導“是啊,小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相信四哥吉人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