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的畫像出來,我努力回憶那天在寶安汽車站見到黑子的情景,根本想不起還有這個人。
“金隊,小鄭在哪裡,能否聯系到他,那天我叫他靠近車門口看究竟。請他幫忙回憶一下,是否見過這位俊哥”
“好,馬上聯系”
不到半個鍾,小鄭回我電話。
“四哥,別來無恙我看了畫像,那天的確有這麽一個人,瘦高個,有點駝背,甚至有點邋遢。他是最後一個拿行李箱離開的人。手提密碼箱也是髒兮兮,他走後黑子就叫小四輪開過來裝貨。”
我應該瞟了一眼小四輪,車牌尾號26,河南車牌,司機四十歲的樣子。
“邱處,看來我需要再跑一趟寶安汽車站,憑映像應該還能找到那天幫黑子拉貨的小四輪,也許還能問出點兒名堂。”
“那行,你跟小楊都喝了酒,就金隊開車,注意保密,不要過於伸張”
驅車來到車站小廣場,我一眼看見小四輪,就是這台。金隊繞一圈把車子停在馬路口,我下來向小四輪走去。
“小四輪誰哩”
“哎,老鄉,車是咱哩,去哪兒,你說”
“那走吧,忙我轉一趟貨。”
車子開出小廣場,喊司機停在路邊。
“老鄉,不去了,想問你個事兒”
“那天天快黑的時候,佳木斯的大巴來,你幫一帥哥接貨跑了一趟市內通新嶺,還記得吧”
“咱哥,你是警察是跑了一趟,有啥事兒你說”
我掏出警證亮了亮,直接問“在出去不久,有沒有接個人兒上車”
“有,也就在這地方,只有這兒能停車。五十歲左右,人有點邋遢,拎一隻拉杆箱,髒兮兮滴,連人帶箱子就坐在後排,你看我這新車,所以對他特反感。”
“他們在車上都說些啥,還記得不”
“嗯,很少說話,不記得了。那老個在園嶺天橋先下車,路有點繞,那位大兄弟客氣,給足了路費。”
“那中,今天就到這兒,回頭有事兒哥倆再聊,曉得怎做吧”
“曉得,咱倆從來沒見過。更沒談過話”
我丟一包三個五在車上,下來步行幾十米,金隊開近來坐上就走了。
“金隊,先去俱樂部吧,得去報個到。小四輪司機記性不錯,俊哥後來上了黑子的車,提前在園嶺天橋下車,他自己還拎著一隻皮箱”
“園嶺天橋,一邊是園嶺,一邊是八卦嶺,真的難找”
“哪一頭離通新嶺近畢竟黑子住哪兒地方”
“當然是園嶺,要不咱們就從園嶺查起”
“對, 師姐匯報給邱處,堂哥也就是俊哥已經來了深圳,請老嚴去園嶺轉轉”
下午四點多上來俱樂部,一對年輕人在吧台跟阿蓮口角,看樣子口氣不小老子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阿蓮見我們進來,語氣立馬硬了八分。
“美女、帥哥,我講不過你們,我老板來了,你可以直接跟他說”
“喲、喲,你就是老板呀那我問你,你這燒烤是人吃的嗎”
“怎說話呢,美女,難不成我這兒燒烤是敬神的”
“臭丫頭,姐跟老板說話你插什麽嘴”
“實在抱歉,姐是這兒老板娘這些小事兒,老板才難得搭理,你有什麽話,跟我說好啦”
我一聽這話,頭也不回地帶金隊進來辦公室,坐下泡茶。哥倒要瞧瞧,秀秀造型師如何跟咱特警師姐較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