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給敲門聲驚醒,翻身坐起來看表已經十點了。
“兩位懶蟲,該起來吃早餐了”
“我滴小姐姐,幾點了,吃午飯了都”
洗刷完畢,金隊我們一起到車子裡拿出我的背包,上邱處辦公室報到。老人家看著我一件一件的往外掏寶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有點顫動。
一件件拆開包裝,六支清一色的t33短家夥。一隻土蠟封的木盒子,滿裝的十二個短槍彈夾外加兩個微衝長彈夾。
“就說嘛,老金不說實話,以為就此可以善終狐狸再狡猾,永遠玩不過獵人”
“強子從小打獵,早已是老獵手了”
“不敢當,俺們只是跑跑腿,不辛苦、不辛苦邱處領導有方、有方”
“少擱我這兒拍馬屁辛苦了是吧中午端幾個菜,我老人家請喝酒”
“邱處,那黑子這邊,咱們怎招待”
“嘛事兒都沒發生,一切照舊老子這次就要看看這臭小子怎個蹦躂”
“要不過兩天,咱跟師姐再去買兩塊臘肉,看望看望黑子哥”
“我看還是免了,沒人給你報銷,別到時候你一激動說漏了嘴,那就玩兒完了”
“哎,偶爾走動一下沒關系,人家剛請你們吃了飯,來而不往非禮也”
“就是嘛,薑還是老的辣,兄弟聯絡聯絡感情,也是必要的社交禮數。我就鬧不明白,黑子在深圳,是將軍還是元帥,或者就是個先鋒官我的直覺,他不是元帥,他還沒老金擺的譜大”
“強子,你在平湖上班,什麽職位”
“保安經理”
“上級呢”
“保安經理上司是行政經理”
“還往上呢”
“執行經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ceo”
“我老人家認為,黑子充其量就是個ceo”
“負責賣貨”
“對,年紀輕輕的,還要操心商行賺錢,他忙得過來嗎”
“老頭子的意思,在深圳,他還有幕後老板”
“對,就像你,幕後老板還不是周大哥呀”
“是啊,俱樂部,人前都說我是老板,風裡來雨裡去,都有我承擔。因為周大哥對我有知遇之恩,大嫂對我放心得下,赴湯蹈火,付某人在所不辭明白了黑子的店以前是堂哥的,後來,老哥回老家,店鋪盤給了黑子,一直開到羅湖火車站寸土寸金的商貿城。堂哥,人厚道,不簡單呐”
“接下來任務,金隊重新提審老金,問出堂哥何許人也強子、楊玲展開外圍調查,老嚴繼續在通新嶺一帶布控。”
“邱處,老金隻認強子,其他人問他話,老東西只顧著嘮嗑,沒一句正經的”
“那行,強子就再刷一把,一定問出堂哥的子醜寅卯來”
“哎呀,上次說事後請老哥吃火鍋的,哐了人家,這次又說啥要不這,我立馬回平湖,煮一鍋臘肉,絕對東北風味,帶一壺黃酒,回來請金哥喝一杯,嘮嘮嗑”
“準奏騎車肯定不好帶,開車回去,楊玲跟著速去速回”
第一次開警車,沒好意思開警報,但一路狂奔,其他車輛都自覺讓道。十一點過五分,一陣急刹車,停在菜館門口。
第一次帶楊玲回家,露露第一個跑出來,見爸爸開警車回來,還帶著漂亮阿姨,奔跑的腳步忽然間慢了下來,回頭拉著麗媽媽怯怯地對爸爸說“爸爸,媽媽上班去了”
楊玲一把抱過露露,禁不住在小臉上親一口“乖乖,這就是小公主呀,真好看”
我進門拉著董事長的手,急切地說“姐,趕緊的,煮一塊臘肉,最好山貨,我中午請朋友喝酒,問點事兒”
“當家的,急啥咧廚房大鐵盤子裡都是煮臘肉,要啥你自己選唄”
我一拍腦門,可不是嘛進廚房跟明叔打個招呼,挑一塊麂子肉,估計有二斤,切成小小坨,拿兩張鹵豆皮兒,折過來切三角形。拿膠袋一股腦裝起來,然後再裝一袋鹵汁,董事長趕緊提一壺黃酒。
出來見露露帶著楊玲在菜館參觀,小嘴巴說個不停,就衝她喊一聲。
“小師姐,該走了,回頭再帶你回來吃大餐”
董事長把酒壺遞給楊玲,一把抱起露露,站門口看著我們急忙急火地開車走了。
“小四兒,姐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羨慕妒忌恨”
“怎啦,小姐姐不是說了嘛,有空帶你回來想吃啥都行”
“你跟董事長青梅竹馬”
“那倒不是,高中同學來著”
“好福氣,強子,姐今天重新認識你”
中午飯,在警署四樓樓頂的涼亭,小火鍋煮著,裡面有肉肉兒、茶樹菇、胡蘿卜,石桌上還有一盤鹵豆皮兒、一盤香菜、一盤花生米。
樓頂四周,各站一位警衛,抱長槍臉朝外警戒。深圳五月天,不辛苦是假的。
為了金哥,兄弟我也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