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慚愧、慚愧半斤八兩而已”
一看表四點多,離飯點還早,就一起到辦公室泡茶。
“聽說,二位昨晚把俺黑哥送出老遠,搞恁客氣”
“那可不嘛,擔心大兄弟醉酒出事兒唄”
且說昨晚黑哥與我們分手後,執意要自己坐摩托車回家。我到俱樂部樓下騎車就回了,大兄弟在我俱樂部不遠處下車付了錢,騎上自己的摩托車一路狂奔,直開南頭。
在紳哥商行斜對面停下來,見商行黑燈瞎火,慢慢湊近見貼有封條,立馬走開。然後繞著商行轉一大圈,確信沒人跟蹤才返回深圳,進入通新嶺小區,原本以為回家睡覺了。
楊玲口渴,金隊就把車子停在一家小店旁邊買水喝。大約二十分鍾,小區一台摩托車開出來,一看身形就是黑子,後座放一隻手提箱。
金隊開車跟隨,楊玲呼叫老嚴騎摩托車跟上,老嚴上路金隊趕緊撤下來,開車到水庫派出所借一台民用踏板摩托車,帶上楊玲隨後也跟在老嚴後面直追。
踏板車超車,老嚴就慢下來,老遠跟著。一路跟過大望橋,直奔大望村梧桐山方向。
路上三三兩兩的也有其他摩托車坐倆人、坐仨人的都有,但到了村口就剩下金隊跟老嚴的車子了。
黑子在一處夜宵燒烤攤停下,大望村有幾家大工廠,吃宵夜的年輕人還不少。
金隊繼續直走,老嚴慢慢跟上來,車未停穩就開口了。
“大師傅,來個炒粉、烤隻雞腿,一瓶啤酒。”
大師傅一看老嚴曬得黑不溜秋,腰上圍著一隻髒兮兮的牛仔布腰包,尼瑪誰看就是個拉客的。
“好咧,老師傅今天收工這麽晚,好生意吧”
“今天還行,拉了二百來塊。”
老板又衝著黑子問“大兄弟要來點兒啥”
“開瓶啤酒先,口渴”
黑子說完點支煙就在旁邊坐下,根本沒拿正眼看拉客的老頭子。老嚴也自顧自地數著一大把零錢,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黑子拿起啤酒瓶,幾口就乾完了,對老板送的一碟花生米嘗都沒嘗,付了錢騎車徑直往山裡開去。
金隊跟楊玲就在進山的三岔路邊埋伏,一條是村民上山種植菠蘿等水果的山路,一條是武警訓練基地的簡易公路。
黑子過來直接上了簡易公路,楊玲納悶了,盡頭是基地大門,兩旁也沒有住戶,他半夜三更的跑進去幹嗎也不可能進入基地呀
聽到這裡,我插了一句“誰說兩旁沒有住戶,山上的老住戶多了去了,你倆雖然廣東人,但是城裡人,又是大學生,就不了解農村的喪葬風俗了吧”
“嘛玩兒,四哥的意思是,是山上的小墓屋”
“對, 小矮屋裡都是高矮不等的瓷壇子,黑子武警出身,根本就不信邪,完全可以把家夥什兒藏壇子裡。現在清明節已過,根本沒人去拜祭,更沒誰吃飽了撐的跑去掀開壇子查看。”
“哎呀,難怪啊黑子拎著皮箱下山後,咱倆在山上轉悠到天亮,連個兔子尾巴都沒看見,第一次佩服高手”
“師姐難得誇人,吾皇萬歲你倆就眼睜睜地看著人家黑子,在梧桐山上拎隻皮箱逛來逛去,哥也是醉了”
“怎滴,今晚咱們再上山走一趟,四哥可是夜眼,上山根本不用手電筒。”
“真要去拜訪墓室,需要裝扮一下,萬一給村民碰到也不至於尷尬,畢竟咱們是當差並非竊賊。”
“強子說說,怎樣裝扮嘛”
“住處我背包裡有夜行衣,你倆起碼黑口罩應該有吧,還有師姐需要一頂帽子,把長發裝起來。黑燈野火的出現一位披頭散發的女鬼,你說嚇人不啦”
“就你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