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過後,我的成績那會對我來說算是一落千丈了,畢竟一個多月都沒認真讀過書,但是在學校還是前二的存在。老師也找我聊過,而我的回答也是水平有限,讓老師特別無語。阮老師還跟我談過心說這學校建校以來還沒出過一本大學生,他還指望靠我在他的教師生涯留下一抹傳奇色彩。我聽完這句話真感慨萬千。要有多爛才能連個一本都培養不出來?甚至我也開始有點破罐破摔的想法。整個人混多了也不會那麽壓抑,不會整天沉浸在沒有阿芬的世界裡。最後老師還是把我調了座位,估計也是認為我一直坐在最後一桌影響學習。一開始我挺不樂意的,跟老師說不用換了。老師直接讓我不想聽安排就回原來一班去。最後我只能乖乖妥協。阿龍跟我都挺不舍的,畢竟我跟他算是彼此新學期第一個朋友,又聊的來。因為他個頭太高,哪怕他真想認真學習老師也不可能讓他來前排,會擋其他同學視線。我新同桌是一個很老實巴交的同學叫小助。交談中得知父母都是教師,我也調侃他有這麽好的條件看來是你後天愚鈍才淪落在這學校了。他也是尷尬的承認。小助跟阿龍一樣是當地人,初中也在這學校讀書,所以對這學校也是了如指掌。我從他口中得知了個大概,倒是我沒想到的是這麽老實巴交的一個學生特喜歡八卦。甚至比女生還八卦。那陣子學校宿舍因為水源問題也特意打井抽地下水保證需求,我們徹底告別了打水洗澡的時代,當然可悲的是也沒理由再遲到了。我每天傍晚都是跟嬰兒阿壯他們一塊洗完澡吃完飯來晚自習,好幾次都會在國旗台階那裡看到二樓走廊的幾個女孩盯著我看,然後我往樓梯上去時候她們就下來。好幾次這樣,我甚至有點覺得她們是故意的。不過我也沒當一回事,反正也裝沒看見。期中三個女孩還是我們班的,我調換座位後她們兩個在我後桌一個在我旁邊。小助之前就跟我八卦過她們,倒是我聽都不想聽。直到有一天傍晚,還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劇情,唯一不同的是我照樣視而不見上去時候,期中有一個女孩喊了一下我名字。我轉過頭看了一下她。她們幾個都盯著我對我笑,喊我那個笑得很燦爛的看著我。而我一下子詞窮,憋半天蹦了句:你好。那女孩又笑得很燦爛,其他的捂著嘴。然後那女孩說:我是隔壁班的陳娣。我也很尷尬的說了一下我全名。她們又笑了,我落荒而逃。當天晚自習,小助那小子又直接找我八卦了,把那幾個女的姓名什麽的都告訴我。我問他:你腦子有病吧?介紹她們幹嘛?他白了我一眼說:傍晚她們找你說話好多人都看到了,你總不能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我說我知道呀,那女孩叫陳娣。他說那是別班的,我們班你肯定也要知道,要不不是給人笑話嗎?你好歹也是我們班老大。然後強行告訴我我後面的是阿茹,她同桌叫雅霜。另外旁邊的是明明。說她們是個是我們高一部的四朵金花。我一聽噗了笑了問誰承認的?小助說這可是公認的,高一最漂亮就是她們了。我有點受不了他說起那幾個女生一臉陶醉的模樣,他看我有點鄙夷的眼神跟我急了起來。其實也不怪他,那種學校出不了好苗子,她們幾個在學校裡確實出類拔萃,只是在我眼中可能見慣了美女也感覺只能說中上吧。我突然發現小助這小子可愛的模樣,就是說起美女一臉舔狗樣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再加上跟阿茹也是前後桌,所以我時不時拿小助尋開心,一來二去的自然而然跟阿茹她們3女生也熟悉了。
倒是自從熟悉了開始,課間時候隔壁班的陳娣倒一直跑過來我們班找阿茹她們,一開始是小助去衛生間,陳娣倒也很不客氣的直接坐他位置上跟我們聊了起來,小助回來看到座位上坐著女神,倒很害羞的只能站一旁聽著直到上課陳娣走了他才回來坐。甚至後續陳娣只要課間一來,小助倒挺自覺的把他位置讓了起來。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甚至她們說當初要沒看到我說話還以為我是啞巴。甚至我的全名她們還是從老師那裡知道的,因為在學校裡那些認識我的人都跟我很要好,都是喊我單名帥。我發現她們對著我倒經常笑,看著她們的笑臉,感覺世界也是很明媚很舒服。我就直接問她們,當初你們是不是故意等我過來才下去偶遇的。她們幾個人又笑了起來有點害羞,倒是陳娣跟阿茹挺直白的說:對呀,那會一直覺得你好酷。別的男生都是到處交朋友或看到漂亮女生就搭訕,從沒見過你跟哪個女孩說過話。所以她們幾個人經常私下討論我,最後陳娣膽子大點主動要偶遇,發現遇到幾次我都裝看不見,最後下定決心要主動找我說話。當然話題永遠還是繞不過我的感情問題,她們問起我就說我有女朋友了。其他我也不愛多說。那時候知道我有對象後陳娣失落的走了,有好一陣子沒再過來,倒是阿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一直盤問,才知道我對象不在這學校。只知道我是為了她考來這學校的。看我說得失落的時候倒也安慰我:這也不差,不來這還認識不了我們幾個大美女。我白了她一眼:你們算美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