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三天收到了回信,幫她送信的是馬尾辮,就是初二眼鏡蛇同桌。她看了我一看直接扔信給我,感覺眼神中帶著鄙夷。我對她的眼神壓根沒有絲毫在意,自己拿著信躲在沒人的地方,顫抖的打開了看。大致上寫的就是一些最近學校裡她的事之類,然後告訴我說一直想回給我老是忘了帶信紙,最後才說她答應。看到她答應了,我一下子興奮的跳了起來,回教室的時候春風得意的哼著歌,那天晴天,感覺連天氣都跟著我的心情而明朗起來。小小她們看我那樣子問我有啥高興的事。我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有嗎?她們說我整個臉都笑的變形巴不得全世界知道我有喜事一樣。突然同桌來了句:我草,我看到馬尾辮來到我們這層樓,是不是阿芬回信了?怎樣?我很不好意思的嘿嘿的傻笑。幾個女生圍過來問我她答應了?我只能點點頭。然後發現她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的走開了。倒是小小笑著對我說恭喜我們帥哥如願以償哈。然後上課時候我還在回味信上內容,同桌告訴我你怎不給人回信了?我納悶回什麽信?不是我寫給她的她回復我答應了嗎?同桌對我徹底無語,說那你也要繼續寫啊,我說我不知道寫什麽。同桌徹底敗給了我讓我寫一些想說的話實在沒得說寫一下我們班比較有趣的事之類,就跟聊天傳紙條一樣。然後我接下來就一直忙碌在寫信之中。我們一開始一上午一下午各一封,後面每節課一封,一般都是寫完了然後找個人傳過去她同樣找個人傳過來。倒是後面幫她送信的不再是馬尾辮而是她們班一個小胖子男生。接觸得多一直是他幫忙給她送信我也對小胖子比較有好感。我跟阿芬很聊的來,包括之前橋頭打架,最近打小霸王之類的她問我我也告訴她。而她也一直讓我好好讀書,不希望我混,甚至她告訴我她討厭混混,她哥就是混混現在還在監獄。那時候我才知道,我的小打小鬧自以為的牛逼哄哄其實在她眼中不值一提。我也全部話挑好聽的說,她讓我幹嘛我也全部回信答應。自從我們寫信確定關系以來,雖然心裡美滋滋,但是我們再也沒有一起過。別說說話了,連課間休息上廁所大老遠碰到都互相繞路走,每次那時候我們身邊的人也跟著笑嘻嘻的說我們。有時候樓梯碰到實在沒得繞,擦身而過時候兩個人都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不敢看對方,只有過後才敢眼角朝對方瞄一下。我也寫信問過她怎麽會這樣,是不是不想見到我。她回我我不也是這樣嗎?然後告訴我她也不知道原因,很想見到,可是真正遇到又很害羞。有一次我做值日在樓梯清掃,她上課來得比較晚,上樓梯的時候看到我也比較急比較緊張的小跑上去,小手擺幅比較厲害,我們的手碰了一下。那時候我身體感覺像被電擊了,等她離開了了我興奮的叫。聞了聞自己的手,感覺還有她身上的香味。當我寫信告訴她我幾天這個手不洗了,她回我說我傻樣,惡不惡心。然後告訴我好好表現,等我們大點了隨便我牽。我看著信每次心裡都是美滋滋。也從確定關系以來,我很少在跟幫裡女生說話,偶爾跟小小傳一下字條,她老是罵我重色輕友。這樣甜蜜的日子持續到期中考,她寫信讓我好好學習,這陣子我們都好好準備考試,還讓我要有再批改試卷不許再給她亂改。她想靠自己能考多少就多少自己知道一下自己的實力。我趕緊裝傻起來,她罵了我一下說我的字跡她當初一眼看了就知道,還特意問了同學我確實參與批改。我趕緊問她老師有發現沒,
她說應該有,不過當時只是念著她考多少讓她去拿試卷,盯著試卷看了一會沒有說破。接下來就是期中考試,考場座位是按以往班級排名順序來安排,就是9個班級頂尖學生肯定全部都在1班,最差墊底的都集中在9班。老師說這樣就是防止作弊,好學生之間也比較自覺不會作弊,差生想作弊也都沒得抄。當時我在1班她屬於中等在5班。我故意跟一個5班的調換位置把那人高興得半死,而5班的那些學生發現我去那邊了也各個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當然過程都安排好了,我寫完了弄幾個大題難的答案給旁邊,旁邊抄了一個傳一個的傳給她。我坐在她隔壁組的後排幾位,每次都是邊考邊盯著默默的看她認真的樣子。當然作弊也不是那麽簡單,學校很多老師都認識我,所以一般考試時候老師就一直盯著我,甚至考數學時候監考老師直接把椅子搬到我身邊坐著, 然後對著考生說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所以千萬不要有小動作,好好發揮,別指望從帥帥這邊得到答案。那會老師笑得很奸詐,倒是一堆學生私下不開心的罵著。直到最後英語,大部分都是選擇題,老師也在講台上發呆,我寫完抓緊把答案傳了過去,同學也很給力的傳到她那邊,她死活不肯接,後面甚至都不高興的轉過來瞪我。最後還是她自己靠自己考完,後續還寫信說我幼稚。成績出來後,每次學校都會開表彰大會,年段前20上台領獎,前50的也都有一張獎狀,不過沒有站上台的機會。我一直以來很喜歡表彰大會,一來不用上課,二來每次都是我發光發熱接受掌聲榮耀的高光時刻。知道開表彰大會那天我特意換了套衣服,她寫給我的信我每一張都全部一直放身上當寶一樣的珍惜著。那天我穿著牛仔褲,信都插放在後口袋。當領導喊我名字上去拿獎狀時候,身旁一個比較調皮的混混趁我走一半把我的信直接全抽走。我很尷尬的站了一會,他逗著我也不立刻還我。在老師同學的注目下我只能慌張的上台,然後看著他們底線拆開她寫給我的信私下一封封的小聲的讀。而我雖然拿著獎狀,卻哭喪著一張臉。等我下來酷愛翻臉時候他們才趕緊把信還我,然後道歉說跟我鬧著玩呢。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撕破臉。也因為這件事整個年段的人都知道了我有女朋友了。幾乎一整天都在議論著我們,不認識的或一些好奇的也經常跑去阿芬班級圍觀她。而我心裡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直到我又收到她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