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傳音與系統抱怨了好一陣子,系統終於忍不住了。
她說:“本系統怎會留意區區一個四脈的後人是否尚在。”
系統都這麽說了,算是承認了她的失職,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便直接趕往了地宮外的隕石坑。
路上我聽到別的天靈師在聊隕石坑邪靈的事情,他們說無靈地宮西南邊附近,幾乎所有的邪靈都聚集到隕石坑去了。
他們建議夥伴們不要跟小胖子去送死,哪怕隕石坑那並沒有高等級的邪靈,但數量實在龐大,而且越來越多,二脈天靈師以下跟去,必死無疑。
就算去的人再多,境界不高的,也都是炮灰罷了,而且沒任何獎勵,連地宮王都沒有出面談及此事,還是不要去的好。
諸如此類的話,聊得起勁。
我來到隕石坑東北邊的廢棄村落,又爬上了熟悉的木樓。
他們沒有危言聳聽,隕石坑聚集的邪靈確實變多了,昨天我乾掉了十幾隻邪靈,現如今卻起碼又增加了好幾十隻,明天小胖子他們來此,必將是一場血戰。
系統突然道:“你在乎螻蟻的性命,想要保護他們。”
我沒有回話。
系統繼續說:“你衝入邪靈群,只需十張靈爆符,便可消滅大半,明日他們來此,便可大獲全勝。”
“誰說我一定得衝進去,才能集中轟炸它們了?”我笑了笑道。
“你想如何?”
“昨晚我就想好了,我要換一台投石機!”我興奮道。
“距離太遠,投石機可無法在不被邪靈發現的情況下,將靈爆符投入邪靈群中。”系統道。
“少囉嗦,我自有辦法,快點兌換。”我激動道。
上古時期的投石機,價值一邪靈點,還算便宜,但缺點也正如系統所說,在不被邪靈發現的距離外,根本無法將綁著靈爆符的石頭投進邪靈群中。
不過我可以改裝,像這種簡單的力學,我還是懂得一些的。
我推著投石機來到遠處的一個小斜坡上,這裡差不多再靠近數米,就會被隕石坑邊緣的邪靈發現,不能再向前了。
我找來一段長木棒,用匕首削細些後,綁在了投石機的末端,算是加上了投石的杠杆,之後我找來一些石塊測試了好幾次。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一次險些招來邪靈的嘗試後,我終於將石塊投到了理想位置,還一不小心砸到了一隻邪靈,險些被其發現。
成功後,我開始了我的“鋪雷”計劃,一顆顆綁有靈爆符的石頭,被我投進了黑壓壓的邪靈群中。
足足十二張靈爆符,都被我投向了不同的方位,這樣盡可能多炸死些邪靈,雖有也有投歪的幾顆,但總體影響不大。
我站在樹樁上,看著如黑岩般林立在隕石坑附近的邪靈,隨著我心念一動。
“爆!”
所有的靈爆符同時爆炸。
BOOM!
腳下的大地巨震,轟隆聲震耳欲聾。
數十朵蘑菇雲夾雜著邪靈的殘軀升騰而起,邪靈的殘軀於火焰中化作了黑灰。
我看不到邪靈黑色晶體破碎的瞬間,但這些黑灰便意味著邪靈生命的終結,只是不知我這次乾掉了多少隻邪靈。
火光散去,接踵而來的是漫天的黑灰,於空中飄蕩,仿佛下起了黑色的雪,隕石坑周圍瞬間便陰暗了下來。
我已經看不到任何邪靈的身影了,“黑色的雨”完全阻擋了我的視線,依稀只能看到遠處尚未散去的爆炸蘑菇雲,
而那上空的雲此時也變成了黑色。 刹那間,如同天黑了般。
邪靈的“骨灰”飄落在地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雪”,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黑色了。
我用手臂擋住席卷來的黑灰,靜靜地欣賞著這一隅黑色地帶。
“擊殺黃級邪靈七十四隻,玄級邪靈八隻,獎勵邪靈點一百五十四,剩余邪靈點,二百二十六。”系統報喜道。
“我發財了。”我心喜道。
同時我想到還有許多邪靈沒被炸死,這裡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再引來人,我必須趕緊撤離!
我揮去身上的黑灰,握著匕首幾刀下去,便把投石機毀掉,轉而跑向了廢棄的村落,我不想讓人知道是我炸死了那些邪靈,這肯定會招來不小的麻煩。
來到村落中後,我走進了最近的一間破舊茅草屋裡,心想喘口氣後便回地宮去,我一次乾掉了八十多隻邪靈,明天小胖子帶隊應該能輕易鏟除剩下的邪靈了。
我低下頭甩著頭上的黑灰,還沒完全甩乾淨,眼前便出現了一個人的雙腳。
“啪,啪,啪……”
我一抬頭, 看到萬金正站在茅草屋前鼓著掌,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草!”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丫是在跟蹤我吧?”
“如果我說是碰巧路過,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壯舉,你信嗎?”萬金試探道。
“鬼才信,你想幹嘛?”我沒好氣地問道。
“聊天。看看。”萬金望向隕石坑的方向道。
“好歹你也是個四脈天靈師,別跟我一樣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可好?跟蹤別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我吐槽道。
“本是為民除害的英雄壯舉,怎地到你嘴裡卻成了偷摸之事,真是可笑。”萬金回過頭看著我,“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會告訴別人。”
“那說好了,幫我保密,我走了。”說完我便走出了屋。
萬金跟上說了句:“你身上的秘密比我預想的要多,投石機、靈爆符……”
“我一變戲法的,剛好家裡又有幾個錢,怎麽了?”
“但我以前從沒在無靈地宮中見過你,這也是我對你感興趣的一部分原因。”
“可別,你一個大胖子,對我一個帥小夥感興趣,這算哪門子事?再說了地宮那麽大,難不成每個人你都見過?”我已經不想理他了,可無奈他一直跟著。
“無靈地宮並不大,我敢說地宮中所有的天靈師,我都見過,但唯獨沒見過你。”萬金走到我的右側,衝我露出了詭異的笑臉。
“拜托,胖大哥,算我求你,你就放過我吧。”我停下腳步道,心想要是我的秘密都讓你知道了,你估計得嚇死。